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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煙抽了一半，時間到了。

林可煙把剩下的還給段言明，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

拉開門時，手臂被人拉住。

林可煙疑惑抬眼，臉上忽然一涼。

段言明仔細幫她擦掉了臉上的臟污，說：“臟了。”

眼神示意林可煙看向掌心，“你剛剛撐在桌上，那上面都是灰。”

林可煙攤開掌心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沒一塊干凈的地方。

而且她剛剛還拿了眼鏡，臉上肯定沾了不少。

“剛剛怎么不說？”林可煙問。

“不想說。”

“？”

“小花貓一樣，想多看會兒。”

林可煙難以理解他的惡趣味。

進教室之前，林可煙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連著手指縫都仔細洗了一遍，林可煙抬頭，審視自己的臉上有沒有什么臟污痕跡。

段言明幫她擦得挺干凈的。林可煙甩干手上的水，把臉龐掉落的短發掖回去，露出整張臉。

林晗說女孩子這樣就是最美的狀態，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穿件校服就很好看了。

林可煙對著鏡子笑了一下，又很快垮下去。

不想笑，還是不笑了吧。

回到教室，桌上擺著一罐冒著寒氣的百事可樂。

林可煙坐在座位上，問喬靜：“誰買的可樂？”

喬靜笑嘻嘻的，“我買的啊，剛剛體育課那么熱，你也沒去買水。”

“不用。”

“專門給你買的哎，你就喝了吧。”

“好吧。”林可煙拉開拉環，“謝謝。”

可樂喝進嘴里的第一口都是最好喝的。

帶著氣泡的液體從舌尖到喉管，林可煙甚至覺得自己的胃都在翻騰。

她“哈”了一聲，暢快得眼睛都瞇起來。看得喬靜也跟著笑起來：“好喝嗎？”

“好喝。”

“我夏天也喜歡喝可樂……”

陸白聽著身后兩個女孩子的對話，有些費解地轉了轉筆，可樂有那么好喝嗎，他和只覺得刺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