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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沉一驚，連忙彎腰去扶住龍眠。

龍眠的面色慘白，額頭緊皺，星沉連聲問道：“龍眠？你怎么了？還好嗎？”

龍眠緊咬牙關，吐出一字：“疼……”

他說完，光芒四閃，突兀的變回了龍身。在還算皎潔的月光下，星沉看的清清楚楚，龍眠晶瑩的鱗片下有許多血滴在滲出。

鳳暖察覺不對，變回人形站在二人旁邊，星沉趕忙問他：“他怎么了？”

鳳暖倒是一派淡定的樣子：“本座之前就與你說過了，更年期。”

“……”星沉這下是有點真笑不出來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別開玩笑了。”

鳳暖淡道：“蛻皮期。”

蛻皮？星沉一愣，鳳暖繼續道：“真的沒什么大礙，本座前幾年也掉毛來著，這是我們生長必備的一個過程。”

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去抬龍眠的身子：“只不過，我以為他的蛻皮會來的更緩慢一些。”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哦，原來是因為被拔去了許多鱗片，所以加快了進程。”

拔鱗達人·星沉羞愧的低下了頭。

鳳暖想了想：“龍族親水……搭把手，我們將他抬到泳池中。”

星沉彎下腰，費足了力氣和鳳暖一起將龍眠一路抬到了泳池邊緣。水池里一抹藍色正在暢快的游來游去，感受到有人進來，停下了身子，面向岸邊。

水靈見到來人是鳳暖，小小的身子一個瑟縮，立刻游遠了不少，鳳暖好笑道：“小東西還怪記仇的。”

他將龍眠緩緩推入水中，龍眠鱗片下的血在水中蔓延開來，水靈先是疑惑地在水中轉了幾個圈，然后毫不猶豫的湊近了龍眠。熒光藍色在龍眠身邊竄來竄去，龍眠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伸展，看起來好像沒有之前那么難受了。

鳳暖微微頷首：“果然不出本座所料，水靈是有修復作用的。”他招呼星沉：“今晚就讓泥鰍在這里吧，我們也回去睡覺吧。”

星沉還想再留，鳳暖道：“你留在這里也幫不了什么忙。再說，泥鰍這么要強，一定不愿意讓你見到他這幅樣子。”

星沉想了想，的確是這樣。他看著水中的龍眠，輕聲：“龍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二人朝員工宿舍走，沉默半天，星沉問鳳暖道：“我以為你和龍眠一樣大，原來你比他要大一些？”

鳳暖笑：“我們活了這么久，幾年的時間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但他還是仔細想了想：“的確，按年齡來算，龍眠要叫本座一聲哥哥。”

星沉道：“你其實也挺關心龍眠的。謝謝你了，要是你不在，我肯定暈頭了。”

這會兒兩人已經走到員工宿舍，鳳暖指了指那張貼在門口的，印有暗紅色血跡的紙張：“你的員工守則，本座可是好好遵守著呢。”

兩人上了樓，互道了晚安，鳳暖臨近門前，突然低聲：“本座當初換毛的時候，要是也有你在身邊就好了。”

***

星沉惦記著龍眠，第二天一早就起床趕往泳池的方向。但一打眼看過去，泳池里毫無波瀾，龍眠、水靈都看不見了。

星沉試探著叫了兩聲水靈，水靈這才顯現出身形，星沉問它：“龍眠呢？”

水靈游到泳池的一個角落，用身體不停的畫著圈，星沉隨著他看過去，見到水池底部有一只小小的……銀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