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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日后定當全心侍奉妻主,不哭不鬧,不哀不怨。”
“奴年紀大了些,雖是沒了嬌柔,但奴可以做妻主的出氣筒。”
“奴生性愚笨,但日后會努力相妻教女,料理家事,不讓妻主擔心憂慮。”
“華裳何其有幸,能侍奉您。”
“妻主大人,奴可否能入妻主門中。”安和檸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到了她的腳邊了,他抬起頭來,一雙眉目巧如畫,淚痣半點掛眼角,柔情似水道不盡,千種風情萬種柔。
安和檸看著這個柔美的少年,他的手腳都被鐵鏈束縛著,看這身體又柔弱得很,方才他說“安大人”,那么安大人是……
安和檸許久也未應答,華裳就保持跪姿一動也不動,安靜耐心地繼續等待著她的答復。
“少年,是誰送你來的?”安和檸確認了眼前的少年毫無攻擊力和危險性之后,才安下心來問他。
“回妻主的話,是安大人派人送奴過來的。”
“安大人是誰?”安和檸這樣問著,心里卻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父親并不姓安,她也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幼年時曾問起父親,他只說自己與母親不和,分開了。
那么,這個安大人極有可能,是與母親有關的人,或者……她倒是很想借此機會,了解一下那個素未謀面的母親,不過,如果是非要以這種方式……
安和檸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少年,感覺有點頭大。而且似乎她不開口,他就會一只跪在原地,她心里還是不能接受的。
“少年,非要,額,非要娶你不可嗎?”
“妻主……若是厭棄奴,奴自然全憑妻主吩咐。”他的聲音里帶了顫音,像是極度悲傷和恐懼的樣子。不是吧?會不會她今天不娶他,他就要三尺白綾一杯毒酒了此殘生了吧?
安和檸突然想起來,那本古書里似乎寫著,男子若在新婚之夜不得妻主喜愛,便是不貞不潔大逆不道,是要被打入最下等的勾欄院,生生折磨而死。
這也太慘了吧?或許那個部落的女人可以狠的下心來,只因為成婚的男人不合眼,可安和檸實在不能接受,一條鮮活的生命因自己一句話,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這個瘦弱的少年身體顫抖著,心里也是害怕的吧?
“妻主,不必顧及奴,奴不過是個卑賤男子,不值得妻主如此費心。夫郎不能為妻主解憂也就罷了,怎能教妻主為奴煩憂。”
安和檸聽著少年卑順的話語,心下更是不忍,看來,今天這突然冒出來的紅衣少年,她是非娶不可了?
“你可以留下。”安和檸最終還是說了句似可非可的話,腳邊的少年卻是驚喜得話也說不完整“多謝妻主大人,奴,奴很歡喜。”
安和檸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有魅力的人,她性格有些冷淡,幾乎都不怎么與男性同學講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卻因為她的一句話,或喜或悲。這感覺,倒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