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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澤承嘴上問著話,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即便舒宛想要回話,也被他的腳趾不停撥弄著舌頭,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話都說不清的小笨狗,”明明是他造成的情況,他卻怪罪著她,“不僅話不會說,就連事情也做不好,腳趾縫舔了嗎?”
似乎是期待著她的回答,謝澤承停了腳上的動作,另一只腳還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舒宛喘著氣,將口中的口水咽了下去:“我……我現在舔。”
“我?”他開始變本加厲,“你配自稱我嗎?”
“可……我剛剛也是這樣自稱的。”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他睥睨著她,“從現在開始,在我玩你的時候,你就不能自稱我。”
“那、那要喊什么?”
謝澤承的手指在臉上敲了敲,一副深思的模樣:“母狗、賤貨、騷貨、母牛、騷奴……還有很多,你喜歡哪個?”
……一個也不喜歡。
而男人也顯然不是等她拿主意的模樣,沒等她說話,他便擅自做了決定:“算了,問你也沒用,這種事情你說了不算。”
“……是,主人。”
“今天就自稱母狗吧,畢竟狗才會喜歡舔主人的腳。”
他大大方方地將腳重新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命令道:“腳趾縫,舔。”
舒宛羞恥地閉上了眼睛,緩緩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他的腳縫間。
柔嫩的舌頭從男人污穢的地方勾弄舔舐,心理上的爽感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快感。
謝澤承吸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吝夸獎:“口活比上次好了不少,偷偷在家練過?”
換作以往,舒宛怎么會承認這種事?
不……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會想到,但她的確偷偷在家練過。
昨晚上收到了父親的電話后,她便在家拿著香蕉,回憶著謝澤承之前在她家的指導,自己練了大半個晚上。
從一分鐘咬斷一根香蕉到五分鐘香蕉仍在嘴里,她幾乎把家里的香蕉都給折騰完了。
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羞恥的回憶,舒宛沒好意思回答,作為代替她更加用力地舔著他的腳。
吸吮著一根接一根的腳趾,舌頭不斷地劃過每一個腳趾縫。
淫蕩,又下賤。
可即便是這樣,男人仍舊不領情。
他將被舔得濕淋淋的腳抽了出來,踩在她的奶子上,慢條斯理地用她的奶子當做擦腳布,將腳上她的口水全部擦在她的奶子上:“以后主人問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
“……”
“啪。”
一個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一耳光,不像之前的拍臉和刻意收著力氣的耳光,這一巴掌用了六成力氣,就連空氣中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舒宛的臉被抽得往旁邊偏去,她捂住臉紅了眼眶。
“第一次念你不知情,所以只打一巴掌,下次不回答主人的問話就是五巴掌,再有下次就是十巴掌。你也不想今晚去舒家的時候,臉上頂著指印去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不怒自威。
不怒自威這個詞,舒宛原本以為只存在于古時候的帝王,可剛剛謝澤承在說話的時候,她竟然害怕得渾身發抖。
因為她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是開玩笑的。
只要她不聽話,男人有的是辦法治她。
舒宛膝行了兩步,跪在他的面前戰戰兢兢道:“母、母狗知道了。”
“那昨晚練習了?”
“練了……”她忐忑地看著謝澤承,討好地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主人要試試嗎?”
“啪。”
又是一耳光扇了過來。
這記耳光沒有上一個耳光力氣大,但聲音同樣清脆。
他掐著她的腮幫子,彎腰湊到她面前:“我讓你動了?”
“嗚,沒……沒有。”
“那誰讓你擅作主張了?”
他掐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的嘴巴都被掐得撅了起來。
舒宛沒辦法對心所欲地動唇,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含糊起來:“是母狗綽了。”
有了之前的教訓,她認錯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她退一步,男人進一步。
“認錯的速度倒挺快,”他哼笑一聲,擺明了不滿意,“犯了錯就要受懲罰。”
舒宛現在一聽到懲罰兩個字,身子就忍不住顫了一下。
看見她發顫后,謝澤承的眼里才浮現出些微滿意。
他動了動唇,往她被捏開的嘴巴里啐了一口:“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