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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你的意思是他們將靈魂引渡進地獄么?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負責死亡的那些鬼神。”言峰綺禮打量著那個趕過來卻并沒有發現任何怪物而顯得一臉茫然的橘發少年,“他看起來可真小。”
“靈魂的年齡一般來講都會定格在死亡的瞬間,所以雖然你看他顯得臉嫩,但是誰知道是個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呢。”聞人白聳聳肩,“他只是靈體,并不是鬼神,而且他們呆的那個地方并不是地獄,鬼神的話你見過的,在平安的時候,那條船上出現的叫做鬼燈的家伙就是鬼神,是地獄的輔政官。”對于言峰綺禮的誤解,聞人白還算是挺有耐心的跟他解釋起來,“雖然同樣是引渡靈魂并且能夠讓人轉生,但是他們所處的卻不是同一個地方,所以鬼神和那種被稱為死神的靈體并不是同一個概念。”
“說真的,不知道為什么,你們這邊的地府與輪回系統不止一套,鬼燈所處的那個是正常概念的地府,而那個靈體所處的則是另外一套規則,我并不是特別清楚。”聞人白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然后打了個卷又松開,“不僅如此,除了那兩個地方,還有另外一個被稱作靈界的,從黃泉里分裂出來的地方,黃泉作為妖魔轉輪之處,靈界則是一部分靈能者的轉輪之處,總就是亂的很。”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地方對于靈魂的歸屬也存在著業務競爭。”對于聞人白算是打發時間的小科普,言峰綺禮玩笑似的做了一個總結。
“雖然各有各的規則,但是對于靈魂的處理基本上都是留在各處一段時間然后就送去輪回,不過地府的話還是占據主流地位,而且彼此之間雖然也有交流,但是相互干涉的也并不算多,大約也是存在著制衡吧。”聞人白想了一下搖搖頭,然后滿意的拍了拍言峰綺禮的肩膀,“不過你也總算是學會了偶爾的幽默一下,繼續保持。”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大約之后還會有一更_(:з∠)_
☆、第七十九章 再起
惡劣天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機場里的事件對于聞人白和言峰綺禮也只是前往冬木市的旅途中的一個小插曲。
聞人白站在教會的大門口往里看,幽暗的燈光與燈光照耀下飛揚的細小微塵使得這里看上去很是荒涼陰森。他慢吞吞的跟在言峰綺禮后面走了進去,四處打量著,擺設一如既往從未改變過,一點都看不出這里曾經損毀重建過:“這棟建筑無論是外表還是內部裝飾還是一如既往的破舊,一點都不像是經過翻新重建的。”
“這里的確是重建的,在你離開后,我看到黑色的泥裹挾著火焰自天空落下,摧毀并燃燒了大半個城市。”言峰綺禮沿著從門口一直通到內部高臺的地毯慢慢的往前走著,一邊說道,“那次災難死傷了很多人,后來這里重建的的時候我要求工人按原樣重建了這里,包括里面的布置擺設,我也選擇了一模一樣的東西。”
“看來你對這里印象深刻。”聞人白聳聳肩,對比了一下自己記憶里教會過去的樣子,就連細節都沒什么差別,他伸手摸一把椅背上厚厚的灰塵,“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讓這里空置了這么多年。”
“也許吧,我不知道自己對這里到底抱有怎樣的感情,也無法想象自己還能在做些什么,下意識的并沒有選擇改變。”言峰綺禮站在布道臺前一只手在上面打開的經文上,側身看著站在下邊的聞人白,“十年前,圣杯戰爭在冬木市開始,我的父親死在這里,那時的我,不,哪怕是直到今天,我也不能明白我當時的心情,十年后圣杯戰爭再次開始,我取代了父親的位置,你說我會不會像他一樣也死在這里?”
“你覺得有我在,你會死么?或者說你覺得我會允許你去死么。”聞人白低聲笑了起來,“就算你進了地獄,我也會去把你從那里撈出來的。”
言峰綺禮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并沒有在說什么,只是一臉神色莫測的低垂著目光,毫無焦點的落在某處。
衛宮士郎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下意識的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見到的事情忍不住喃喃自語:“什么嘛,原來是個夢啊。”
“早上好,Master,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早餐。”坐在房間角落里一身現代女性打扮的金發女騎士微笑著沖衛宮士郎打招呼,“快點起來洗漱吧。”說完她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原來不是夢么,衛宮士郎一臉呆滯的看著那個女性的背影,忍不住回憶起對方昨夜一身騎士裙甲,手里拿著看不見的武器威風凜凜擋在他面前把那個揮舞著紅色武器險些殺了他,不,是已經殺了他的男人趕走了。他這樣想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曾經被武器洞穿之后又被遠坂同學用一塊紅色寶石治好了,感受著手下勻速跳動的心臟,他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確實是還活著。
魔術啊,衛宮士郎想起了自己的養父,以及自己受到養父的影響,與他坐下約定一定會成為‘正義的伙伴’,只可惜他的魔力太過于低微,也僅僅只會簡單的強化魔術,雖然也能夠投影,卻也非常的雞肋。可他從來也不知道原來那位品學兼優的遠坂家大小姐竟然也會魔術,而且還是那么高超的魔術,但是那兩個奇怪的人和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里的金發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撓著短發慢吞吞出房間走向餐廳的衛宮士郎拉開餐廳的門正好看到大河正與那個莫名其妙的出現的女孩相談正歡,看到他出來了,還愉快的沖他招手,指著一盤隱約散發著紫黑色氣息的司康餅幸災樂禍的說道:“早呀,小士郎,這可是女孩子親手為你烹制的早餐,你可一定要心懷感激的全!部!吃!掉!呦!”
不,這種東西無論是誰都沒法心懷感激的全部吃掉吧,真要吃掉的話我大概沒法完成跟老爹的約定而是提前去見他了吧。衛宮士郎下意識的捂住胃這樣想到,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大河感覺有點奇怪啊,真是不明白這些女孩子都在想些什么。
到底是英國的料理是黑暗料理,還是做料理的人天生就跟食材不對付呢?艱難的吃掉所有司康餅的衛宮士郎捂著胃思考著這個嚴肅的問題,并且暗下決心絕對不能讓那個自稱Saber的英國女孩兒再踏進廚房一步,不過話說回來她真的好能吃啊。
“……同學,衛宮同學!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回過神來時衛宮士郎正看到遠坂同學正叉著腰不滿的看著他,“我說你啊,明明都已經是成為Master的人了為什么還這么心不在焉!難道有了Saber就讓你這么得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