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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兩天不分晝夜的激烈性愛,祁非云和祁非英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兩人的精神飽滿。
尤其是祁非云,在得到男性的充分滋潤后,反而更加的青春靚麗,雪白的皮膚越發(fā)的光澤,全身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透著一股嫵媚。
突然一股思緒涌起,祁非云幽怨的說,“沒想到我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有種負(fù)罪感,雖然我們經(jīng)歷了美妙瞬間,我心里也覺得不安,畢竟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祁非英把祁非云攬在懷里,軟語安慰道:“妹妹,感情的事情沒有什么對與錯的,也沒有什么對不起對得起的,我們會把握好的,你不要自責(zé),我們都有責(zé)任,會有辦法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祁非英只能把祁非云緊緊地抱在懷里,突然祁非云啊的一聲驚叫,“壞了,壞了。”
“怎么了,哪里不對?” 祁非英緊張的看著祁非云。
不說話,臉先紅了,祁非云猛然把頭鉆進(jìn)祁非英的懷里,用手捶打著祁非英寬厚的胸膛,嗲聲嬌嗔道:“我真不小心,我在排卵期呀,哥哥,每次你都射進(jìn)去,萬一懷孕了怎么辦,你說怎么辦呀?”
說完,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把她豐滿的身軀在祁非英的懷里蹭著。
祁非英聽了,哈哈一笑:“我當(dāng)是什么哪,嚇我一跳,有了更好啊,你給我生個胖兒子,反正我還沒有孩子呢。”
祁非云從祁非英的懷里掙脫出來,臉色一正,說:“那可不行,我們是不能生孩子的。”
祁非英看祁非云的臉色,知她當(dāng)真了,連忙賠笑說:“妹妹,看你,當(dāng)真了,我玩笑的,再說,哪有這么巧啊就有了,放心吧,沒事的,真要有了,我們再想辦法好嗎?”
祁非云看祁非英緊張的樣子,神情一緩,臉上緋紅:“不好又有什么辦法,我又沒怪你,是我不小心的,以后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祁非云心里一蕩,這怎么能怪他那,全是自己在迷亂中忘記了天南地北,自己在高潮襲來的時候,那還想到這些,他射完了還不舍得放開他的東西,好像要把他的人都吸進(jìn)自己的那里去一樣,而且還順著他說了那些淫蕩的話,想想自己都覺得害臊。
“妹妹,幫我口交吧!”
“才不呢!哥哥!我不會!”
祁非英魁梧而健壯的身軀已跨跪在祁非云身上,他用兩個膝蓋分別壓住祁非云的雙手,一根紅得發(fā)紫的粗長大肉棒,在祁非云深邃的乳溝間活蹦亂跳,而那面目猙獰的烏紫色大龜頭,恰好就碰觸著祁非云性感的嘴唇。
祁非云既羞又慌,粉臉一直紅到頸部以下,她奮力地扭轉(zhuǎn)臉龐,一雙水亮的媚眼東瞟西看、羞澀萬分的躲躲藏藏,就是不敢正視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棒一眼。
而祁非英雙手用力擠壓著祁非云那對充滿彈性的大奶子,他一面輕輕聳動著屁股,開始在祁非云傲人的胸膛上打奶炮,一面恣意把玩著祁非云的粉嫩小奶頭贊嘆道:“喔……妹妹……你真美……奶子長得好棒!哦……妹妹……你的奶子把我磨擦得好爽……喔……贊!”
祁非云羞答答地把臉側(cè)向一旁,此刻的她根本難以動彈,即使想左閃右躲,在祁非英的兩個膝蓋之間,她的臉蛋其實沒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只是祁非英挺聳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斷頂撞到她的臉頰和下巴,而祁非英有時會用手扶握著陽具,故意用龜頭去拍打祁非云艷麗的臉蛋、或是以龜頭去磨擦她的雙唇和嘴角。
這種火辣而淫猥的撩撥,讓祁非云又懼又喜,完全不曉得該如何面對才好,而由大龜頭散放出來的那種男性特有的味道,陣陣沖蝕著祁非云的心防。
祁非英似乎打夠了奶炮,他忽然挺腰向前,把大肉棒直往祁非云的眼前送,急得祁非云渾身緊繃,慌張地直嚷著說:“啊……哥哥……不要……真的不要啦……哥哥……唉……這……怎么行嘛?”
但祁非云越是畏縮,祁非英卻越是興致高昂,他索性屁股一移,一手握住陽具、一手扶著祁非云臻首,開始用大龜頭去刺戮和磨擦祁非云的嘴唇。
起初祁非云還雙唇緊閉、緊咬著貝齒抗拒,但隨著她搖頭晃腦閃避攻擊的速度逐漸放緩下來,她緊閉的檀口也慢慢有了松弛的跡象。
祁非英看著祁非云凄迷的眼眸,知道自己的干非云即將棄守拒絕品簫的這一道防線。
因此,他反而慢條斯理地一邊用大龜頭去摩娑祁非云的嘴唇、一邊用左手的大拇指撥開祁非云的雙唇,然后用大拇指去刷弄她的貝齒。
這招叫祁非云被他逗得是媚眼如絲、鼻息愈來愈急促,終于,祁非云輕啟貝齒,雖然那條小縫并不足以讓祁非英的大拇指伸入口腔里。
但卻可以讓祁非云伸出她香潤柔滑的舌尖,輕巧而羞赧地舔舐著祁非英的大拇指,這是每個女人同意幫男人口交的暗示和邀請,花叢老手的祁非英又怎會不知?
他不急不徐地讓祁非云吸吮和舔舐大拇指,直到祁非云將大拇指全部含進(jìn)嘴里,祁非英才又將食指也伸入她的口腔里享受,他一面掏弄、攪拌著祁非云濕漉漉的口腔。
一面則盡情體會著祁非云靈活而熱情的舌頭,和他那兩根手指頭的纏綿與戰(zhàn)斗,過了片刻之后,祁非英發(fā)現(xiàn)祁非云滿臉春色地斜睨著他,知道是到了打鐵趁熱的時候。
他連忙移動腰桿、抽回手指頭,把整支大肉棒往祁非云的櫻桃小口一陣猛湊,祁非云雖然側(cè)首欲藏,嘴里也羞怯地輕聲抗議道:“啊……不……不要……人家不敢……吃啦……哥哥……不要……嘛……”
盡管祁非云口中如此說著,但在她作勢躲避的過程中,卻又含羞帶怯地伸出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快地在祁非英的大龜頭上點觸了兩下,并且輕盈地舔舐了一小段柱身。
祁非英被她這么欲拒還迎的挑逗之后,一根粗長的大肉棒霎時更加趾高氣揚起來,那大龜頭活像朵會自行悸動的大草菇,在祁非云的鼻尖上不停地昂首示威,祁非云這時俏臉更紅,她羞愧不堪地嬌嗔道:“啊呀……哥哥……不要……快……把它……拿開嘛……”
但已乍嘗祁非云口舌俸侍過的祁非英,怎么可能放棄那種叫他終生難忘的美妙滋味?
他不停反進(jìn)地一把抄住胯下巨根,用大龜頭使勁地擠開祁非云的嘴唇,一面急躁地用大龜頭磨擦著祁非云緊閉的兩排貝齒、一面氣息濃濁地要求著祁非云說:“妹妹,快、快張開嘴巴……快把我的龜頭吃進(jìn)去!”
祁非云看起來像是在拒絕祁非英的需索,但她左閃右躲的艷麗臉蛋卻很快地靜止下來,她輕輕喘著氣,一雙充滿夢幻與迷離的水汪汪大眼睛。
定定地仰視著滿腔野望的祁非英說:“啊……哥哥……這樣……不好……這……真的……不行呀!”
然而祁非英只是固執(zhí)地握著手中的大陽具,一逕的將大龜頭直往祁非云緊閉的牙關(guān)猛塞,一付不達(dá)目的誓不甘休的表情,而祁非云看到他這種色急的模樣,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再度臻首輕搖,神色慌亂地掙扎起來。
祁非云口中發(fā)出一聲嚶嚀,急急地輕呼道:“噢、啊……不要哥哥……這羞死非云了……唉……這怎么行嗎?喔天吶……這真的不行啦……啊……哥哥你千萬要冷靜呀……喔嗯……”
趁著祁非云殷殷哀求、開口說話的當(dāng)際,祁非英腰桿用力一挺,竟然硬生生將大龜頭的前端擠入了祁非云半張的嘴縫里。
也不曉得那是祁非云有意放水、還是祁非英玩女人的功夫了得,否則憑祁非云那半張的櫻桃小口,又怎能容得下那大龜頭的前端闖入?
但不管真相如何,祁非英卻已高興地大喊著說:“喔,對!妹妹,就是這樣……快把我的大龜頭整個……吃進(jìn)去!”
這回祁非云并未讓她哥哥如愿以償,她只是緊緊咬住祁非英的龜頭前端,而且兩排貝齒逐漸加重力道,把那一小截龜頭的肌肉咬住不放。
直到祁非英既痛又爽的呻吟出來,祁非云才稍微放松牙床,讓那已被她咬到發(fā)麻的龜頭得到些許釋放,然后祁非云再用她靈巧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被她咬過的地方。
當(dāng)祁非英渾然忘我地享受著祁非云的回饋時,祁非云便輕巧地將他的大龜頭吐出來,隨即又換個角度將那團(tuán)肌肉的一小部份咬住,放在口中緩慢而技巧地啃嚙著。
如此周而復(fù)始的咬合吻舐了大半個龜頭之后,祁非英便已雙眼布滿血絲,他迅速地變換了個跪姿,好讓原本祁非云被他壓制住的雙手重獲自由。
接著祁非英便不斷聳動著屁股說:“喔,妹妹,你吃屌的功夫好棒!……把哥哥舔得好舒服!快把哥哥的龜頭整個含住……哦……快點……真舒服!”
而祁非云用她的一雙柔荑合握著祁非英粗壯的柱身,然后將咬在口中的部份龜頭吐出來,開始貪婪地舔舐著整個大龜頭。
偶爾還發(fā)出夢囈般的哼聲說道:“噢……哥哥你的東西好大喔……真的好大一根……嗯……哦……連龜頭都好大一個喔。”
祁非英低頭看著媚眼癡迷、滿臉春色的祁非云,不禁由衷地贊賞道:“喔,妹妹……你真美!”
祁非云知道祁非英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他在說些什么,只是更加賣力的吸吮著他雄壯的大龜頭。
同時一手套弄著他的柱身、一手愛撫著他毛茸茸的大陰囊,硬是把個鐵漢般的祁非英服侍得擠眉蹙眼、怪哼連連,一付七竅都快要冒出煙來的亢奮模樣。
終于,祁非英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跳到床下,同時一把將祁非云拉到床邊,形成祁非云腦袋倒垂在床邊緣外,而整具白皙動人的豐滿胴體則橫躺在床舖左側(cè)的撩人姿態(tài)。
接著祁非英雙膝跪地,讓祁非云在他胯下倒懸著臻首,再度幫他口交和手淫并進(jìn)地服侍起來,而他則盡情流覽著祁非云完美無瑕的惹火身材,隨后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也沒閑著。
起初他只是愛撫著祁非云巍然聳立的雙峰,但隨著那粒小奶頭越來越怒凸的挑撥,祁非英頭一低便俯身去咬住祁非云右邊的奶頭,也學(xué)祁非云在啃嚙和吸吮他的龜頭那樣。
一含入嘴里便給她來了個吸、吮、咬、啃、嚙、磨一應(yīng)俱全的滿漢全席,在他才甫一放棄右邊的小奶頭。
正想轉(zhuǎn)向左邊的乳房攻擊時,祁非云那顆被他夾在胯下的腦袋已然激烈的搖晃起來,并且口中“咿咿唔唔”的浪哼不已,祁非英低頭欣賞著鬢發(fā)凌亂、烏云倒懸的祁非云臉上那種慾火焚身的表情。
知道是該火上加油的時刻了,只見他腰一沉、屁股一挺,整個大龜頭便想擠進(jìn)祁非云的口腔里,而這次祁非云并沒有拒絕。
她只是發(fā)出一聲嚶嚀,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檀口一張便把祁非英的大龜頭含住了大半個,只是那碩大的尺寸,還是叫祁非云努力了好幾次,才勉強把它全部吃到嘴里去。
祁非英滿意地看著祁非云的演出,并且發(fā)現(xiàn)她還不忘在口腔里繼續(xù)舔舐著他的馬眼和龜頭,祁非英心頭大樂,趕緊扭腰聳臀,輕輕的抽插起來。
而祁非云也乖巧地盡量張大自己的嘴巴,好讓祁非英能痛快的搗弄和抽插;雖然祁非英無法全根盡入,最多只能干進(jìn)五分之三的長度。
但他并不貪心,他只是一寸寸的逐步深入,直到他的大龜頭已緊密地封住祁非云的喉頭,讓她噎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一雙玉手緊張地反抱著他的屁股亂打亂拍。
祁非英才滿意的抽出一半柱身,讓祁非云能夠輕松的喘口氣,然后同樣的封喉游戲又再度展開,而祁非云似乎對這玩法感到相當(dāng)有趣,絲毫不以為苦的配合著祁非英的每一次刺戮。
二人依然赤裸著,喘著氣。哥哥輕撫著祁非云一頭秀發(fā),問道:“對不起,還沒有轉(zhuǎn)換姿勢就射了。”
祁非云低聲笑了一聲,沒有正面應(yīng)答:“我想我喜歡上哥哥的大東西了,它好驚人的粗。”
哥哥對祁非云此等淫蕩的說話顯得還不太習(xí)慣。
他用手捏了一把祁非云的乳房,說:“我也很喜歡你的乳頭呢,下次我要把它吃掉。”
祁非云勉力坐起,下意識地用右手托了一托額頭,額上仍殘留著酸痛感。
祁非云覺得這是她人生的轉(zhuǎn)折點,作為女性,她已經(jīng)足夠出色,但對性的渴求卻是從來未如此滿足過。
想著想著,祁非云撫摸著哥哥強健的胸肌,在他俊俏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向大男孩胯下爬下去。
哥哥所有思緒都還未整理出來時,他就感到一股無邊的快感由下體直沖上頭,甚至令他反射性地震動了一下身子。
他慌忙低頭一看,啊,是祁非云!是祁非云正主動為他口交,溫暖的口腔配合柔軟的舌尖,難怪如此震撼!
祁非云還用手搓著陰莖,包皮在她手中一上一下,棕紅色的龜頭像是在大口大口喘著息。
哥哥忙道:“好非云,請你繼續(xù)好嗎?”
剛語畢,祁非云就把頭垂下,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充了血龜頭。
哥哥兩手手肘撐著石板,全身酥麻,呵著氣問道:“你喜歡嗎?喜歡口交嗎?”
祁非云沒有答話,而是大口把肉棒上部含了起來,果然是無聲勝有聲。
哥哥也不多問,盡情享受妹妹的口技。祁非云雖然經(jīng)驗少,但也從電視,影碟中看過不少,如今把所學(xué)施展出來。
她先是含著陰莖四分之一,然后口部向下移動,未到陰莖長度的一半就頂?shù)胶韲担缡钦呗舷氯鋭樱恳幌露寂龅胶韲挡攀栈兀酶绺缫残÷暽胍髌饋怼?
再來,祁非云就停止上下動,改用舌頭在口內(nèi)圍著龜頭打圈,不時再用少少力吮吸著龜頭,發(fā)出像吃面條時發(fā)出的“嗖”一聲。
及后祁非云再把整條陰莖由上到下吻吮了幾遍,然后含著半邊蛋蛋,溫柔細(xì)膩地用舌頭揉過,還吹了幾口熱氣。
哥哥想不到祁非云如此賣力為他口交,性欲上升了不少,自然而然地用手按著祁非云的頭。祁非云收到這訊號,馬上用口含著小半龜頭,好讓哥哥抽插她的口。
哥哥當(dāng)然心領(lǐng)神會,先是輕力把祁非云的頭上下移動著,待熟練了位置后就加快了速度,邊說道:“妹妹,把你的嘴想像成你的下體的洞,這樣你才會進(jìn)步。”
祁非云被插得“唔……唔……”作聲,竭力保持口部的形狀,讓那肉棒好順利在自己口內(nèi)馳騁。但它每次沖擊到喉際處,都讓祁非云感到難受。
“啊……這肉棒好熱好大……”
祁非云已被這被征服的感覺驅(qū)動全身神經(jīng),覺得自己的口真的快要變成另一處陰道,加上聽到哥哥急速的喘氣聲,成功感也隨之混雜進(jìn)來,進(jìn)入忘我境界。
哥哥覺得是時候轉(zhuǎn)換姿勢。他把祁非云的頭按住,讓其口仍舊含著肉棒,自己就緩緩坐起來,繼而站起來。
祁非云也變成跪在哥哥面前,哥哥方松開手,讓祁非云好好口交。祁非云見哥哥已進(jìn)入狀態(tài),更是加倍努力,手口并用。
祁非云只覺眼前的肉棒像在放大,自己則在它的威嚴(yán)下,無法自己,只有得到它神圣的精液才可釋放自己似的。
當(dāng)她的舌頭感到龜頭溢出唾液以外的液體時,心想哥哥快要撐不下去了,左右手更肉緊地搓弄其兩個軟袋。那些不甚濃密的陰毛已經(jīng)被祁非云的口水浸濕,紊亂地貼著陰莖下沿和蛋蛋四周。
祁非云又用手有節(jié)奏地摸著哥哥大腿內(nèi)側(cè)和臀部,只覺這個大男孩的下體是如斯性感,幸福感覺不知從何紛踏而來。
哥哥也從來未受過女性如此開放的招呼,再次情不自禁按住祁非云的頭,一下一下擠向自己的陰莖,好讓陰莖浸沒在那溫婉怡人的小嘴中。
十多下后,哥哥又覺得未能好好借力,隧把祁非云全身放躺在床上,自己坐上祁非云頭上,用手捉著陰莖向祁非云的小口插去。
這樣,祁非云的頭便不能動了,祁非云時而閉合雙眼,時而張開,眉頭時而緊鎖時而松開,全情享受著被這大男孩抽插口部的感覺,望見哥哥興奮之極的表情,自己也心中滿足。也許口交最高境界也莫過于此了。
當(dāng)然,哥哥在這強烈抽插中,陰莖也最多進(jìn)去祁非云口中約10CM。說真的,這長度也并非每個女子都承受得起了,哥哥也慨嘆祁非云的忍耐力非凡,如此美妙的性伴真是世間難尋啊!
一對年輕男女赤裸裸地在享受口交之歡,男的在女的臉上坐著,前后搖動腰肢;女的抱著男的臀部,雙腿不時向上彎曲以求碰到男性的軀體。
二人完全忘我,若有人在旁觀看,必然連眨眼頻率也減少十倍。
“啊……妹妹,你越來越會吸了,啊喔……”
看著妹妹祁非云嫵媚地為自己口交,祁非英玩弄美人菊門的手指輕輕一顫,身體與心靈的快感瞬間飛上了巔峰,陽精也開始蠢蠢欲動。
祁非英的肉棒,碩大粗長,紅光直冒的無雙肉棒。
突然間,祁非英大喊一聲,痛苦地“唔嗯”作響,隨著輸精管在海綿體中“噗噗”振動,精液無情地射進(jìn)了祁非云口中。哥哥也覺失禮,忙把陰莖抽離,把余下的精液潑向祁非云紅彤彤的臉上。
這一射精真不得了,祁非云數(shù)著精液自龜頭射出的次數(shù),足足有10次之多!
精液數(shù)量當(dāng)然也多得嚇人,祁非云的眼皮,鼻梁,嘴唇,雙頰,頭發(fā),頸項,胸口,肩膊都有精液的痕跡。
祁非英此時是一片慌亂,肉棒卻在噴射陽精,第一波淫彈正好射出馬眼,在空中拉出了一條淫靡乳白的軌跡。
“噗”地一聲,祁非英的肉棒猛烈抖動,陽精有如逃命一般,射得又高又遠(yuǎn)。
祁非英猛然射出了最強、最濃的一波精液,精液似若子彈掃射,祁非云坦然承受著哥哥精液的洗禮,精液飛灑完畢,大男孩也從狂亂中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剛才干得好事。
祁非云卻閉著眼,喘著大氣。被一個如此粗壯的大男孩壓著并猛烈抽插過口部,祁非云上身渾然累透。
祁非英移開身體,也在旁半躺下來,同樣喘著氣。
誰知祁非云此時已經(jīng)冷靜下來,毫不介意,輕捉著祁非英的手臂,祁非英看見祁非云搖了搖頭,并伸出少許舌頭。
舌頭上有一些白色正起著泡沫的精液,但祁非云沒有吐出來,反而作出咀嚼狀,跟著還像“咕嚕”一聲吞了下去。
“啊,你不是吞了吧?”祁非云此舉實在讓他驚喜。
祁非云又用舌頭輕輕把唇邊的精液卷入口中,表情有些生硬,但還是又把它們吞下,開口說:“是啊,難道你介意嗎?”
想不到祁非云竟然帶著輕佻的口吻說話,祁非英馬上回話:“當(dāng)然不介意!那么你覺得好吃么?”
祁非云臉上泛紅,緩緩用手抹去臉上的精液,不去答他。
弦月高掛,銀輝傾灑。
在燈光下,祁非英高坐在床上,而祁非云則趴伏在他兩腿間。
祁非英一手揉捏著祁非云的豐腴臀丘,玩到興起剎那,他指尖一緊,猛然刺入粉紅小巧的美人后庭。
“啊……”
變成女奴的祁非云遭到這等沖擊,溫涼的后庭立刻劇烈收縮,緊緊地夾住祁非英的指尖;與此同時,她正在吮吸肉棒的唇舌一顫,銀牙無意間咬在龜冠上,咬得祁非英直吸冷氣。
“哥哥,傷著沒有?非云不好,你懲罰非云吧,嗚……”
這么一點小小的失誤祁非云就急得手足無措,淚花打轉(zhuǎn),似欲哭出聲來。
祁非英對自己的調(diào)教更加自豪,邪惡的大手在妹妹頭頂輕輕一壓。
祁非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掛著淚珠的美眸微微往上一挑,勾得他呼吸發(fā)熱,她隨即輕啟檀口,仔細(xì)地舔吸著龜冠被咬的部位。
“呃,寶貝兒快含住它,啊哦,射啦……”
“唔……”妹妹含住哥哥整個龜冠,香腮逐漸鼓起,最后脖子一仰,咕咚一聲,將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兩人毫無顧忌,正值熱血少年年紀(jì)的祁非英在祁非云身上盡情施展著歡愛的技巧,好在青春之軀勝在恢復(fù)力強,恢復(fù)的速度絕對當(dāng)世無雙。
現(xiàn)下的祁非云可真軟成了一團(tuán),偎在祁非英懷中再也無法動彈,口中的喘息愈來愈甜,眼中的波光愈來愈媚,緊夾的玉腿已然大開,濃醇的蜜液不住涌現(xiàn)。
此刻祁非英的大手正扣在她會陰處,食中二指連番叩關(guān),將幽谷里頭的波濤洶涌不住汲出,漫得滿手盡是香甜,而小指卻已偷偷勾到后門肛穴上頭,不住輕勾緩揉,不時偷偷地鉆進(jìn)菊穴,探索著那已經(jīng)提前開封過的谷道。
祁非云本已羞得渾身發(fā)熱,此時戀奸情熱,再也無法自拔,加上祁非英雖只一手叩關(guān),卻是一石二鳥,幽谷和菊穴都玩上了,勾弄祁非云嬌軀一直飄蕩在高潮的快感當(dāng)中,不斷抽搐的幽谷高潮蜜液不住泄出,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剠激。
但祁非云體內(nèi)那淫蕩的體質(zhì)卻令她勉能承受這般剠激,一泄再泄間滿腔的歡樂令她欲仙欲死,那高潮仿佛不會斷似的,令她漂在浪濤之上,載浮載沉間魂兒都快飛了,卻又渴待著更高的一浪打來。
滿腔怯意羞意似都在這情濤不斷的拍打中寸寸碎裂,祁非云雖是嬌羞欲死,偏偏這沒用的身子卻好生歡迎祁非英那令她歡快的侵犯,令她玉腿分得更開,嬌軀不住扭搖好給予他無禮的手更大的方便,方便他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
偏就在此時祁非英火力無窮的魔手,一前一后地在雙穴里輕輕發(fā)力,將她下體捻在手中,一陣搓揉之下酥得祁非云一聲呻吟,高潮的快感已突破了極限,令她泄得美目暈茫,纖手按在他胸前勉力撐著身子,卻再也顧不得其他。
尤其祁非英一招得手,非但沒有收兵,反而手指更為深入,祁非云只覺幽谷菊穴都被他逗得發(fā)起熱來,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幽谷情不自禁地夾緊,吮吸著侵入的手指。
這還在祁非云的想像之中,畢竟那甜蜜的桃花源地在他的開發(fā)和體內(nèi)本質(zhì)的響應(yīng)之下,早已敏感得令自己無法控制,落在他手中自無幸理。
但連那前幾天曾經(jīng)被他侵犯過的旱道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吸著他的指頭不肯放,這就讓祁非云羞得想哭了。
不只幽谷蜜徑,連后庭那原非正道的菊花照說不該是男人喜愛光臨之地,竟也這般食髓知味一般渴望著被再度侵犯。
難不成自己的倫理道德職業(yè)休養(yǎng),真正全然都已被祁非英徹底破去,身體的每一寸都漸漸被誘起火來,無論哪個穴都在渴待著被大男孩侵犯玩弄的感覺嗎?
今夜注定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