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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就干嘛，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知錯了。

許是顧煥清受傷的次數過多，身體恢復能力有所提升，上了四回藥后便基本痊愈，于是兩人開始沿著水潭朝上游進發。

地下水寒涼，筑基期修士還不能抵御寒冷，只得運氣驅寒。大約幾個時辰過去，道路越發狹窄，水流湍急嘈雜，水聲在耳邊轟鳴，吵得沈羨腦殼一跳一跳得疼。

等兩人終于游出洞穴爬上岸時，不敢動用靈力全憑自己的沈羨已經快累成狗。

“總算出來了……”看著久違的天空，沈羨躺在地上感慨。地底的漆黑潮濕不是那么容易忍受的，多虧自己沒什么幽閉恐懼癥，不然非得在地下憋出點什么毛病來。

“接下來去哪？”沈羨扭頭看向運氣將衣服烘干的顧煥清，“去找云軒祁琛？”

“我無法感知到他們的方位，”顧煥清說，“先走出妖獸巢再說吧。”

兩人休整片刻便準備出發，沈羨隱匿起氣息與身形，對顧煥清說：“我就在你身后。”

“好。”顧煥清微笑，拔劍釋放出一道劍氣，殺死了附近正在暗中逼近的一只妖獸。

一路上收集了幾株靈植，忽然路上的一處奇怪的氣息吸引了沈羨的注意力。

“等等。”

“怎么了？”顧煥清將手中的靈植收入乾坤袋中，問道。

“西南方向，有點不對勁。”

顧煥清順著他所說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棵有十余人合抱粗的樹佇立著，蒼翠欲滴，高聳而立，幾乎望不到頂。

顧煥清怎么看也沒瞧出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問道：“有什么問題？”

“奇怪的氣息。”沈羨蹙眉盯著樹，這氣息與天地間格格不入，透著一絲違和感。

顧煥清轉著角度多看了幾眼，無奈笑道：“我還是看不出什么。”

沈羨微蹙起眉，難道是他的錯覺？

沈羨走過去，輕輕撫摸過粗糙的樹皮，然而下一刻，樹根仿佛被拉開了緊閉的拉鏈，驀然出現一道入口，黢黑望不到底。

“竟還有這道機關。”顧煥清思索片刻，道，“進去看看吧。”

沈羨看了看漆黑的入口，又看了眼一臉堅定的顧煥清，咬咬牙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進入違和感更加強烈，他能感覺到這里的靈力波動與外界不同，仿佛不受天道控制，自有一方規則。他也負有天道之力，是以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靈虛秘境內怎會有如此天地？難道是世界在補全他的設定時所創？

隨著兩人深入，空氣越發潮濕，四周的墻壁上漸漸出現淡藍色結晶，發出幽幽光亮，一路上結晶越來越多，幽藍色光芒照亮狹窄的通道。

前行不余十里，狹窄的通道頓時豁然開朗，空氣愈發潮濕冰冷，沈羨站定打量四周，這似乎是一天然形成的洞穴，洞頂極高。晶砂的分布愈發多，鋪散在洞壁上，似在這狹小的穹廬上灑下一片星河。

洞穴中間有一寒潭，乳白色的寒氣籠罩在寒潭之上，緩慢流動，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輕輕波動。

整個洞穴一目了然，不存在什么視覺死角，沈羨深深蹙起眉頭，陷入思緒。

顧煥清并沒有去打擾他，他抬頭看著頭頂幽藍的星河，心里閃過諸多思慮。

前世他們并沒有遇到巨型蜘蛛，自然不存在之后的和云軒祁琛分離，也沒有發現這處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