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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重上不少。
這一腳加力,差點沒把本來就有點半死不活的雷虎給直接踩暈過去。
二號有點不高興。
嚴先生只要看著自己就好,為什么要記得這些無關緊要,還傷過先生的人?他想著,難得的陽奉陰違了一把。
既然是熟人,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把昏死過去的雷虎丟進裝甲車里,在濮凡的熱切牽線下,嚴淵和二號上了王狗蛋一行人的車,準備先去這些抵抗團成員的聚集地再做商議。
——至于王狗蛋的本名叫什么,嚴淵表示Who
care?
裝甲車行駛了一會兒后,便停在里一處公路邊的一處尚未塌陷的平房旁,任由幾個從平房里跑出來的后勤人員醫治雷虎,嚴淵等人走進了平房內的正廳里。
這處平房是個建筑工地上常用的工人居住的活動板房,即拆即建,倒是十分方便。
板房內的正廳也就寥寥幾十個平方而已,頗有些狹小。
正廳中擺著一張長桌,此時已經坐了好幾個獵手打扮的人,他們大聲呵斥,似乎是在爭吵著什么。
發覺正廳里進來了人,還在吵嚷的獵手們頓時止了聲,齊刷刷地看向了來者。
在看到嚴淵時,他們的反應也和王狗蛋一樣,有些發癡。
嚴淵:“……”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臉,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有機會體驗一把什么叫藍顏禍水。
濮凡倒是熱情地很,給嚴淵搬來了一把座椅:“A,你坐啊。”
二號見狀,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走到一個坐在長桌邊的獵手身旁,漠然地看了看他。那獵手背后一涼,被二號盯得有些渾身發憷,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便看著二號徑直伸出手,抓住自己坐著的座椅的椅背,猛然一拉!
他被直接摔了下來。
二號也不說話,只若無其事地把椅子搬到了嚴淵身旁,放到了濮凡弄來的那把椅子旁邊。
嚴淵:“……”
他咳嗽了一聲,坐到了二號搬來的那把椅子上。
只是見嚴淵坐在座椅上之后,二號突然又有點后悔了:這把椅子才被人坐過,上面還有那家伙的體溫吧……
“嚴先生。”站在嚴淵身旁的二號微一躬身,湊到他的耳旁輕聲私語。
“干嘛?”
“你……要不要坐在我腿上啊?”
嚴淵抽了抽嘴角,趁著濮凡跟那幾名獵手交談的空檔,不動聲色地抽了二號的屁股一巴掌。
待機械人頓時僵直住身體后,他才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你真是膽兒肥了,居然還敢對著我耍流氓……”
二號訕訕,這才老老實實,垂頭喪氣地重新站好。
這時,濮凡也已經和獵手們說完了事情的情況,幾名獵手里看上去最強壯的那個皺著眉,凝視著嚴淵。他身上的衣服和其他獵手相比稍有不同,似乎是獵手們的領頭。
“這位……A先生,是吧?”他開口,“我聽濮凡說了,你似乎和他是舊識。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歡迎你來到江漓塔。”
他年約四十,只是面容堅毅,看著不如實際年紀那么滄桑,反倒因年歲原因而更顯得成熟穩重,有股上位者的氣勢。
嚴淵坐直了一點。
這人的氣質倒是和自己還在聯邦軍時見過的那些政治領袖有些類似,想來這男人在“大裂變”之前的身份不簡單。
男人倒是沒王狗蛋或是雷虎濮凡那么愣頭青,他也沒問嚴淵到底是什么人,畢竟尋根究底,總會引起被詢問者的不愉。
更何況。
男人暗了暗眼色,“大裂變”到來之后,所有的人都失去了愛欲,他這還是自裂變以來,頭一回覺得自己有點心跳加速。
多高傲,多冷酷,多美麗的人,就如冰山上的雪蓮花。
不是將花折下,困在精致的花瓶中禁錮,就是為花所折服,心甘情愿地凍死在酷寒的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