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滟 夏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火上加油,利曜揚遂來了一念頭。「小樂,聽不聽你揚哥的話?」
安掬樂點頭?!嘎??!?
「那你轉(zhuǎn)過去,趴地上,屁股翹高……腿并緊?!?
最開始大抵只到這般程度,利曜揚對他屁股又揉又捏,性莖在他大腿間磨蹭、射精,安掬樂迷迷糊糊,這年紀(jì)剛對性知識啟蒙,安掬樂喜歡男人,也查過這方面知識,一直以為用的該是屁股的洞。他傻傻問:「不是要插進來嗎?」
「噗!」利曜揚被煙嗆到,看向安掬樂的眸光復(fù)雜,熟悉的好氣又好笑里又捻進了以往沒有過的欲望,可他按捺住,揉揉他頭,說:「還太早,而且你揚哥喜歡女人。」
「喔?!拱厕錁酚悬c兒失望,像只沮喪小狗,利曜揚知曉他這表弟對他有異樣情思,仔細一想,他過往竟一點都不覺反感,甚至還帶放任,給了一鞭再補糖,或許骨子里,也不是完全不感興趣。
不過,到底是自小看到大的孩子,還是該多琢磨琢磨。
利曜揚一直沒真對安掬樂「下手」,不過他會用他腿交,后來進一步教他口交,他認為沒插進去就不算那回事,直到有天喝醉了,就做了。
安掬樂當(dāng)然是第一次,疼個半死,受傷流血,利曜揚酒醉把人辦了,多少心有愧疚,便查了下那方面做法,第二次時,用了潤滑劑,做足了擴張。
這回順當(dāng)許多,兩人都嘗到甜頭,尤其利曜揚?!笅尩模瑳]想到跟男人都行……真緊、又滑……小樂,你真漂亮……」
他俯身親吻安掬樂背脊,捏他乳頭,不停贊他好看,比任何女人都好,安掬樂開心得不行,任他的揚哥愛怎來就怎來,開了苞后,兩人都沒在客氣,可謂荒淫度日。
利曜揚抽煙抽得兇,那做愛的小房里滿是煙味,他事后鐵會來一根,偶爾還邊抽邊操,安掬樂好奇瞅著,利曜揚見他棕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不禁一笑:「試試?」
他把抽到一半的煙轉(zhuǎn)遞給他,安掬樂抽了一口……「咳!咳咳咳!好苦!」
「哈哈哈!」利曜揚大笑,為他孩子氣的反應(yīng),他捏捏安掬樂的屁股,道:「就是苦才好,人生太苦,你抽了煙,漸漸就不知苦的是人生,還是煙了。」
安掬樂似懂非懂,但后來他會開始抽煙,跟這句話絕對脫離不了干系。
這是戀愛嗎?揚哥說不是,安掬樂也懵懵懂懂,分不清自己對這人,究竟是愛,還是依賴,或者崇拜成分多一些……
利曜揚自小不受管束,來去全憑自己開心,安掬樂很羨慕。唯有跟揚哥在一起,他才覺自己不像個不知人間煙火的傻少爺,像他媽媽那樣。
揚哥帶他去很多地方,他第一次嘗酒,醉得暈暈,在骯臟的防火巷道內(nèi)被上,別有一番情趣。
他們偶爾也會去開房……各種各樣地方,安家有錢,安掬樂從不缺錢,有時揚哥會跟他拿,最先還說是借,后來根本直接拿取,有回他在廉價賓館醒來,錢包不見,沒有車資,實在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叫堂哥來救他。
安禹銘尚不知他跟利曜揚關(guān)系,只說叫他注意點,別跟不該往來的往來。「你也十六歲了,自己有分寸,你這年紀(jì)想嘗嘗鮮無可厚非,我也沒資格講你,總之好自為之,記得一定要戴保險套……」
堂哥威武,當(dāng)場在賓館就開起健康教育課程。「懂嗎?保護自己是在這圈子里……不,世界上最重要的一環(huán),你千萬不能忘記?!?
安掬樂乖乖聽著,銘記在心。
之后跟揚哥,他便會把一些錢藏著,好歹能回家。
不過,利曜揚對他好時,亦是真好,他場子撈了錢,也定帶著他吃香喝辣,利曜揚擅打牌,安掬樂最愛看他在賭桌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而手氣不好,他會把安掬樂招來,摸他幾把──通常都會贏錢,旁人看了,不禁調(diào)笑:「曜揚,你這表弟可是福星,不如也給大伙摸一摸?」
利曜揚想也不想便拒絕?!肝疫@表弟可是我心頭寶,豈有隨意任人摸的道理?雄桑,別說我利曜揚不給面子,男人出來混,有些東西,總得好好護在手里,才護得了旁人,您說是吧?」
旁人動了面色,那雄桑聞言卻一點不怒,哈哈大笑。「曜揚,我就欣賞你這脾性!」
此事大伙兒笑笑帶過,直至歸宅,安掬樂才發(fā)現(xiàn)他的揚哥,神色蒼白,濕了一頭汗,他緊緊抱著安掬樂,用一副劫后馀生的口氣道:「往后不能把你帶去那些地方了?!?
安掬樂不解。「不就摸摸?」
利曜揚苦笑?!改悴恢篮沃^得寸進尺?摸了一把沒啥大不了,那上了一頓也沒差異,有些底線,你得一開始就亮出來。小樂,你別讓別人碰,揚哥不愛?!?
揚哥在護他,甚至不惜得罪大佬,安掬樂懂了,他很喜,喜得不得了?!负?,我不給別人碰。」
利曜揚笑,捏捏他臉皮,怔忡間,與他親了一個吻。
他們很少親吻……或許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包含了感情的身體相觸。
安掬樂心怦怦跳,顫個不停,這是戀愛,這是愛,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想離開這個人。
他的揚哥。
29.
隱之章
2
他和利曜揚關(guān)系,就這樣維持了兩年。這段期間,他曉得揚哥多少仍與女人往來,利曜揚也坦承:「小樂,我喜歡你,跟我上女人,是兩回事?!?
安掬樂不懂什么一回事兩回事的,只覺揚哥明明喜歡女人,卻肯抱他,那他便是獨一無二的。
況且,利曜揚只上妓女。他說:「不過各自買賣,不帶感情,有感情的,只一個是自己的,就足夠了?!?
然而知道跟親眼見,才是真正的兩回事。
利曜揚一次買女人回來做,做得翻天覆地,安掬樂沒預(yù)備,看見嚇?biāo)?,利曜揚卻不以為意,朝他招手:「她很貴的,你也來嘗嘗?」
起先還媚態(tài)十足的女人抗議:「三劈要加錢的!」
利曜揚拍她屁股,如往常拍安掬樂那般。「加錢算什么……小樂,你錢包里有錢吧?」
安掬樂當(dāng)場就跑了,跑到陽臺,可即便如此,廉價公寓的斑駁墻壁,仍舊遮擋不住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響。女人高分貝的尖叫,像是得了快意,安掬樂茫茫心想,自己也是這樣子的嗎?張開雙腿,任男人插,淫蕩呻吟……
揚哥說他不一樣,但……不一樣在哪里?
安掬樂捂著耳,聽不下去、不敢再聽,他蹲在地上,渾身顫抖,瞬間淚流滿面。
不,他要的,不是這樣。
……
不知過多久,裸著全身的利曜揚出來了。他剛滿足過的肉莖垂著,毛發(fā)濕漉,泰半是女人體內(nèi)的分泌液,利曜揚身上有股濃烈的脂粉味,他點煙,攬過安掬樂的肩膀,提了提自己那屌?!感罚诶镱^,你……你得嘗嘗女人的味道?!?
安掬樂猛搖頭,不,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