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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門,別樣的感受從那東西上迅速擴散到薛崇訓(xùn)的全身,他不由得長長地噓了一口氣。
“好漲……”宇文姬淺吟道,“它把我的力氣的吸走了,沒力氣。”
但她很快就無法抵擋更高的渴望,翹臀坐在薛崇訓(xùn)腰間前后運動,腰肢隨著臀也在婀娜地扭動,而且越來越快……薛崇訓(xùn)只覺得自己那活兒在里面雜亂無章地攪動,被緊緊地箍著,甚至能感覺到那充滿了皺褶的觸覺,像一把濕滑的刷子一樣在全身掃動。
她在哭泣,在述說,在哀求,演繹著一段短暫的看似痛苦的實則甜蜜的戀情,真就像情,肝腸寸斷、纏綿糾結(jié),讓人的心在疼痛,卻苦中帶著甜,想不顧一切地繼續(xù)下去。
她的柔軟的**在空中波動,就像水波的蕩漾;青絲在微風(fēng)中飄散,猶如絲絲柳絮紛飛,猶如喻示著初夏的活力。
朦朧的燈火明暗不定,讓宇文姬裸露的潔白的身子上也泛著朦朧的淺黃的光暈,后翹的臀,弧線優(yōu)美的腰肢,因后仰而伸長的纖美脖頸,構(gòu)成了兩條極美的流暢曲線。陷入如云如霧感受中的薛崇訓(xùn)欣賞著這道風(fēng)景,神奇也有些恍惚起來,猶如在夢里一般。
宇文姬的眉頭緊鎖,咬著牙悶聲哀求起來,就像遇到了什么讓人痛到極點的傷心事一般,同時雙手按在薛崇訓(xùn)的腹上,撐住她的身子急速地摩擦。霎時間,屋子里充滿了幾近狂亂的**聲和因活動太過劇烈而發(fā)出的“噗哧嗶嘰”的**之音,******無邊。
薛崇訓(xùn)只覺得那活兒被箍得越來越緊,急劇的磨蹭讓他全身都快麻了,這樣的刺激他無論如何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就在這時,宇文姬哭喊了一聲,身子里面一陣滾熱,繃緊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
薛崇訓(xùn)知道她**了,但他自己還差一點,便顧不得許多,雙手握住她的嬌臀,繼續(xù)推拉著。她忙叫喚著苦苦哀求道,停一會吧,受不了,我快死了……
聽說女人的頂端狀態(tài)可以保持比較長的時間,但是到頂之后因為無法忍受更激烈的刺激,本能地會停下來。不過薛崇訓(xùn)沒讓她得逞,一番折騰之后,他低吼了一聲,整個世界都仿佛變成了乳白色……傷口被拉扯到,原本該痛得鉆心,可是此刻他竟然沒感覺到。在這一刻,他甚至有種錯覺,光憑自己的一根棍子便能把宇文姬的整個身體挑起來。
……宇文姬倒了下來,臉色都白了,蜷縮在他的身邊,身子不停地抽搐,仍然在輕輕地哭泣。
薛崇訓(xùn)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說道:“我明天不回去了,你再照顧我?guī)滋彀桑渌鹿芩摹!?
他也是萬分地疲憊,眼皮打架,沒一會就睡著了。
……
第二天清晨,薛崇訓(xùn)睜開眼睛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躺著,宇文姬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床了。他便喊道:“宇文姬,我餓了。”
但是進來卻是三娘,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宇文姬已經(jīng)走了,她傳過郎君的話,讓我們過來接郎君回府。”
薛崇訓(xùn)偏過頭,看了一眼門外,果然外面還有幾個侍衛(wèi)奴仆站在那里。
“哦。”薛崇訓(xùn)有些失落地應(yīng)了一句。他記得昨晚明明對宇文姬說過,讓她多照顧幾天,在這里再呆一段日子,沒想到她就這么走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發(fā)現(xiàn)人走了,他的心里竟然冒出了一絲傷感,人心真是很難琢磨啊。
三娘道:“郎君的早膳已備好,你先刷牙吧。”說罷就拿了一根“牙刷”進來。
所謂牙刷便是把楊柳枝泡在水里,要用的時候,用牙齒咬開楊柳枝,里面的楊柳纖維就會支出來,好像細小的木梳齒,很方便的牙刷,所以有“晨嚼齒木”的說法。
三娘猶豫了一下,便把楊柳枝放進自己的嘴里,咬了幾下,然后才遞給薛崇訓(xùn),畢竟是她咬過的,又要放到薛崇訓(xùn)嘴里,三娘的神情閃過一絲異常,但隨即冷清地說道:“我們來接郎君,沒帶奴婢過來……三娘不會侍候人,郎君勿怪。”
“沒事。”薛崇訓(xùn)拿起牙刷便就著一碗水開始刷牙,過得一會,他說道,“把吃的拿過來就行,我的手又沒毛病,不用喂到嘴里。”
吃飯的時候,薛崇訓(xùn)又問道:“我寫回府的信,你們都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