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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沒?”
陸嶼光摸摸褲袋,摸出一個銀色的ZIPPO,心底一沉,媽的,拿錯了。什么也沒多想,隨意丟了過去。
阿森接過看了一眼,嘆道,“靠,紀念版的ZIPPO,你就這樣扔來扔去,也不心疼。”點上了火,又玩味地看了看,“怎么搞到的?”
陸嶼光平淡地望著窗外,“不知道是誰的。”
阿森嘴里555濃烈的煙草味道迅速蔓延開來,陸嶼光在煙霧中微微瞇起了眼。
煙這個東西,真的很微妙。
他突然想到,從前自己抽得那么兇,但是因為一個人,下了狠心戒了。那個人干凈地不得了;溫柔地不得了;民謠彈地好得不得了。
沒想到最后,煙戒了,卻吸毒一樣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那個人,這么多年了,戒不掉。
單程的旅行飛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哪里才算是終點。
一想到這里,陸嶼光就有點喉嚨發緊。
“來了。”阿森倚在窗邊,看著外面那個背著貝司的人走進BellBar,掐掉煙頭。沒過多久休息室的門就被叩響,隨即進來的是那個叫林宇澤的男人——與其說他是男人,不如說還是個少年。
他背著琴,站在門邊,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我是林澤宇。”
“嗨,”阿齊上去打招呼,“人都在呢,不用介紹了吧?”
“聽說你們缺貝司手。”
陸嶼光看了看他,問,“你多大了,18?還是20?在念書么?”
“17,沒在念了。所以,什么時候需要一起排練或者演出都行。要不要現在再彈一下?”
“不用。”站在后面的阿森擠擠眉頭,“一個人,父母不擔心的么?”看到眼前的少年無意回答,繼續道:“那么,一起吧。”
林宇澤微微地扯動嘴角笑了,動作那么小,幾乎察覺不到。
他很沉默,一直都是。不愿多說什么,貝司卻彈地很好。
這樣的個性,和阿森倒是有些像。
回想最初認識阿森是在一家琴行。那天,陸嶼光陪著阿齊去選琴,阿森恰好在那家琴行教鼓。那時候的阿森在試鼓,隨性打了一段SOLO,簡直帥到不行。
聽說想要組團,驕傲的男人笑說,“我都快二十五的‘老頭’了,玩不起了。”他不是沒有玩過團,因為想要打鼓,因為年輕,也組過隊,只是最后不了了之。
這年頭,夢想真能當飯吃么?
臨走的時候,陸嶼光在琴行柜臺前摸來一支筆,留下了一串號碼,“改變主意了記得打給我。”
阿森在陽光下瞇了瞇眼。一個星期后,陸嶼光接到了那通電話。
他們還急需一個貝司手。在那之前,一直兜轉在各個酒吧里作演出,和不同的臨時貝司手合作。
這個光怪陸離的繁華城市,夜總是那么黑沉,有時候看卻又是鈷藍色的深。
BellBar是那條街上最出名的酒吧。一到周末人滿為患。
那天是他們在Bell駐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