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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讓玄柯只覺一瞬被抽干了一般空虛……這該死的女人!當真以為我不敢將你如何么?不過是不屑罷了!他最反感便是她這副誰也不能將她如何的表情,這感覺就似那宮里頭的妃子,對著太監沐浴,分明知他的無能,卻偏要故意搔首弄姿挑釁著他、擺著各種妖嬈與嫵媚給他看,玩物一般,一點自尊都不留給他們。
玄柯一把鉗住青娘細滑的手腕,用他認為最森冷最反感的聲音:“我刀上的古玉呢!”
“痛……”青娘皺了眉,腰身貼在他結實的大腿處,軟軟的仰著頭看他,全身重力似全放在了他拖在她腕處的那只手,仿佛他只要稍微一松,她整個兒就要如水一般癱軟在地上。
“你若是敢要我,我便告訴你好麼~~呵呵啊~~”
哪有男人不好色呢?都光溜溜栽進懷里了還能推得開……
我的意思是……正常男人到了那樣的地方,應該都會的……
——那挑釁的話再次如魔咒響起。
該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那個夜晚,但凡她稍微再往下一點點,她便知道他當時是一種怎樣的隱忍!先莫說他不喜歡她,便是她那樣嬌弱的身子,連氣息都虛浮無力,以他這樣孔武的身子她如何能吃得消?索性他強忍著如火般的孽欲走了,卻留下來如此一道致傷自尊的話柄讓她嘲笑自己。
內心隱隱的渴望,因著這被屢屢挑釁的自尊終于爆發出來,滿腔的憤怒化做狂野的掠奪與侵略,玄柯忽然的再沒有了理智,懲罰般一把將青娘的發絲扯過,弓起一腿,牢牢將她抵坐在冰涼的青磚墻面上。
不容她絲毫反應與錯愕,灼熱的唇舌直直探進她微張的口唇,生//猛吸住了那一抹拼命躲閃的丁/香小/舌;空余的兩手也絲毫再不矜持,“撕拉”一下,直將那抹薄薄的胸衣撕成了兩半。
眩目的白,中間裝點著兩顆誘//人的紅……青龍越發昂揚起來,不受控制了啊。玄柯伸出大掌一把將它們包過,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搓開來——瘋了!這時候連他也覺得自己瘋了。
“啊——”聽到女人一身吃痛的無力輕//吟。
是啊,他長年握刀的粗糙大掌可不懂什么憐香惜玉。是真的不懂啊,他這樣一個爭戰多年的鐵血將軍,懂得什么風花雪月?可千萬別怪他……要怪就怪你自己,如若不是你這不要命的屢屢挑釁,我怎也不會如此欺負你!
掌心握住那高//聳的胸////乳,微微有些不習慣這樣酥/酥//麻/麻的軟。可是這樣陌生的柔//軟觸覺,卻比之刀劍更讓人難以撒手——這分明是一種上癮的毒,沾了便只能更加沉迷的往下栽去。
玄柯只停滯了一瞬,下一秒便更加大力揉//搓起來,那豐//潤的白頓時如潮水一般在他的掌下此起彼伏。
那妖婦仿佛沒料到他竟然敢吻她,一時竟也木楞楞的由得他去。是啊,她那樣看不起他,她應該以為他永遠只是一只無用的紙老虎,因著身體的隱疾連碰一碰、甚至看一看女人的勇氣都沒有。
而現在,他要讓她后悔,讓她明白他是有多么的不可侵犯。
心中越是如此作想,手上的動作便越發肆意生猛起來。那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豐潤質感,用力捏下去,又從另一側彈出來,調皮到讓你無法掌控,卻越發激起了將軍骨子里的侵略性。
這樣的感覺,就仿佛在戰場上遇到了勁敵,心中渴望對方能盡快在自己的威力下臣服,但卻又矛盾的希望他是個稍微有些能力的敵人,好讓這場戰爭玩得更有趣味和挑戰性一些。
這大約就是武將的矛盾,亦或是男人侵略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