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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凡將我的手禁錮在床欄上,那雙滿布寒霜的臉向我逼近過來:“這就是那個男人對吧?那個得到你第一次的男人……那個藏在你心里的男人對吧?!”
我笑了……別過臉不去看他……卻一直大笑著……
“該死的!”
夜非凡的拳頭不斷地打在床欄之上……
“為什么總是讓我嫉妒的發瘋,不管你曾經跟那個男人有過什么,也不管你要娶那個該死的上官家的女兒,我不會放手的!影兒,不管怎么樣你都別做夢我會有放過你的那一天!”
苦澀的淚水從我的臉龐流下……
那個絕望的牢籠,這座深深的宮廷,如果我曾經有過什么夢也都破碎了,我只是他們手中的一個牽線的傀儡,只是任他們擺布的木偶,只是他們凌辱的禁臠,在那風光的背后誰會想到我一個堂堂大夏的皇帝竟然過著這樣可悲的生活……
我感覺到那狂猛都抽動……感覺到那撕裂的痛……可是我的心已經麻木了……
可是麻木了的我為什么還能感覺到痛?!
我的手緊緊地抓著那黃金打造的床欄……默默地承受著那些非人的苦痛……我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咸腥的味道彌散在我的嘴里……這個噩夢的夜晚還長……——
“夢后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在從那如同深黑的噩夢一樣的夜里醒來,那個惡魔已經不見蹤影……
只留下一床凌亂的被褥,只留下那一室的糜亂氣息……
那檀木桌上沉香屑的郁郁香氣讓我想吐!
我揮起拳頭猛地砸在一個精致的彩繪花瓶上,那名貴的花瓶瞬間碎成了一片片碎片,血順著我的手一直往下淌……
這樣下去連我都要瘋了!
我逃出了那深深地禁宮……那里只是囚禁我的一個黑色囚籠……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柳永
那夜,雨越下越大,我立在雨中,任雨水打濕了衣服和頭發,順著我的臉流下來。
路過一家酒肆。
“老板,給我來一斤上好的女兒紅。”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也有沿街買醉的一天。
端著酒壇子就這樣灌下去,打在身上濕濕的,不知道是酒還是雨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頹廢,這么難過,就這樣一個人在深夜的大雨里沿著無人的街道一直走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腳步開始搖晃,跌倒在街角,抱起酒壇子,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