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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不得白靜香如此驚愕,他此行的目的就在尋找一人。
白家當家人與正君年少時并非是元配夫夫,現在這位夫郎是續娶的,官宦出身的哥兒,白老爺是雖說是員外郎出身,但現下到底棄文從商,被續弦看不起,因此二人多年無所出。為了穩固正君的地位,白正君才去托孤所領養白靜香。白靜香雖說是養子,但也是明公正道記錄在族譜里的嫡子。白老爺雖也有幾房小君,但庶兄庶哥兒們多不成器,不堪大用。一年里白老爺病了、忙碌了,多是才剛滿十三周歲的白靜香主持大局為父分憂。
漸漸成了白家說一不二的九少爺,被無數人妒恨嫌厭。
白老爺病重,胞弟入朝為官,不知為何牽扯進皇家立嗣之爭。太子寶座一穩,首當收拾參與反對他的人。白家因而落罪,敗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靜香力挽狂瀾,把稀世珍寶奉上給太子爺,拋棄叔父,極力將白家置身事外,只做富貴散人,才保留余力。然而在白靜香準備重整旗鼓,做好官家生意時,他幾個庶兄聯合他養姆、族里流氓竟早已趁著白家艱險之時,偷運七成財產,還反咬一口誣告白靜香。余下的財產樹倒猢猻刮,白老爺氣的病重,臨死前握著白靜香的手告訴白靜香一個秘密。
“香兒,爹對不住你……你過來……咳咳咳……”白老爺咳出一口口暗紅,昏濁的眼猙獰瞪大,握住白靜香的手。
白靜香紅著兩只離職美眸,哽咽:“爹。”
白老爺邊吐血邊從脖子上摘下一顆紅珠子,哭哭笑笑著說:“香兒,你有一嫡兄……是……是爹還未發家之時娶得哥兒……生的……生的兒子,我我……我曾經送給那孩子一張卷軸……嗚嗚……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他和他阿姆……咳咳咳……現在……爹把這顆珠子送給你……你去找到他……他身上有和爹一……一樣的胎記……只要……只要你參透珠子和……和卷軸這兩件寶物……你二人合力……白家定會東山再……再起!”
說罷,老眼一翻,撒手人寰。
“爹啊……爹嗚嗚嗚啊啊……爹不要丟下香兒啊……”白靜香順勢趴在白老爺身上,悲怮哭嚎,但眼角卻是冷的。
他今年十八歲,為了白家殫精竭慮數年,現在卻被告知另有嫡兄。他自然不肯去找什么嫡兄,他原本就是養子,若找回那人,他多年的苦心經營全都白費。再者他名下也蓄有不少私產,白家那所謂的七成家產,他早已不放在眼里。可是,在江南府通州、安州兩城的最肥沃富庶的祖上五代皇商留下產他不能動,一直是官府扣管,唯有真正的嫡出血脈才可能和商部尚書提議解封繼承,還需血滴白骨認親,他無論如何也過不去這關。
看著那么大一塊肥肉不吃,白靜香怎會罷手?
他與庶兄商議好,他來周轉使策把庶兄記為嫡兄,屆時他們一人一半,熟料他那庶兄竟然把主意歪打在他身上,要奪他身上那顆紅珠子。
那日酒宴,白靜香再三防范還是中了燭燈里的迷煙,再醒來時人卻在花樓里穿著小倌兒的衣裳,頭上劇痛,然而掙扎時,大腿以下全麻沒有任何知覺。
“嘿嘿,九弟!快把紅東珠給大哥!!大哥饒你一命!!”白靜林邪笑。
白靜香兇狠仇視著他:“我的腿,你把我的腿怎么了?”
“嘿嘿,就是挑斷了你的兩根細細腿經,九弟,你以后永遠都是個殘廢了,要那東珠也無用,給大哥,啊?”
白靜香恨得咬牙,冷笑:“珠子早被我摔碎扔進柳河里了,我才是白家名正言順的嫡子!誰也別想爬到我頭上!你若不信,我隨你搜,你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