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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凌瑯反駁不了他的話,盯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情愿。
“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被我干,然后帶我出去;第二,”他松開手,“就是留在這里被我干一輩子。”
封昊直起身,居高臨下睨視著跪在地上的凌瑯,聲音透露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威嚴,“現在,給我好好地舔。”
“這個劇本是誰寫的?”助理悄悄問經紀人。
“據說是一個姓易的不敢署名的編劇。”
助理痛心疾首,“真是三俗得讓人難以直視。”
她又道,“凌瑯以前從來都沒接過這種戲,這下轉型得真夠徹底。”
經紀人的困惑其實一點都比她少,之前莫先生從來都不允許凌瑯接拍這種類型的戲,這次居然派人送來這樣的劇本,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至于那個封昊……經紀人憂心忡忡地望著樓上,想起早上那一幕,不由擰緊了眉頭。
鏡頭一轉,凌瑯已經被封昊壓在牢房里的床上,兩個人都已經接近赤|裸,凌瑯在最后關頭還不甘心地想掙扎一下,但封昊很快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益的。
第一次在攝像機前裸|露自己,還與另一個男人肌膚相親,凌瑯只覺與封昊接觸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滾燙,下|體傳來的疼痛時時保持著他的頭腦清醒,可封昊粗重的呼吸卻總是試圖把他的神智拉離。
封昊的五指用力掐著他的手臂,身體上還殘留著不久之前那指尖溫柔游走過的記憶,前一夜的告白有如跑馬燈般在凌瑯腦海里回放,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恍惚中,一只無形的手悄悄覆上他分|身,有節奏地刺激著他的敏感帶。凌瑯渾身都被欲|火點燃,那火焰卻被束縛在寒冰制成的牢籠中尋求不到出口。他整個人都仿佛被重重鎖鏈捆住動彈不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毛發、每一個器官,都吶喊著想要得到釋放。
封昊做到興起時,一把扣住凌瑯的天靈蓋,強迫他的頭高高揚起朝向鏡頭,凌瑯的呼吸紊亂,面色潮紅,下唇幾乎要被咬破,在身后之人的沖撞下不住發出悶哼。明明知道二人是在演戲,可依舊看得人血脈賁張,有不少年輕的工作人員,甚至害羞地別過了臉。
這種程度的情|色鏡頭,在國內公映絕對會被剪掉,但沖擊海外市場卻必不可少。雖說這部片子的主題是越獄,可這年頭拍電影不沾染點黃暴鏡頭,都不好意思拿投資人的錢。
即便是在國外上映,這幕床戲充其量也就占全片的一兩分鐘,卻為了讓后期有更多的素材可以剪輯,要拍攝上不短的一段時間。當導演終于宣布這個鏡頭通過時,凌瑯就像打完一場惡仗,手腳都有些脫力發虛。
工作人員都自覺地撤了出去讓二人換衣服,封昊趁人不注意輕輕揉著凌瑯的手臂,方才出于拍戲需要,他手上用了很大的力道,那里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些淤痕。
“疼不疼?”封昊一臉疼惜地問。
“你不就是想讓我疼嗎?”
“我想讓你疼是因為你喜歡這樣,但這不代表我不會心疼。”
封昊的手溫柔地在凌瑯患處揉搓著,凌瑯回憶起大學選修編劇課的時候,老師講要如何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打一棒子,給一甜棗,觀眾就會覺得這甜棗特別得甜。
現在想想,搞不好封昊也選修了這門課,甚至把它運用得爐火純青。
助理送來了浴巾,為了加強鏡頭效果,兩個人身上都被噴了水霧偽裝汗珠,在強光下一晃,晶瑩剔透,煞是性感。
凌瑯見封昊接過浴巾,便伸手去要,“我自己來。”
封昊拒絕,“寵物犬洗完澡都是主人給擦毛的。”
凌瑯無話可說,鑰匙還在封昊手里,無論封昊要對他做什么,他都沒有說不的權利。
另一邊洋導演又開始嘰里哇啦地跟他的助手說著什么,副導演等他倆交流完,終于壯著膽子向導演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