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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地問。
沈卓羲羞得紅透了臉,卻不好意思回答,安逸作勢要把整個送進去,嚇得他哭著叫“我要你的……把它拿出去……”安逸這才滿意地抽了出來隨手把它丟進了垃圾桶,然后把沈卓羲翻過身,抱住了腰身一抬,讓他上半身躺在了桌子上,下半身懸空在桌子邊,分開他雙腿下壓讓他自己抱住,就著這個姿勢又深深地頂入了他體內(nèi),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直把沈卓羲做得哭爹喊娘,哭啞了嗓子才放過他。
誰知道這還不算完,最后還讓沈卓羲就這樣光著身子穿著圍裙繼續(xù)做飯,可憐某大叔被做得站都站不穩(wěn),拿著鍋鏟的手都在發(fā)抖,完全是身后安逸半摟著他才不至于滑倒到地上的。這大概也是沈卓羲做的最糟糕也是最香艷——當然香艷是對安逸而言——的一頓午飯,雖然等安逸吃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從此之后胡蘿卜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安逸家的飯桌上,沈卓羲也再不吃胡蘿卜這個可憐又無辜的蔬菜。
鐘情(一)
沈卓羲和安逸的第一次見面,嚴格地來說不能算是第一次,因為那只是沈卓羲看見了安逸,安逸壓根就沒注意到沈卓羲這個人。
雖然將近四十的年紀,卻一點都不妨礙沈卓羲成為整個宴會中女人的焦點,誰不知道沈卓羲是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英俊成熟的臉龐,完全褪去了青年的青澀,迷人的微笑,優(yōu)雅的身姿,外加自己是管理高層,身價不菲,據(jù)傳父母還是某高層,更加難得是潔身自好,雖然有女朋友,卻從來沒有傳出過亂搞男女關(guān)系。相貌,才華,身世無一不缺,無怪乎惹得女人為之瘋狂,有這樣的人做丈夫恐怕是每個女人的夢想。
沈卓羲帶著女伴才走進慈善拍賣晚會的會場的時候,就引起了一陣小小騷動,無數(shù)女人拿眼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他,并評判著他身邊女伴,幾個相熟點的更是挺了挺胸朝他走過去打招呼。
沈卓羲牽著女伴,應(yīng)付著一波又一波的人,心里早已不耐煩了,臉上卻不露分毫,始終保持優(yōu)雅迷人的微笑,冷笑著看著這群人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像個花孔雀一樣斗艷,把一樣樣不怎么值錢的東西抬價抬的一個比一個高,以顯示自己的社會地位。沈卓羲雖然不屑卻也不能免俗,拍下了一枚胸針給身邊的女伴,引得身邊人驚喜得靠在他身上,卻掩不去臉上暗暗的得意,示威地朝剛才明的暗的貶她的女人們看去。
沈卓羲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專心地看著拍賣師一件件地展示拍賣品,其實心思早就跑到哪兒去都不知道了,好不容易得了個空,擺脫了身邊女伴朝外面花園走去,準備去透口氣,里面的香水味,古龍水味還有煙味熏得他直欲作嘔。
找了個干凈的石凳子坐了下來,深深吸了口晚間帶著不知名花香的空氣,目光隨意的游弋,卻突然如遭雷擊,霍得站了起來,一度以為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
那男子隨意的靠在二樓的陽臺上,恣意的姿態(tài),好像周圍萬物都變成了陪襯,連皎潔的月光經(jīng)過他身上時都黯去亮度,只是讓他的身影朦朧了起來。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雕像一樣經(jīng)過嚴格的計算,完美的分布在臉上。沈卓羲屏住了呼吸,尤以為看見了月下的暗夜精靈,生怕一個聲響就把他驚走了。等他回神的時候,陽臺上已經(jīng)沒了人影,只留下一個空了的高腳杯,向沈卓羲證明著剛才看見的一切并非是他自己的幻覺。
咚咚咚,心跳如雷,清晰地告訴了沈卓羲剛才那一霎的悸動,顧不得什么風(fēng)度禮儀,直闖上二樓這個陽臺上,明知道人早已經(jīng)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跑上來,心里那份失落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走過去,握住那男子留下的高腳杯,仿佛還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這一刻沈卓羲完全沒有功夫去考慮他剛才心動的是一個男子,他只知道這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情,只為那個像夢一般的人。
本以為這一回錯過,就再也無緣得見,沈卓羲把這次美好的心動回憶藏在了心底,每每想起都只覺得是一場真實的夢,恍惚而不真實。從來沒有想到那精靈般的人物會突如其來地再次闖入他的視線。
沈卓羲靠著墻壁,忍受著腹部一陣陣的痙攣,上腹部如灼燒般的疼痛,他知道胃潰瘍又發(fā)作了,這就是他一整天都不吃東西的惡果。瞥見不遠處有臺自動販賣機,沈卓羲慢慢走過去,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把錢放進去,看也沒看自己按的是什么飲料,因為那種陣痛就沒有停止過,他現(xiàn)在只想喝點東西下去,不管是什么,讓胃部好受些。
“咚”地一聲,飲料滾了出來,不過他卻沒辦法彎腰去拿,他怕他這一彎腰下去他就會痛得蜷縮在地上,在別人公司的走廊上這也太難看了。只能支著自動售貨機不停喘氣,一手揉著胃部,緩解下疼痛,好不容易緩了下之后才彎腰把飲料取了出來。
沈卓羲感覺有人在他邊上停了下來,應(yīng)該是也要用自動售貨機的人,他知道自己擋著別人了,可是他實在痛得沒辦法移動。只能說了句“抱歉。”
“啊,沒關(guān)系,那這個請我喝做賠禮吧。”邊上傳來低柔的聲音,然后他拿在手上的飲料被抽走。沈卓羲不由得轉(zhuǎn)頭去看他,心想怎么有這么沒禮貌的人,自說自話地就把別人的東西拿走了。
這一轉(zhuǎn)頭,就愣住了,是他?就是那個像夢一般出現(xiàn)在他視線又消失的人。這次他給人的感覺又和第一次看見完全不同,那天他就像個暗夜的精靈,優(yōu)雅精致而疏遠,大概是白天的關(guān)系,卻感覺溫柔和煦而親近,使人如浴春風(fēng)。即使是如此大的反差,沈卓羲還是一眼認出了他,他又怎么能忘記他,本來以為快被自己遺忘的夢,卻發(fā)現(xiàn)還是如此的鮮明活在他腦海中。
沈卓羲愣愣地看著他,精密工作的大腦好像突然生了銹,渾渾噩噩的像做夢一樣,甚至忘記了胃部的陣痛,只是看著他。反倒是那人扶了他一把讓他坐在了邊上休息的沙發(fā)上,然后又買了一聽飲料遞到了他面前。
“那,這個算是我請你喝的。”沈卓羲呆呆地接過來,才發(fā)現(xiàn)是一聽牛奶,有點哭笑不得,長大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喝過這種東西了,因為有一股奶味。下意識的就去看那人從他手上抽走的,卻是罐咖啡,頓時了然,他為什么有如此突兀的舉動,胃痛的不行還喝刺激性的咖啡,真的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沈卓羲默默地想,打開蓋子喝了口,眼光卻一直停留在那人身上,生怕一個眨眼他又忽然消失了。現(xiàn)在他就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fā)上,是真實的,只是這樣而已,沈卓羲就有一種安心踏實的感覺。
大概是發(fā)現(xiàn)沈卓羲一直盯著他看,那人笑了笑,舉了下手上的蛋糕,“看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