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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沈雨濃大叫,“李雋剛要給我下跪求婚,我沒答應。”
“喲,看不出來,小李子你還挺紳士的嘛。”舒彥笑著過去摸摸他的頭,“要我說,求個婚跪什么跪啊?都把那女的跪金貴了。不如直接撲上去,生米煮成那個熟飯,還能不……啊?哈、哈、哈!”
“說的有理。”李雋望著沈雨濃嘿嘿嘿地跟著笑,沈雨濃自覺不對勁,慢慢地往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我要叫咯!我真的叫咯!——啊,救命!非禮啊!”
他作勢退到床邊,退無可退,給李雋一把撲倒,壓得哇哇大叫。舒彥這個教唆犯在旁邊跟只黃鼠狼似的摸著莫須有的胡子淫笑,還配壞人專有的囂張長笑,跟那床上的大呼小叫混在一起,聲音鬧得一層樓都聽得到。
鬧夠了,李雋翻身下來,滿足地也捋捋想象中的八字胡,一手拍著作小媳婦狀哭泣的沈雨濃:“好了,不要哭了,老爺我會負責的。從今后小雨兒你生是我們李家的人死也是我們李家的鬼啦,哈哈哈!就別再想著走了嘛。你看那番邦夷族哪兒有我們中原好啊?吃的玩的穿的用的看的哪一樣比得上我們的?花姑娘也不精致,盡是些眉高眼低的主兒。你長成這樣就已經是缺陷了,就更不能再去擴大下一代的悲劇了嘛。況且,‘霧重煙輕’啊,‘桃花帶雨濃’,這樣的景致除了我們這兒還哪個地界能有呢?雨兒啊,唉。”
沈雨濃本來還在陪著他玩,忽然聽他講著講著就傷感了起來,自己也不好再跟他嘻嘻哈哈的,微微笑了笑,也沒說話。倒是旁邊舒彥聽出道道來了,跟過來一打聽:“怎么?不會是雨濃要走了吧?”
李雋對那邊努努嘴:“你自己問他吧。”
面對那殷切探詢的目光,沈雨濃雖然很不愿意,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本來他打算悄悄離開的,但既然都已經漏出來了,那也沒什么好瞞的了。
事實再一次證實聲速僅次于光速,沈雨濃要走的消息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傳播開了之后,更有人已經從老師那里證實到他從十一月起正式辦理休學,更是把群眾惋惜暗戀者們悲傷的情緒推向了高潮。
害得他整日里遇到慰問和預訂日子要給他送行的同志,走到哪兒都有人關切地詢問離開的種種事宜,他只能說是去探親,去多久不知道,暫時這么應付著。雖然是打著速去速回的算盤去的,但畢竟不能保證沒有突發的變數,所以什么話都不能說多了。
與此同時,沈煙輕直接從王燁手里拿到了他們公司內部資料,包括歷年來的業績報告和資金來源背景。王燁給他的時候并沒有隱瞞的意思,因為他對他,向來坦白到底。無論他問他要什么,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給。所以那天晚上還專門留在他的小套間里吃了晚飯,全程解答他的各種疑問,甚至沒有回避他們公司并稱不上光輝的發家史。他覺得以沈煙輕的聰明和善審時度勢的處事,自然知道什么東西能碰,什么不能。他以為他足夠了解沈煙輕,因為他畢竟不是那么有正義感之類的東西,向來懶散而怕麻煩,獨善其身,也不愛管人閑事。但他忘了現在的沈煙輕是個記者,而且是個正處于男人的第一生命——事業正要開始的實習小記者,如何挖到大新聞簡直是他們目前的人生目標。更何況沈煙輕還是那種做事只求結果不問手段的主。
一個月后,王燁終于發現了自己認識上嚴重的錯誤,再回頭也來不及了。他也干脆,立馬封鎖消息,嚴禁沈煙輕再進他辦公室,也嚴禁他的下屬再給沈煙輕任何方面的協助。尤其是他那個花癡秘書。而他自己開始悄悄準備抽身。本來公司從當初起家到能漂白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他還打算就這么呆下去,賺夠養老本的,結果現在給沈煙輕這么一攪和,金窩難免變成泥潭,身子抽得稍慢就得粘上一腿的泥。何況沈煙輕內幕越挖越大,觸動的機關是方方面面。萬一已經給人盯上,要保他勢必得跟公司反目,不如早做準備,省得到最后連保命的身家都賠光。
是的,王燁當初跟那個老板到深圳做汽車貿易,的確走的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