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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你太早熟吧,你看又來了。說話跟個(gè)老頭似的,小心上了大學(xué)找不到女朋友?!?
每次說到這個(gè),我都沒話說了。連我自己也覺得自己老了?!芭笥堰€不簡(jiǎn)單?說,要幾個(gè)?保證超額完成任務(wù)!”
“說你貧還真貧!”又往我碗里塞塊雞,“你啊,好好地上學(xué),好好地生活,快快樂樂的,我就最高興了?!?
正說著,沈雨濃出來了。低著頭在桌前坐下,只管端起碗扒飯。
“小雨,剛干什么呢?這么慢?!崩蠇尩目曜訆A著東西又轉(zhuǎn)換了目標(biāo)。他抬頭道聲謝,就給逮到了?!霸趺戳??哭過?”老媽趕緊關(guān)切地低頭去看,我在旁邊咳了幾聲。
“我要走,他舍不得唄。”桌下腳伸過去踢踢。
“嗯?!彼ь^迅速地瞟我一眼,又低下去。
老媽看不出破綻,放心了,特別不當(dāng)回事地安慰:“沒事兒,過個(gè)幾個(gè)月就又能見到了。不就跟我一樣嗎?”
我們兩個(gè)一齊看她,她還當(dāng)這樣很正常?。空l跟她似的?比國家主席還難找。
晚上洗完澡,跟還津津有味地從幫我整理東西變成通過看我們以前各種練習(xí)本來彌補(bǔ)時(shí)空缺憾的老媽道了晚安,進(jìn)到房間里,沈雨濃正襟危坐地抱著腿在床上等我。
“說吧。我聽著呢。”我坐在我的床那邊,用毛巾擦頭發(fā)。
“王燁說的那些……”
“都是廢話!跟你說了不用理他!”
他咬咬下唇,爬過我這邊:“他說他愿意為你做一切也是廢話?”
“……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那他……看他那樣親你,我也不管?”
我的動(dòng)作只停了片刻,又用力地擦起來?!澳鞘俏以敢獾摹!?
他的唇被上齒咬出了深深的痕跡,跌坐在我身邊,小聲地又說:“那……你親我呢?我也不管嗎?”
我的毛巾停了,慢慢地拿下來。從小到大我親他的次數(shù)多了,可他既然這樣說,難道是有特定的哪次?
他定定地看著我,說:“那年春節(jié)……”我只想了一下,就臉色一白,“你以為我睡了,靠得我很近,還一直叫我‘小雨豬’……”我抿緊了嘴。當(dāng)時(shí)是喝得有些糊涂了,否則怎么會(huì)看不出他在裝睡?“我、我一直以為你會(huì)親我的……”我受了魔咒一樣,視線跟著他的手指移動(dòng),看它緩緩地抵在他的唇上,“我好緊張,滿心地期待……可是,你最后親了親我的額頭,就走了。那一夜我都沒睡好。你凌晨悄悄回來,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