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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想聽哪一折子?”
“別姬。”沈培楠漫不經(jīng)心道。
莫青荷正挽袖子,一聽這話便停住了。
“將軍來捧我的場,應該知道青荷從不唱這一出。”莫青荷道,“這一折子太難,青荷才疏學淺,不懂戲里那份恩義,更找不著搭戲的人,唱不了。”
說著彎下一雙眉眼,手指在沈培楠的胸口游走:“我倒是想唱段十八摸,不知道將軍喜不喜歡聽?”
話音剛落,沈培楠一把將他橫抱了起來,大步上了樓。
沈培楠帶他去的,正是他囑咐老劉收拾出的給莫青荷的新臥房,在二樓左手邊第三間。
進了門莫青荷才發(fā)現(xiàn),這里幾乎能獨立成一套房子,先是一間小客廳,四面墻都貼著光燦燦的外國漆皮印花紙,天鵝絨沙發(fā)配著黑漆木桌子,放了好幾盞電燈,都籠著米白色燈罩子,懸著水晶珠絡。
穿過客廳才是臥室,莫青荷被沈培楠抱著摸黑走完這一小段路,沒看清楚,只用余光瞧見一張大四柱床,鏤雪紗帳幔被規(guī)規(guī)整整的束在銀鉤子上。
后背貼著絹涼的被衾,胸膛被粗糙的掌心一趟趟撫摸,莫青荷閉上眼睛,心說逃不了了,成敗在此一搏。
他本以為沈培楠當慣了將軍,應該喜歡親自征服獵物,便乖乖的躺好等著,誰料那人只是拖了兩只酒紅繡墊倚在身后,朝莫青荷勾了勾手指:“愣著做什么,沒伺候過人?”
莫青荷一掃沈培楠腿間撐起的物事,一下子紅了臉,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軍裝,把外套放在一邊,再脫襯衫,每解一顆扣子便親一口露出來的胸肌,一時鼻尖觸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和淡淡的酒氣。
手指解到第三顆扣子,露出兩處猙獰的彈痕,莫青荷移開視線,將他的襯衫從肩膀褪下去,才看見那人一身好肌肉,上身精壯緊實,腹肌像雕出來似的,布滿深深淺淺的疤痕,刀傷,槍傷,灼傷,兇戾的像一頭山林中的豹。莫青荷一怔,這些年捧他的人里有富家子,有高官,都不外乎一身軟塌塌的死肉,紙醉金迷的歌舞場養(yǎng)出來的,倒是甚少見沈培楠這樣的。
“這些……是哪兒來的?”莫青荷有手指勾畫左胸口的一枚圓圓的彈孔,疤痕已經(jīng)長死了,突兀的一塊粉色新肉。
“剿匪。”兩個字咬的格外重,聲音也特意高了一點,“共匪。”
民國十六年開始的兩黨內(nèi)戰(zhàn)歷時八年,逼得組織部分遠走延安,部分轉(zhuǎn)戰(zhàn)地下,沈培楠的這句話讓莫青荷的一點心疼迅速轉(zhuǎn)化成強烈的憎恨,恨不能在那彈孔上再補一刀,面上卻不動聲色,“將軍為國效力,英雄本色,令人傾慕。”
沈培楠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少來這套,伺候的不好,你拍多少馬屁也白搭。”
盡管早聽聞沈培楠在床上的暴躁,這一場情事對莫青荷來說仍是一場浩劫,他強壓著心頭翻滾的屈辱感,解開沈培楠的皮帶,將那粗大的物事攏在手中,一邊撫慰一邊時不時用眼波撩他。
沈培楠的呼吸一下子急起來,部隊不比政要機關(guān),平素再娛樂也是有限,壓的久了哪經(jīng)得起莫青荷這般撩撥,忍不住抓住莫青荷的頭發(fā)把他往腿根按,啞著嗓子命令:“含進去。”
4、誓言
莫青荷乖順的,先讓柔滑的頂端抵住自己的上顎,舌頭圍著它繞圈子,再一點點往里含,只覺得自己每吞一點,那東西就跳動著又硬了幾分,直到撐滿口腔才開始緩緩吞吐,無法咽下的唾液沿著柱身往下淌,浸的一整條都水淋淋的。
青荷從小學戲,身子軟,此刻跪坐塌腰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