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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依舊很誘人,還沒有到天劫的時候,也沒有天人五衰,沒事的,只是有點累,不要這樣嚇唬自己。
或者,他只是該找個人來補(bǔ)充下耗損的精氣……
就像餓了的老虎想吃肉,餓了的狐貍精也會想交歡,可自從上官昧跟他說了那什么賠本不賠本以后,詠真便沒了吃飯的心情。平常倒沒所謂,只當(dāng)辟谷,但現(xiàn)在消耗嚴(yán)重了,想開葷的沖動便像洶涌的潮水,猛烈沖擊著脆弱的堤壩。
詠真的鼻子聳動了幾下,聞到了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
紅燒肉,不,上官昧此時正盤腿坐著一塊大石頭上。
詠真愣了一下。
清風(fēng)朗月下,懶散隨意的青年,背對他坐著,唯有發(fā)絲飄飛,勾留著漫不經(jīng)心的情意。他抬頭看著天空中那輪清亮得嚇人的月亮,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彎著一個無所謂笑還是不笑的微妙弧度,兩手撐在身后,指尖很有興致地拍著什么節(jié)奏。
沒有選擇了。
詠真腳尖點點地,“嗖”地一下飛撲了過去。
上官昧驟聽身后一陣破風(fēng)聲,連忙轉(zhuǎn)身招架,卻不想被一個修長的人兒撲了過來發(fā)情般亂啃了起來,待他看清是詠真時,兩人已經(jīng)滾下了大石頭,咔嚓咔嚓地壓碎了一地黃葉。
“你發(fā)什么瘋!”上官昧使勁推開想要脫他褲子的詠真,哭笑不得得想扇他兩耳光,“我可沒打算出這個力!”
“你不出力也成,你就躺著,我自己來!”詠真自己也覺得可怕,自從修道以來他就沒試過如此強(qiáng)烈的欲望,他光是看見上官昧就想把他吃掉,現(xiàn)在更是毫無尊嚴(yán)地直接趴在他胯間就嗅弄了起來,“給我,我想要,我想要!”
“行啊!”上官昧卻一把提著他的肩把他揪上來,卡著他下巴逼他正對自己的眼睛,“說你不等他了,說你一輩子就只有我,我馬上干暈?zāi)悖 ?
詠真頭都要裂開了,“你煩不煩!”
“我就是這么煩!要么你別要,要么就給我一句話!”上官昧理智得近乎無情,他不知道為什么詠真忽然獸性大發(fā),但他知道要讓他低頭的話,現(xiàn)在也許是唯一的機(jī)會了。
詠真那雙狹長的狐貍眼漫起水汽,他扁起嘴來,嗚咽一般說道,“我沒有跟別人做過了,自從你跟我說了那些話,我就再看不上別的人了。”
“……不是這一句。”
“我想著你,我整天都在想著你,我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你就覺得你很好玩,總是忍不住去逗弄你,可是你生氣了,我又拉不下面子去哄你。”
“不是這一句!”
“上官昧,我現(xiàn)在想要你!”詠真嗚嗚地哭了起來,雙手揪著他的衣衫,像小孩子要糖果一樣拉扯著,“你可不可以不要你那些尊嚴(yán)跟面子,你可不可以只是好好地抱抱我!只是現(xiàn)在,只是現(xiàn)在就好了!”
“我要的不只是現(xiàn)在!”上官昧大聲地叱喝道,不能心軟,不可以心軟,現(xiàn)在放過他,以后就都降不住他了。“說!就那一句話!你說不說!”
詠真咬著嘴唇不說話了。上官昧的體味像催情散一樣,光是聞著就讓他渾身酥軟腹下發(fā)硬。他一向喜歡騎乘,除了快感更強(qiáng)烈,也因為這是獸類爬胯的天性,要不是為了雙修,他是絕不甘心雌伏的。
可他卻要他臣服,從身體到心靈,都只能屬于他一個。
可笑的人類,不過那幾十年壽命,卻個個要跟我較勁,都要我許一個隨時可以毀約的承諾!
一滴血沁進(jìn)了詠真嘴角,他竟然咬破了嘴角。哪怕是一個隨時可以毀約的承諾,詠真都不敢輕易允諾。
情、愛、性、慾,明明四字都有心,為何你們偏偏只認(rèn)愛那一個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