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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商昕之尷尬的擺手,這老太太脾氣可真差。忽而想起席上未見的吳夫人,商昕之壯著膽子做好了被罵的最壞打算,勇敢地開口詢問:“晚宴時未見貴府夫人,可是病了?”
趙嬤嬤臉色一僵,惱意更甚,他拿著拐杖揍了商昕之一下,惡狠狠地道:“問我家夫人做什么?我家夫人怎樣與你有什么關系!”
說完,又是狠狠打了兩下。
玄素將商昕之拉到身后,抬手擋住棍子,那棍子就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臂上。他面無表情得道:“叨擾了。”然后,拉著商昕之就走。
商昕之被揍得莫名其妙,被玄素拉開走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萬分想不開,“我就提了一下吳府夫人,這老太太怎么這么激動?”難不成這里面真有什么秘聞……
回頭遠遠看去,那火堆還在燃燒著,趙嬤嬤孤獨得站在火堆旁,手里支著拐杖,蒼老滿是皺紋的面孔被火光映照著,臉上孤寂的表情越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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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府另一頭。
吳遠清書房仍亮著燈光。
崔元堂敲了敲門,恭敬得道:“吳伯父,是小侄。”
陳恩推開門來,側身讓崔元堂進屋,兩人問好之后,陳恩便出了門順便將門帶上。
吳遠清正在書房看賬本,面前一摞堆了十幾本。按理說身為大掌柜,吳遠清只需看個總賬,其余的都可由手下賬房先生一一查對并間隔一定時間前來報賬。這總賬賬本數目就如此之多,可見吳家生意之大了。
崔元堂為避嫌,離著吳遠清有些距離,雖說他曾經是吳家的準女婿,但是吳君平死后,這婚事就算告了吹,吳家的賬目他是看不得的。
“吳伯父,找小侄不知所為何事?”崔元堂道。
“聽陳恩說你前些日子被厲鬼纏身,不知現今身子如何了?”
崔元堂聞言道:“這兩日睡得極安穩,沒有像陳叔說得那種事情發生。”
吳遠清批了最后一個條目,合了賬本,放心得道:“那便極好。”說完,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荷包,笑著說,“這里面是詩兒特意為你求的平安符,聽說你睡不安穩,她很是擔心。”
崔元堂惶恐接過,道:“有勞詩兒費心了。”
吳遠清道:“詩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形如我第二個女兒,君平走后,她更是代君平盡了孝心,讓我很是欣慰。”
“詩兒確實是個好姑娘。”
“嗯,這幾日你便常陪她四處走走,兩人一起散下心。君平也不愿看見你二人都如此悶悶不樂。”吳遠清嘆了口氣,拍了拍崔元堂的肩膀。
崔元堂默然不語,看著荷包上繡的墨梅圖,百般滋味匯聚心頭。吳伯父的意思莫非是要他與詩兒湊做一對,可是君平妹妹兩月前才香消玉殞,他怎能就另覓他歡……可是,想起臨行前,父親的交代,崔元堂一時心亂如麻。
吳遠清知他心中所想,還需時間理順清楚,不過,崔元堂確實是個明大理的人,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也都分得清楚。他并不十分擔心此事不成。轉了話題,吳遠清突然道:“你看那個玄素道長是否真有捉妖驅鬼的本事?”
崔元堂一愣,道:“不知。他說我腦內銀針會自行消融,我便等它一等。不過,到目前并未發現他二人有害我的跡象,大抵是個騙吃騙喝的。”
“我看他真有一些本事。”吳遠清說道,“我前些日子找了些道人在府內設置了一些奇門遁甲,今日宴席上看那玄素有注意到廳內的陳設,估計是有些眼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