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昕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遲疑了下,還是點了下頭。
「我會跟飯店訂一個房間住下來,有任何狀況馬上打手機給我。」向子文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出去了。
精緻客房內就只剩下兩人。
望著低垂著頭,兩手握成拳頭放在大腿上的男人,像是在抗拒著體內那頭瘋狂的野獸。
白栗關上大燈,將窗簾拉到剩下三分之一,讓光線不至于太亮,接著解開身上的白色浴袍,赤裸裸地站在黑世磊面前,接下來才是關鍵,先深吸了口氣之后,然后兩手捧起他的臉龐,用舌尖挑逗著兩片厚薄適中的男性唇瓣,難得採主動的方式果然有點羞恥,原以為技巧還不到位,怎么親都沒有反應,可是下一秒就被股雄性力量拉扯,眨眼間已經仰躺在床上。
男性嘴巴蠻橫的橇開白栗的嘴唇,舌頭幾乎探到喉嚨口,毫不憐惜的舔舐,讓他有種想吐的不適感。
白栗本能的推了推他,發出微弱的抗議。「嗯—等一下—唔—」
這個舉動成功的激怒了黑世磊,旋即抓了掛在脖子上的領帶,熟練的綑綁白栗的手腕,并扣在頭頂,再度覆上他的嘴。
「嗯嗯—」雙手被制的白栗勉強回應這個近乎野蠻的舌吻,直到黑世磊移開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過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接下來脖子、肩膀遭到無情的、洩恨似的吮吸、啃咬,疼痛讓他本能地想要掙開雙手的束縛
,直到胸前敏感的乳頭被男性牙齒咬嚙著,令白栗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濕氣,身子顫抖著。
他的哭泣刺激著出閘的野獸凌虐的本能,想要讓對方哭得更慘烈,想要聽他哀聲求饒,黑世磊抬起下半身,褪去西裝褲和內褲,胯下的慾望早已高高豎直,隨時可以衝鋒陷陣。
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聲響,白栗可以看得出是在脫衣服,接著大腿根部被人撥開,才剛意識到將要發生什么事,灼熱飽滿的龜頭已經頂著菊穴,儘管做了潤滑和擴充,還是無法充分發揮作用,而且又是在沒有戴保險套的狀況之下,可以真切感受到兇猛的柱體貫穿到深處。
「啊啊—」白栗哭喊出來,比預期中的還要難受,雙腿下意識地夾緊黑世磊的腰部,捲起腳趾頭,嘗試抵御那股撕裂般的疼痛。
黑世磊像是失去靈魂般,也認不出他,只剩下來自肉體的本能反應,恍若未聞的聳動窄臀,沒有給予適應的時間便開始進行猛烈抽插,一次又一次的將白栗往上頂高。
菊穴傳來火辣的刺痛感讓白栗忍不住退縮,彷彿被人撕成了兩半,眼淚不住的流下來。「啊—啊啊—」
他試圖用被綑綁的雙手打醒壓在身上逞著獸慾的男人,可是對黑世磊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此刻的他幻化成野獸,只想將眼前的美食吞吃入腹。
被領帶綑綁的纖細手腕又被扣在頭頂,黑世磊狠狠的咬住白栗的肩頭,幾乎要咬下一塊肉來,下體抽插的動作也沒有間斷過,粗暴的蹂躪滑膩的肉徑,重擊肉體的啪啪聲響伴隨男性嘶吼淹沒了理性。
哭到聲音都啞了,白麗終于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在自己體內定住不動,將溫熱的精液射在深處,以為終于結束,可是撐開肉壁的昂挺依舊堅硬的嚇人。「已經夠了—不要再來了—」
可是當粗大的肉柱從菊穴內拔出來,白栗趁這個機會想要逃出去,但是馬上被拖回來,只能無助的踢動雙腳。
「只要是屬于我的東西都必須聽我的—」黑世磊用嘎啞的嗓音怒咆,害怕被人拋下,不想再孤單一個人,但是這份恐懼卻無法說出口,更不希望讓人知道。「為什么要逃走?誰允許你這么做的?」
白栗的身子被翻過來,呈現趴跪姿勢,接著就聽到身后的男人用冷漠無情的語調吐出幾個字。「看來得要好好的懲罰你—」
還沒意識過來,臀肉像是被鞭子之類的物品抽打了幾下,火燒般的痛苦令白栗只能發出窒息般的喘息。「呃嗯—」
等到黑世磊丟開手中的皮帶,便一手掐住白栗的臀肉,一手握住自己的勃起對準皺褶的入口頂入,瞬間痛到白栗全身痙攣,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漸漸地讓痛楚變得有些麻痺起來,接下來當然又是一連串放縱無情的抽插律動。
白栗除了呻吟叫喊,什么也做不了。「嗯嗯—啊啊—」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才過十分鐘,也可能半個小時,白栗只能咬緊牙根等待著身后的男人平息怒氣和慾火。
黑世磊啃咬著他的后頸,一手繞到前方輕扯著白栗的乳頭,另一手握住下方的勃起,前后夾攻之下,完全掌控節奏,對方的臣服也為自己帶來難得的平靜,就算耳邊的凄聲哭喊、在自己的手掌下投掐捏的皮膚、以及后穴緊窒的包覆滋味都帶著詭異的熟悉感,但很快又拋到腦后了。
意識逐漸渙散的白栗只能任由擺弄,當他又回到平躺的姿勢,左腳跟著被抬到肩上,側過身子,菊穴又一次被插入了。
「嗯嗯—唔—嗯—」已經沒有力氣叫喊,白栗只能吐出微弱呻吟,直到最后的意識遠離。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低吼,黑世磊頂到深處,在高潮中釋放,那頭瘋狂的野獸獲得滿足,再度潛伏回他的體內進入深眠,等待下一次出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