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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醒,邵茜茜收拾自己的行李,搭了s.k.y組合的順風車去了機場。s.k.y的經紀人因為喻厲帶女人回組合合住的公寓這件事而罵了喻厲一頓,只是喻厲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邵茜茜告別了他們,在機場等待趙澤。
比約好的時間更早,趙澤已經把她要的東西送來了。邵茜茜匆忙托運行李,終于能在限定時間內安心地坐在候機室——天知道,她已經設想過遲到、改簽、不夠時間托運的情況無數次了,謝天謝地,這些情況都沒有出現。這大概是這幾天發生的種種不順利中為數不多的一次順利吧。
候機室的座椅上,邵茜茜先給父母發了個信息,跟他們說了一下自己要回家一段時間的事情,接著打開微博刷了一會兒,忍不住點進顧涔云的微博。他的微博不算多,只有寥寥一百多條。滑到上一次在《變異》的片場給他拍的那條微博,看到下面的熱門評論,邵茜茜忍不住微微一笑,又忽然頓住。
她可能是越來越膽小,或許是黎胥的事給她的影響太大——其實她心里一直抱著一種想法:再也不要毫無準備地被驅趕出來,如果最終一定要走,她一定先要自己離開。助理這份工作很辛苦,但是她對顧涔云說的是實話——她在他身邊非常開心。只是她的失職是事實,所以她不會給自己找借口。因為喜歡這份工作,也喜歡顧涔云,所以更不愿意讓他來重演黎胥的那一幕情節,如果可以,她會把彼此的回憶截止在還算美好的時候。
夠鐘登機。邵茜茜關好手機,登機。飛機轟隆而起,飛離了首都國際機場,飛向了邵茜茜的故鄉——南方一個二線小城市,h市。
下了機,邵茜茜拉著兩個行李箱,大汗淋漓地在機場叫出租車。南方城市的氣溫比北京高許多,尤其是她所處的城市,四季如春,氣溫變化不大,氣候相當濕潤。好不容易排隊上了出租車,順暢地開到了小區門口,遠遠看過去,一個英挺的少年已經站在了保安亭,正在等她。
邵茜茜下車,驚喜地揮手:“邵諾!”
“姐!”邵諾跑過去,幫邵茜茜把行李拿出來。見到了家人,邵茜茜一路上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了下來。姐弟倆許久沒見,只平時偶爾視頻,現在一起慢慢拉著行李散步回家。
家里早就做好了飯菜,邵茜茜上一次回家是一年前的事。這次突然回來,她沒說詳細原因,只說是休假。洗完澡,邵茜茜蹲在房間里收拾行李,把衣服掛好。讓她驚訝又感動的是,在她沒回家這一年里,她的房間還是很整潔,一看就有人經常打掃,回來后可以馬上入住。物品嶄新如故,床單是新換上的,彌漫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門鎖忽然一響,邵諾溜了進來,大刺刺地坐在了邵茜茜房間的沙發上,“姐,你這次休假有多長時間呀?”
邵茜茜隨口回答:“無限期。其實這哪里是休假,你姐是被炒魷魚啦,現在是失業人士。”
啪嗒一聲,邵諾嘴里的棒棒糖掉了在地上。
同一時間,北京。
住院三天,皇愷向外界發布顧涔云退燒出院、回家靜養的消息。這不僅對于粉絲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經紀公司也是松了口氣。這幾天報紙雜志小道消息亂飛,亂成一鍋粥,大家都對顧涔云突然被救護車送進醫院的消息產生了諸多猜測,天涯有不少爆料樓主暗示這和娛樂圈黑幕交易有關,又暗示顧涔云私生活不健康,這次純粹是玩脫住院,但很快,這些帖子就被顧涔云腦殘粉踏入掐貼,把帖子水掉了。有黑子在顧涔云微博下刷一排排的蠟燭,但是更多的是粉絲的祝福和擔憂。熱門話題中出現了諸如#顧涔云康復#、#顧涔云不適入院#、#為顧涔云祈福#等話題,在這段時間,顧涔云的人氣和話題度不降反升。
出院前一天,趙澤先讓人負責把這幾天堆積在病房的問候卡片和花束送回皇愷等待分類和處理。出正式院當天,眾多媒體在醫院門口等候拍攝,然而顧涔云只是在保鏢的保護下,匆匆鉆入車子,未對這期間的傳聞作任何回應。
車子在重重媒體的包圍中緩慢前行,狗仔隊架著長`槍短炮對著黑漆漆的車窗一陣猛拍,明明拍不出什么,卻還是不停止。而車內,顧涔云只是臉色不滿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反反復復地檢查短信箱和來電記錄。
三天了,已經三天了!他足足等了三天——然而邵茜茜居然都還沒來向自己認錯。別以為他是個寬宏大量的雇主,就能容忍她這么驕縱的行為。別說端著吃的東西來認錯了,就連一個電話也沒打來,反了天了。就算他那天是把合約扔回給她,但難道她就不能再服軟哀求一下嗎?就因為這樣就和他冷戰了嗎——他簡直沒見過脾氣那么大的助理,難道要指望他反過去哄她嗎!待會兒回到家,一定要好好教育她這一點。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太過膽怯了,害怕自己責備她——實際上,只要她隔天乖乖來認個錯,最好再順便帶點她做的東西,他就會勉為其難地原諒她。想到這里,顧涔云又想起自己吃了三天難吃的病人餐,臉色越來越不滿了。但是想象了一下邵茜茜做飯好吃又溫順聽話,而且——大概現在就在家里惶恐又自責地等著他。如果回去之后,她馬上軟語認錯,并保證以后不會再隨意離開他身邊,他就原諒她吧。
顧涔云戴上耳機聽歌,悄悄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甩開了后面跟隨的狗仔隊車輛,車子把顧涔云送回了他家的別墅。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別墅里卻烏燈黑火,沒有一絲一毫的燈火人聲漏出,就好似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