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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上只說穿梭者,并沒有說是什么類型,所以,結局如何真的很難說。
白先生真的有辦法嗎?他去南蜀做什么?秦刀刀打斷這個話題,提起了白小魚的父親。
刀哥,你是不是在懷疑我?白小魚臉色有點難看,眉頭糾結了起來。
懷疑你,我就不來了。我只是想知道,他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才需要我們幫忙。秦刀刀說的很肯定。
白小魚臉色一白,好半天才說:父親去年應邀去做一筆生意,幾個月前事情有了眉目,不料突然被困在了那邊的異族寨子里了,同隊的人有人挑撥,現在父親是腹背受敵。但他是真的對谷谷的事情有眉目了的,我想,說不定谷谷和如谷的靈魂互換就跟這個生意有關系!
聽了白小魚的解釋,秦刀刀心里已經明白了一大半,白先生的生意,恐怕跟什么神器有關系。多年的交情,他也相信白小魚不會設計去陷害他們,姑且一試無妨。
江若谷在一邊聽,但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疑問,白小魚忍不住跟他搭話起來。
谷谷,上次聽你說你的世界里也有跟這個世界相似的人存在,是個什么樣的人呀?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打聽起自己身邊的人事物,江若谷一時還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想了一下才說: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沒什么交情。
沒交情?沒交情你會一提就想到他?我看不像沒交情吧白小魚就是想多聽江若谷講點那個世界的事情,誰讓江若谷平時都不怎么說話,現在好不容易逮著話茬,自然要讓他多說點。
秦刀刀也表現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這讓江若谷有些尷尬,不知道是回憶起了什么,臉上竟然還有微微的紅暈。
白小魚又說:要不你說說那個人和這里的哪個人相似好了!
江若谷把臉撇到一邊,想假裝沒有聽見,可背后的視線實在有些灼人,又聽秦刀刀說了起來:那人是叫秦道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這樣稱呼我的。
啊!原來是像刀哥啊!看來刀哥和谷谷還真是雷打不動的一對呀!誒,谷谷,那那個秦道和你也是愛慕關系嗎?白小魚來了興致。
不要胡說,誰會跟那種人扯上關系。江若谷臉色更紅了,但看起來比較像是氣紅的。
秦刀刀說:那人跟你有過節?看你似乎不太待見他,記得第一次見面,你的眼神冷得跟冰箱有得一比。
江若谷愣了下,隨即恢復神態,也恢復冷漠的表情說:沒什么,那人不過是個好色之徒而已,沒什么值得說的。
這下換成秦刀刀有些驚訝了,能被江若谷稱為好色之徒,這很難不引人遐想。
你和他誰的武功比較好?
江若谷冷冷的掃了一眼想聽故事的二人,似乎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好半天才憋出兩個字:不知。
白小魚偷偷的傻笑,有戲有戲,那兩個人,一定有什么故事!秦刀刀也明白了一些,江若谷是直男,那個叫秦道的恐怕是沒追到人反而被討厭了吧!還真是有意思,能讓江若谷露出這樣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刀刀覺得最近的江若谷表情漸漸生動起來,雖然每次的持續世界不長,但還是一種進步。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看到這么多不一樣的魅力,也不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喜是悲。
如果有一天,兩個谷谷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的心還能像一開始一樣嗎?秦刀刀覺得新的問題又出來了,自己最近果然是太累了。
車子開了三天兩夜,總算在傍晚時到達了臨近南蜀的一個小鎮。在這個鎮上,就能看得出來南蜀是個危險的地方。
十分鐘一趟的警車在巡邏,五分鐘一趟的奇怪份子鬼鬼祟祟的從街上溜過,但這里的居民倒是見怪不怪了。鎮上沒有什么能入眼的旅館,也沒有一個像樣的飯店,終于在菜市場附近找到了一個大叔指路,才有了落腳的地方。
這是大叔親戚家的房子,相比鎮上的人來說,算得上是富有,畢竟是兩層的樓房。大叔說這鎮上警察不讓做大買賣,因為不安全,要是出了事,鎮上的人都很麻煩,所以大叔親戚家只能悄悄的,把樓上的空房租出去給那些外地人一個落腳的地方,但這個事情一定要保密,對外就稱是遠房表親。
為了安全起見,三人住在同一個房間里,一進門,秦刀刀就打開大黑箱子開始準備裝備。
江若谷是第一次見這些東西,很好奇,這刻的眼神亮晶晶的,差點閃到了秦刀刀的眼。秦刀刀想起來這是個異界古人,還沒見過,怎么會用呢?于是拿起一把裝好的小型手起,放在江若谷手中,開始手-把-手的教了起來。
江若谷對這個感覺有些熟悉,臉色微紅,又急著想了解這個古怪玩意兒的用法,也就把那股被非禮的感覺忽略下去,微微不情愿的學著。
秦刀刀和江若谷的距離離得有些近,近到問見了江若谷身上微弱的皂角味。江若谷來到這個世界后,一直很嫌棄沐浴乳的氣味,換了好幾種洗護品,才終于決定了用手工做的皂角皂,現在想想,這點點怪癖還真是蠻可愛的。
練習了幾下手起的玩法,他拿出筆記本,撕了一張紙,又撕下一張小的紙片。扔出紙張后,另一只手運力一揮,紙片嗖的一下向前飛去。噗的一聲輕響,紙張被紙片釘在了墻上。
江若谷低頭看了看手,然后轉頭看向秦刀刀,問:如何?
秦刀刀呆愣愣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么,白小魚連忙跑過去摘下紙片,查看了下墻壁,上面竟然有著細細的一道深痕,紙片斷了半張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