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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像是在找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冉曉樓僵著身子等到關孝山停了動作,他扯扯僵硬的嘴角,心中有絲絲怪異的感觸正在發酵,冉曉樓奇怪這種感觸,因為他發覺一直很介意別人觸碰的他,竟然不反感關孝山。
輕輕的鼻息聲傳入冉曉樓的耳中,冉曉樓想要拍醒關孝山的手停在半空,最終放下,心里想著,關先生好意邀請我去做客,我卻如此小肚雞腸不成?
看似睡夢中的關孝山,那唇角卻揚起一抹淡笑,心里早就樂開了,想著雖然冉曉樓把自己忘了,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卻不會因此斷了,想來假以時日一定會讓冉曉樓重新接受自己,再心甘情愿的把梅花釘取下來。
一路上,關孝山就靠著冉曉樓,直到他覺得冉曉樓累了,才微微的哼唧了聲睜開了眼睛,看著冉曉樓微微的皺起眉頭,賢弟,我竟然靠著你睡著了,真是失禮。
無妨~~冉曉樓輕輕的動了動僵硬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昨夜促膝長談,是我說得太多,讓關大哥沒有休息好。
不是的,和賢弟談天很好,感覺很舒坦~~其實很久沒有這么舒坦過了~~關孝山說著苦笑起來,也不瞞賢弟,我家里的夫人~~雖然我心里喜愛,但是夫人卻更愛錢,每日里想的就是掙錢~~哎~~總是比我還忙,有時候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關孝山這話讓冉曉樓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他握著書本的手攥了攥,關孝山自然也察覺了,他淡然一笑,哎!和賢弟說這些做什么!咱們說些好玩的事情吧!賢弟可到過應天?
冉曉樓搖搖頭,應天府卻沒去過~~
正好,到了應天先在府里歇息兩天,而后我帶著賢弟四處走走,應天還是有些好風景看。
那就太煩勞關大哥了。
哈哈~~我也沾了賢弟的光四處轉悠轉悠。
倆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冉曉樓感嘆得一知己不容易,很少有能和他聊得這么投機的人了,想來在冷情書院和冷情也沒有說過這么多話,與陳子岳的交往多數也是看著這老頑童胡鬧,卻只有關孝山,仿佛是了解自己一般,很多的話說了半句,他就已經明白了。
120.
應天府東南的一處大宅子,此宅子空置多年,月前忽然就熱鬧了起來,老百姓們打聽之下得知,遠在南方做生意的主家已經結束了南邊的生意回來了,這位未見過的員外爺引起了很多百姓的好奇,只是都過了一個來月了,卻是一點員外爺的影子也沒瞧見。
坐著關孝山和冉曉樓的馬車悄悄的停在了這大宅子的后門,關孝山撩開馬車門簾率先跳了下去,冉曉樓就聽到外面似有一少年輕聲道,主子,我等您好久了。
嗯~~別愣著了,快去伺候人去!關孝山這話音剛落,馬車門簾子就再次被掀起來了,冉曉樓望出去,就見一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在沖著自己笑,夫~~公子!請快下車吧!
嗯~~冉曉樓輕聲應著下了馬車。
少年一把抓過冉曉樓的包袱,咧著嘴一個勁的樂,公子,我叫鐵蛋兒!以后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
看鐵蛋兒那小模樣,關孝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怎么對冉曉樓這么親切?平日里也沒聽他說想念冉曉樓啊!
咳咳!關孝山一腳踹在鐵蛋兒屁股上,嬉皮笑臉的該打!快去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鐵蛋兒揉著屁股嘟著嘴,縮縮脖子引著冉曉樓往里走,邊走著關孝山邊道,我們出行一般走后門,因為前門修建得實在是有些太富麗了,這里是祖上的宅子,我本身并不愛這么奢華。
冉曉樓只是默默點頭,他環顧四周,這宅子確實建的好,一磚一瓦搭建出即大氣又不失精致的景色,想來關大哥從祖上起就在做生意了,要不也不會有這等家底。
哪里!到了我這輩子算是最差的!還賠了不少產業,如今倒是只求著能守好了便已經足夠了。
冉曉樓淡笑不語,關孝山這話在他聽來不過是謙虛之詞,倆人穿過了花園轉到了一處庭院,冉曉樓抬眼看院落的匾額上寫著青山居三個字,冉曉樓看著這三個字微微一怔,他總覺得這三個字他在哪里見過,只是冉曉樓在腦子里搜刮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關于青山居的任何痕跡。
就在冉曉樓走神的時候,關孝山已經率先邁進院子,這青山居和我住的秋唐院相鄰,咱們住得近,喝酒談天也方便。
冉曉樓默默的跟著,讓關大哥費心了。
不費心!關孝山笑呵呵的,鐵蛋兒早就跑進去放包袱了,關孝山拉著冉曉樓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其實,有件事也要和賢弟說一下,這話我一直沒說。
關大哥但說無妨。
其實~~關某的夫人是位男子~~關孝山說著抬眼看看冉曉樓,就見冉曉樓冷著一張臉也瞧不出情緒,我知道賢弟也喜歡男子,并不會瞧不上為兄,而我心里也是很愛慕我夫人的,定不會對賢弟有非分之想,只是我那夫人脾氣有些不好,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所以如果言語上惹了賢弟,請賢弟多擔待。
冉曉樓是沒想到關孝山的夫人是個男人,他本來還想質問關孝山為何不早一點和他說明,但是又見關孝山那張苦臉,便又覺得是不是他有什么難言之隱。
關大哥,既然大哥愿意坦誠,小弟自然會注意,也請大哥引薦,我初來府上做客,是應該拜會小嫂子的。
我想晚上吃飯應該就能見到了吧!關孝山如此說著,但是那話語卻有些含糊其詞,讓冉曉樓不禁懷疑起來。
張燈時分,鐵蛋兒拎著些鮮果跑進青山居,公子,主子請您過去吃飯!鐵蛋兒說著把鮮果放到桌上,這些鮮果都是我在庫房里挑來的,都是最新鮮的!
煩勞了。冉曉樓站起身,他輕聲問著,夫人在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