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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借了些他的徒子徒孫。關孝山洋洋得意的說著,既然陳子岳那老不休讓你認了哥哥,自然不能跟他客氣!讓天成派的護送咱們回去,這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么?
奸商!
奸商才能掙錢,才能養著你啊!關孝山手掐了掐黑子的腰際,你瞧你瘦的,除了骨頭就是皮。
黑子手指戳戳關孝山的胸膛,你~~都是肉!
我身上都是肉才好,這才是爺們!關孝山把黑子擁緊,咱們再睡一會兒,等晌午了再起來。黑子在關孝山的懷里掙扎,卻難以掙開,也就只好作罷,他吸吸鼻子臉靠在關孝山的懷中,輕輕的閉上眼睛。
天成派的人進了廣州城關孝山暫住的院落之時,一個乞丐打扮的人也從這院落斜對角的巷子里站起了身,他退到巷子的隱蔽之處,摘去斗笠又脫去破爛的短卦,換上件灰黑色的衣裳又出了巷子,而這個人,在小半柱香之后,出現在了岳丹鳳的面前。
天成派?岳丹鳳陰沉著臉,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攥住,都是陳子岳那老家伙多事!
哼!若是昨夜沒有岳姑娘礙手礙腳,我已經將少主帶回來了。說話這人就是左護法,他也就是那日在海上將黑子捆綁帶上小船的素衣男子,果然是婦人之仁!
左護法,你還說這種話?!若不是你魯莽,怎么會讓少主差點死了?還好少主福大命大!岳丹鳳冷哼,她擺擺手讓探子下去,這探子剛一開門,卻見另一探子正要進了屋來。
左護法,岳姑娘,下屬剛得到消息,玄邪公子萬曉樓于二月初一在關家堡宴請,請的是他所有的新朋故友。
這探子一說完,岳丹鳳和左護法都沉了臉,左護法嘀咕著,關孝山又在玩什么把戲?
關孝山是不是根本就是抓著少主想引主人前去?岳丹鳳低聲道,說不準連少主失憶也是關孝山的陰謀!
左護法瞥了眼岳丹鳳,他招來心腹在他耳際說了句話,心腹點了點頭便出去了,岳丹鳳冷聲道,左護法又要使什么詭計?
當著岳姑娘的面,我怎么使詭計?岳姑娘可是得了主人肯定會嫁給少主的夫人,我等下屬又怎么敢?不過此事重大,遣了人去回主人罷了。左護法冷冷道,隨后他站起身,岳姑娘,本護法還有事,先告辭了。
岳丹鳳看著屋門關上了,她冷哼,一群廢物,等曉樓救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剛剛喝了些冰梨湯潤了喉嚨,也見了天成派的人,黑子對于天成派的人稱呼他萬公子很是不自在,也不知道該和這些人說什么,正巧聽到傳來的陣陣琴聲,他便扔下關孝山尋著琴聲去了。
當然,關孝山可不放心讓黑子自己走動,哪怕是在自己的地方,兩個武師亦步亦趨的跟著黑子,一行人到了花園涼亭,冷情和卓天就在亭子里,那琴聲就來源于冷情。
黑子跨步進了亭子,冷情撫琴的手是一怔,他呆滯的凝望著黑子,黑子坐到涼亭邊的木椅上,接著彈啊,你彈得很好聽。
冷情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隨后手指撥弄,曲子又再次連貫了起來,卓天靜靜的聽著,看著冷情認真的表情,卓天發現冷情從未這么認真過,他想,也許只有在面對萬曉樓的時候,冷情才是認真的。
一曲結束,冷情看向黑子,黑子卻看著花園中的花朵,花園里的花凋謝了不少,卻也有些還在開放著,黑子轉過臉來對著冷情點了點頭,真好聽~~
冷情放在弦上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曉樓~~
你還是叫我黑子吧,曉樓這名字我聽來太陌生了。黑子從木椅上站起身,他走到冷情的身邊,我也想彈~~
冷情趕忙讓開坐凳讓黑子坐下,他坐到一邊瞧著黑子,剛才黑子說曉樓這個名字陌生的時候,冷情心里很是難受,他是除了這個名字什么都沒有的人,此時連這個名字也要失去了么?
黑子的手指在琴弦上靈動的飄舞著,卓天驚訝的看著黑子,他一直以為冷情喜歡黑子是因為他的容貌,但是此時他明白自己想錯了,冷情是佩服著他的才情,那好似只應天上有的美妙琴聲竟然來自于人間。
黑子的手指撥弄下最后一個音,曲子久久環繞在在座每個人的心房之中,冷情期盼的看著黑子,他希望黑子能想起些什么,卻見黑子淡淡的說道,冷情,咱們結拜為兄弟吧!
卓天擔憂的看著冷情,這并不是冷情想要的,他見冷情皺起眉頭,從他嘴里呼出去的氣也變得急促了,為什么?你就這么想急急的撇開我?
黑子定睛看著冷情,是,很想撇開你。
黑子直接的話語對冷情是太大的傷害,他慌張的站起身,期盼的看向卓天,卓天,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卓天怨念的對黑子道,你不用說這么傷人的話!
黑子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好言好語規勸了一年,他還不是繼續鉆牛角尖?
曉樓,你~~冷情眼角落下淚來,你怎么可以這么辜負我?
黑兒怎么不能辜負你?你們是父母之命了?還是媒妁之言了?充其量不過是我黑兒和你私定終身罷了!不過那都是年少輕狂時候犯的錯事,何必當真?關孝山走了過來,他走進了涼亭,彎腰摟摟黑子的肩膀,我已經安排天成派去休息了,后天咱們就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