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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葛不清,自作自受
穆煥生從忽然暈倒到現在,早已分不清日與夜,且全身酥軟,無一絲力氣,眼睛就算睜著也看不到任何,除了黑就是黑,唯能聽出點馬車轱轆滾動時的聲音,隱隱約約,時有時無的。
他相信這不是洛殿做的,或許會拐騙會利誘,但還不屑于用這種手段,何況已答應他的,他便會信。大哥更加不太可能,要也是直接綁了揍一頓,打到徹底臣服,聽話。
排除了這兩位,那么能收買白露的就剩下穆君生了。
回想起來,應該是白露捧來桃花香包時中的招。會如此疏忽也是因為香包是阿隱做的,白露則是大哥指定的護衛,更是輕視了穆君生的折騰勁兒。但一想到莫隱準備的那盒桃花香包或許早已被人丟了,就滿腔的怒火。
等著穆君生來現身,豈料直到身體麻的沒感覺了,也不見有人聲,更別說有水或者食物可吃。
穆煥生想自嘲地扯扯嘴角,也沒有力氣。
這種情況讓他很害怕,哪怕是來點呼喝也好,心神不寧下,想起前世在想家的那些如墜地獄般的日子,同樣沒有人聲,唯有試藥與記錄毒發癥狀才能感到自己還是個人,自己還是個有氣息的人。
也知道沒摸清楚狀況,最好別發聲。死死咬著嘴唇。側耳細聽,依舊什么也聽不見,瞪大雙眼,也依舊什么都看不不見。
看不見了,也感知不到任何了腦海里晃動起前世被試毒藥的各種樣子,徹底墜入夢魘,汗水淋漓中惶惶地動了動嘴,哀聲喚道:阿隱
騎馬走在最前方的想瑾對于滄頡黏糊的示好,感到十分頭疼,卻毫無辦法。來穆國時都是各走各的,忽然這樣總覺得他在算計著什么。思考了很久還是摸不著他的目的,只好按捺下來細細觀察。
想瑜十分暴躁,別說滄頡,就是對莫隱也是橫眉冷目的,這兩人不離開,他就別想靠近穆君生呆的那輛馬車。好不容易弄來了人,不能去看一眼,撓心撓肺,煩躁的很。
別看穆君生一臉的冷漠,卻能勾的自己魂都快沒了。臨走前一天忽然跑來說要跟著自己游學滄國,都快要樂瘋了。卻不想臨時變卦,說要和洛奉先走了。
想瑜當然不甘心,來招惹了還想全身而退?簡直做夢,便毫不猶豫地將穆君生擄了來,還喂了點藥,讓他看不見也渾身無力,借此嚇唬嚇唬他,要是再不行,也會喂毒藥來馴服他。總之想要的人,必須得得到,而且是順著心意得到,就算是個傀儡他也不介意。
當時也沒多想,只覺得擄的特別順利,就連睡在樹下的穆君生都像是送上門來的。但還是做了,后來就算想瑾知道了,也只說了句任性,便無他話。
這讓想瑜安心不少。
唯有一點意外,原本的是要馬不停歇地趕路,誰知滄頡與莫隱帶著大批護衛就這么黏著,哪可能讓穆君生顯露在他人面前,也是做戲一般地笑笑談談,一路如游山玩水,直到穆昭肅的戊龍隊趕到。
想瑾微笑著詢問戊龍隊的領隊,也沒得什么結果,磨了許久也只聽得一句:大皇子正在趕來的路上。無意間看到正勾嘴微笑的滄頡,心中咯噔一下,這才看出點眉目。
滄頡的真實身份,想瑾怎會不知,滄頡到底在想什么,想瑾怎會不知。此人的心頭刺怕就是莫隱這個人了,一個假大皇子帶著真皇子去面見滄皇,怎么看怎么可笑。但他不能動手,只能算計。
是以穆昭肅的將要到來,是他已知穆君生在這里而通風報的信?是料定會有混亂?還是他想制造混亂從而栽贓嫁禍?
想瑾想了很多,倒也不是怕了滄頡,再大的風浪想家也吃的住,包括殺一個真正的皇子。但穆煥生明顯與想家神秘當權者有緊密的關聯,他對待莫隱的一心一意,已十分的明顯。要是莫隱在自己手里出事,事后問起,定受追究。
所以一邊暗中戒備著滄頡,另一邊則與莫隱交談,不放他離開自己半步。
僅半日不到,穆昭肅就已趕到,讓人詫異的是洛太子也來了,手里提著十分狼狽的穆煥生,卻沒有管他。
洛奉先沒有急著開口,直直地看著莫隱,冰涼透骨。
莫隱開始還開不太懂,但目光落在他手里隨意捏著的人后,瞳孔猛縮,不管不顧地迎了過去,連聲詢問,五皇子?阿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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