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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亮地說著要想家覆滅,便覺得不對勁,他沒有想去動穆君生,卻要動最不可能會倒的想家。騰出手來時,就算心里猜到些許,忍不住還是問了他。
果然又一次自虐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藏在胸腔里的心出了問題,各種殘忍無人道的手法都見識過,卻無法接受眨眼輕松回話的穆煥生。
然后呢?洛奉先靠著樹干想了很久,想了很多,也沒想出個究竟來。站在高處太久,想事情首先會去權衡利弊,而不是問自己喜不喜歡,要不要。但現在,無論是他用哪種方式思考,都是一片茫然。
原本以為那些不對勁只是當他好玩,好逗,值得雕琢,穆昭肅既然疼他疼到心坎里,那么也可以勉強認可。但那次被穆君生頂著和阿生一樣的臉,闖了次浴室后,什么都不對了。
也想過或許沒見過任何人的身體,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才會這樣。也許只是討厭穆君生,又長著和阿生一樣的臉,才會這樣。但一晚過后,明顯睡眠不足,心下煩躁卻還是一動不動地忍了阿生那不老實的一夜,守至他醒來,然后搶著用那種極度嫌棄的口吻說出睡相差,衣襟被涂滿口水這種事,一說完就立馬逃之夭夭。
因為察覺到了耳尖在發燙,那是說謊后的發燙。
后來阿生在宴席上認錯人,撲入懷里,還喃喃著桃花香。很想摸摸他的眼角,卻只能掰住矮桌的一角,敞著懷抱由他胡作非為,淡定地舉杯飲酒。
用這種克制證明著,他只是在說醉話,懷里沒有藏著昨晚的桃花香包,沒有任何不對勁,沒有任何奇怪的想法,沒有想逃避。最后眼睜睜地看著莫隱將他拉回,自然而熟稔地照顧,宣示所有權一般地扶著他的腰肢,卻不會受到任何的抗拒。
真不明白了,對方性別不對,身份不對,個性不對,已成雙成對,更是比別人多了一世的情感,除了相貌還過的去,其他的沒一樣是適合的,為何會這樣,會這樣?
洛奉先揉了揉臉,又捏了捏耳尖,決定在外住一宿,清凈清凈。
穆君生聽著宮人過來的回稟有些詫異,不相信地又問了次,才詭異地笑了笑,換了套穆煥生常穿的款式也出了宮。
嘴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眼內卻全是濃濃的陰霾。
阿生么?我總有一天會讓所有人都叫我阿生,不記得還有另一個阿生,那人只能過著連人都不是的生活,最后糊里糊涂地死在永遠都想不到的人手里。讓他永遠都得不到真愛,一次次被拋棄,被凌虐!
洛奉先你羞辱我太多次,我會全部討回來的!這次我就讓你先嘗嘗第一波的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 rarr;_rarr;
寫不粗煽情的,咋辦QAQ
還要番外咩?~\\(≧▽≦)/~,真不知道本渣在瞎開心啥子
☆、群眾眼睛,最是雪亮(小天使提醒,抓蟲rarr;_rarr;)
洛奉先心里藏著無法解決的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守在明處的護衛面面相覷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酒寮的老板是個瘦干的老頭,釀的酒粗糙的很,但勝在夠勁。平日里來的都是莊稼大漢,車把式這些人,最多也就過來喝個小半碗酒緩緩勁。見這個年輕客人如此喝酒,不見喜反而滿面愁容。
眼見又一壺下去,抓著衣下擺剛想說酒不夠了,卻被對方看來的犀利眼神嚇的話都說不出,哆哆嗦嗦地又捧出一壺,坐在一旁唉聲嘆氣,
這么喝酒傷身啊,年紀輕輕,衣著儀表不凡,有啥想不開的。想當初
洛奉先瞇了瞇眼,老頭立馬閉嘴不說話,又陸陸續續地去后面灌酒,然后一壇壇地擺在地上,滿眼的心痛。洛奉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讓老頭退下。
原本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客人,待晚霞鋪展了半邊天后,那些人也數著今日賺的錢各自歸家了。
洛奉先的視線有些模糊,瞇著眼,依舊一口口地喝著,直到護衛驚呼一聲四皇子,才抬起早就嫣紅了的眼皮裝作鎮定地瞄了眼,人站的太遠,看不太清對方的表情,見他也沒有繼續走過來的想法。
收回余光繼續一臉淡定地喝酒。只是內心卻一直在騷動,想起那次灌酒,對方帶著將軍酒特有的冷冽清香,撲在懷里疑惑地問,桃花香?然后軟軟地說句困了。
眨眼,緩緩地舉手遮住瞬間如火如荼了的臉,喝酒的速度更為加快。
穆君生本就裝扮成穆煥生,踩好時機而來,只是還無法確定洛奉先醉沒醉。也不好就這么干站著,抬頭一臉乖巧樣,洛殿還在生我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