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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了展示你在日本的任務里學到的成果。”
“……但我就不是個搞潛伏的料啊,諜報工作什么的好像交給零更合適。”
“零也是學生會的吧?她怎么沒來?”楚子航問。
“我是給她安排了一個任務……但是她現在還沒出現,應該是失敗了。女王殿下竟然留我一個人面對蜘蛛切和童子切安綱,比起來我簡直沒有勝算誒。”路明非苦著臉說。
“但你沒放下你的刀。”楚子航陳述著事實。
“嗯,雖然師兄很強,但總得試一試,不然怎么對得起那些下了賭注賭我贏的人,又怎么對得起那些已經離開了的人。”這次的對話總算不像老大那么中二了吧。
“那就開始吧。明非,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你比愷撒優秀得多。”
“啊……謝謝師兄。那就開始吧。”路明非有點臉紅。
在頻道里全方位監視監聽的教職員們此刻都有點不好。
高層們倒還淡定,校長坐在那里看著屏幕喝著紅茶,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子;而副校長照例抱著酒瓶,窩在沙發里的姿勢更加隨意。但副校長的兒子、文獻部的政治教授、風紀委員曼施坦因的眼神正死死盯著執行部負責人施耐德,而施耐德盯著的卻是助理教授古德里安:前者是在心疼自由一日的損失,但這項損失已經由在場的另一個人承包了,他憋著有氣沒處撒,只能陰惻惻地看著執行部的“肇事者”;而后者則是在思考楚子航今天的反常:剛才楚子航說的話比路明非都要多,還一口一個“明非”喊得人直起雞皮疙瘩——為什么面前這個還僅僅只是助理教授的家伙帶的學生能讓自己引以為傲的弟子用那么輕松的語氣前所未有地說這么多話?
另一邊,上一任學生會主席、承包了損失維修費的愷撒?冤大頭?加圖索正聚精會神地死死盯著監視屏中纏斗著的兩人。他今天是自己要求來看監控的,作為董事會席位的繼承人和前任學生會主席他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昂熱也就把他放進了中央控制室。
現在他發現自己似乎并沒有認識過路明非。他從未近距離觀摩過路明非用槍,一般來講他只需要知道結果命中與否就夠了,但今天他被路明非的射擊精度震驚了——那些子彈上似乎附加著“必須命中”的命令。他現在才知道,當初他抓過那只沒了子彈的MP7抵在油門上、在蝰蛇的引擎蓋上站起來,準備接住麻生真的時候,另一只MP7在路明非里究竟發揮出了怎樣的效果。他記起了那其實跟連射沒有多大區別的點射——這種沖鋒槍的點射極其精準,在100米的距離內完全可以當做狙擊槍使用——鐮鼬傳回的槍聲連綿不絕,眼角余光里有火星閃動,周圍那些本該把他駕駛著的蝰蛇化為一團火焰的一百只短管獵槍,全部都沒再響起。
此刻這個衰仔的表現同樣讓人驚喜極了。
畫面里的路明非正如利箭一樣射出,像是一只從高空俯擊下來的鷹,用兩柄弧形短刀格擋住了楚子航兩把太刀的強硬進攻。
愷撒跟楚子航拼過槍拼過刀背靠背殺過死侍和尸守,一眼就能看出來楚子航有沒有放水——楚子航確實是全力以赴。
但路明非太快太靈活,他或許沒有楚子航的下盤穩,或許沒有楚子航的爆發力強,但他的揮刀同樣凌厲、輕盈,他的每一刀都架在了楚子航的刀尖切先處,不停地繞著楚子航做……那個中文詞匯怎么說來著?閃轉騰挪?
這邊路明非心里的戰意已經被挑起,楚子航用刀像鬼魅,他的刀法雖然是楚子航教出來的,但在幾千萬次幾億次的練習里已經融匯形成了自己的風格,此刻他的揮刀更像是風妖融入了空氣,總是忽然閃現,做出致命的劈殺。
他想他終于明白了楚子航的意思,為什么對方在和他第一次出任務時說他和愷撒對刀的時候其實是沒法看清愷撒揮刀的軌跡的,因為這種層次的格斗依靠的確實從不是簡單的招架和攻擊,而是直覺,綜合了光、聲音、和預判,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