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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

李逸止已完成對朱雨薈的尸檢。

他直接對林北欽做匯報(bào)，說：“照你說的，檢測了她死前吃的食物。在她胃里未消化的食物中，檢測出了y羥基丁酸。”

林北欽蹙眉，“這種物質(zhì)，人體之中本來就有。”

李逸止咬牙，“所以啊，我一開始從她血液里檢測出這種玩意兒的時(shí)候，根本就不覺得是毒物所致。”他苦笑，“這種東西，可以在人體的細(xì)胞內(nèi)合成，所以能測出來也正常。但實(shí)際上，它是一種神經(jīng)藥物，是被禁用的毒品，也用作麻醉劑。”他很納悶兒，“要得到這種藥物很難，哪個(gè)兇手有這種條件？除非他是醫(yī)生。”

“化工廠，”林北欽說，“化工廠中也有這種物質(zhì)。”他瞇了瞇眼，說：“曹明曾經(jīng)在化工廠里工作過。”

“哦，曹明？”李逸止對案情非常了解，“他殺朱雨薈，為什么？”

真相已漸漸浮出水面，但林北欽依舊覺得，目前查知的一切，不過是冰山一角。

各方線索、物證匯集，鐵證如山，曹明被帶回警局。

曹明出人意料地鎮(zhèn)定，李宏去逮捕他時(shí)，他正在酒店上班，一切如常，甚至完成了對消防栓檢查。看到警察走近時(shí)，他平靜地脫下工作制服，伸出手來讓人銬住。

他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刻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不到三天。

此時(shí)，他坐在警局的審訊室內(nèi)，一言不發(fā)。雖然安靜，但依舊難以掩飾眼底的戚恍無措。

葉臻和李宏進(jìn)入審訊室，林北欽等人則在聆訊室中觀察情況。

李宏率先開口，情緒壓抑著，說：“曹明，知道為什么帶你到這兒來嗎？”

“知道，”曹明單調(diào)地說，“我殺了人。”

“殺了誰？”李宏睨著他。

“朱雨薈，”曹明說。

李宏：“什么時(shí)候殺的？”

曹明的指尖輕輕顫抖，說：“三天前，晚上。”

李宏冷聲問：“具體哪天，幾月幾號(hào)？幾點(diǎn)？”

曹明記得異常清楚，他說：“3月27號(hào)，大概凌晨一點(diǎn)多。”

李宏說：“你不是說，那晚你一直在打牌嗎？怎么就去把她殺了？”

葉臻抬起頭，專注又悲憫地看著曹明。

經(jīng)過勘查，她對曹明和作案時(shí)間和方式已有了一定了解，但她很想證實(shí)，自己的推測到底是不是對的。

第44章

不負(fù)期望

燈光凝聚成一束,

直接從頭頂落下來，照在曹明暗黃的臉上。

曹明據(jù)實(shí)交代,

一板一眼地說：“那天晚上，我下班就回了家,

燒了一壺開水。朱雨薈她下班后,

會(huì)吃點(diǎn)麥片墊肚子,

所以我就特意燒了水,

給她沖麥片。大概是十點(diǎn)半的時(shí)候，我把她叫到屋里，她餓得慌了，就吃了我桌子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