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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不屑的撇撇嘴。
“啪——”楚玉淵的頭被拍了一下,楚玉淵從夢中驚醒,“我說臭丫頭,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兒?”抬眼卻瞧見了面無表情的秋溟,嚇得他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練武第一日,不可偷懶。”說罷,瞧也不瞧他,轉身離開。
楚玉淵眨眨眼睛,才想起昨日自己已經來了扶渠閣,卻總是會夢到從前的事。
端月將盡,天氣也暖了起來,仲蕖王府的風滿樓上,連亦清、蘇淮兩人迎風而立,瞧著遠處馬場上的熱鬧景象。
“你說這次活動應該起個什么名呢?叫冬獵吧,這冬日將盡,**獵吧,這春日又還未來。”蘇淮搖搖扇子,看著馬場內不少人在挑選馬匹。忽而一晃,瞧見了一個白色身影,眼睛一亮,“連亦清,你可猜得真準,白其殊當真來了。”
連亦清好似并不驚訝,“十皇叔下的請帖,這面子論誰都不敢拂罷。”
蘇淮顯然沒興趣聽他分析,興沖沖地預備下樓去尋白其殊,下了幾個臺階,轉頭望了望連亦清,“你不去?”
連亦清搖搖頭,“沒興趣。”
蘇淮白了他一眼,“十皇叔的面子也不是誰都不敢拂嘛。”
白其殊本以為是個宴會什么的,卻在來了后瞧見一群人在馬場挑馬,想來也是,十皇叔那般性子,恐怕也沒什么耐心去組織個宴會,不過奇怪的是,他瞧了一圈兒,卻連十皇叔的影子都沒瞧見。
白其殊未曾多想,正巧自己未曾騎馬了,挑了匹毛色還算純正的馬兒,翻身上馬,拉了拉韁繩,馬兒向前飛奔,微風將白其殊的發絲吹起,這一刻,他覺得身輕如燕,忽然間便忘了在家族中明爭暗斗的煩惱。
后頭的蘇淮緊趕慢趕終于瞧見白其殊的身影。
白其殊本騎地開心,卻忽然眉頭一皺,只覺小腹一股熱流,手中的韁繩松了松,差些從馬上跌下來,白其殊盡量忍耐,心中卻在擔心,今日穿的可是白袍子啊……白其殊吸了口氣,不行,得盡快抄小路回府。
蘇淮不知為何白其殊離馬場越來越遠,騎馬跟了上去。白其殊只覺腹內絞痛,再也堅持不住從馬上跌了下去。蘇淮見狀忙施展輕功去救白其殊,落地時提了口氣,穩了穩身形,卻因踩了塊兒石頭崴了腳,兩人一塊兒從小山坡上滾了下去。
蘇淮不知白其殊到底出了什么事,會突然墜馬,方才在后頭瞧他騎術不差。蘇淮瞧他面色蒼白只好盡量將白其殊護著,不教他受到傷害,在瞧見一塊兒石頭后心中大叫一聲不妙,若是撞到了腦袋……
一咬牙,蘇淮騰出只手來抵住了那塊兒石頭,才免了自己撞在石頭上的危險,只聽“咔擦——”一聲,蘇淮皺了皺眉頭,額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他想起身,左手卻疼的厲害,哪怕只剛接觸到了地面,只好躺著問白其殊:“其殊,你還好吧?”
白其殊閉著眼睛,沒有答話。
蘇淮覺得情況不妙,于是硬是咬著牙掙扎著站了起來,瞧見白其殊臀部一片血紅后大吃一驚,明明是從山坡上滾下來的,怎么會傷到那里……該不會是被什么東西給扎到了吧……
還在愣神間,白其殊捂著肚子道:“疼。”
蘇淮也不管自己左手是否有傷了,咬著牙將白其殊攔腰抱起,安慰道,“沒事,我這就帶你回去。”
蘇淮一路小跑到了白府,白薇白芷在瞧見灰頭土臉的兩人時驚得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在瞧見白其殊臀部的血跡時才明白怎么回事,忙將白其殊安置好,推了蘇淮出去,“蘇公子,您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
蘇淮不知道白薇白芷為何這么害怕自己,只是急于想知道白其殊的情況如何,但白薇白芷好像并不想讓他進房,蘇淮只好嘆了口氣回府了。
☆、第二十四章◎清商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