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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啊!」小劉擦擦額際冷汗。
「茗澄,先把資料給我看一下。」梁意風喚她。
「什么資料?」
「要給西遠銀行總經理的資料。」
「好。」賴茗澄在公文包里翻了翻。「咦?我記得我有帶啊......」
梁意風挫敗的嘆了口氣,感覺額際正發出陣陣刺痛。「小劉,轉回公司。」
「是!」小劉同樣一臉無奈的轉動方向盤。
*****
「羽珂!妳那是什么姿勢?能看嗎?」范媽媽的咆哮入耳。
范羽珂放下跨在桌上的長腿,至于亂七八糟的頭發,她則懶得撥理。
「以前妳上班的時候,我還可以看到妳美美的樣子,現在卻得一天到晚面對妳的邋遢,妳可不可以出去找點事做啊?」范媽媽邊收拾桌上的報紙,邊碎碎念。
「媽……」
「干嘛?」
「我可以生小孩嗎?」范羽珂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當然可以。」范媽媽也漫不經心的回答。
「那我生啰!」
「嗯。孩子的爸呢?」范媽媽將報紙疊成一疊,塞入回收垃圾桶里。
「沒這個人。」
「妳瑪利亞啊?沒爸能生孩子嗎?」范媽媽好氣又好笑的問。
「我也是這么想,可是奇跡就是發生了啊!」范羽珂夸張的攤開雙手。
「是不是孩子的爸不要妳?」范媽媽用力在范羽珂頭上拍了一記。
范羽珂翻過身來趴在沙發上,滿不在乎的說:「這就叫做遺傳啊!」
當年的范媽媽跟有婦之夫交往,不小心有了孩子,孩子的爸卻回避責任,范媽媽毫不猶疑便決定將范羽珂生了下來,母女倆相依為命到現在。
「什么叫遺傳?」范媽媽嗤之以鼻。「我當年的情況可比妳難看多了,未婚媽媽在當時的社會可是異類。」
「這有什么好值得驕傲的嗎?」還用鼻孔看她?
「我只擔心一件事。」范媽媽摸著下巴苦惱。
「怕隔壁的人說閑話啊?」都聽了N年了,還會在意嗎?
「才不是,我是怕妳會把孩子丟給我養。」想到她女兒的邋遢懶散模樣,范媽媽就不禁打起冷顫來。「我無聲明,自己的東西自己負責,妳休想要我半夜起來幫孩子泡牛奶、換尿布,或幫孩子洗澡和哄孩子睡覺!」
「拜托,我自己的小孩會自己負責啦!」
「還有,如果生出來是男的,就送孤兒院。」范媽媽故作正經的說。
「妳是開玩笑的吧?」范羽珂將垃圾桶里的報紙抽出來。她還沒看完耶,收這么快干嘛?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啦,干嘛養個禍害?」
「那我們就來調教一個好禍害啊!」
「這聽來似乎也不錯!」范媽媽又認真的思考起來。「對了,孩子的爸也是有婦之夫嗎?」
范羽珂沉默了一會兒,「不是,但也差不多了,應該沒多久就會結婚了吧!」
「妳是怎么跟他和到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