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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絲絲冒出來的就是那個大塊頭濃郁的汗味。
幺崽兒打了個噴嚏,左右看了看,見沒把人引過來,這才又伸出爪,扒了扒門底。
開門呀。
刺啦——刺啦——
我來看你啦。
刺啦——刺啦——
格巴頓剛從元帥那里回來洗完澡,腰間纏著浴巾,頭發還淌著水從浴室走出來,就聽見門外刺耳的聲響。他過去拉開門,面前空空如也,忽地腳背一沉,低頭就見下午剛見過的白團子在上面輕輕踩了一下。
“阿波羅?”格巴頓訝然道。
“嗷嗚。”是我。
“你怎么來了?”格巴頓彎腰把它抱起來。
幺崽兒在他懷里搖了搖尾巴。有些愧疚地看看他裸露在外的齒牙印,用小舌頭小心地舔了舔。
格巴頓愣了下,只覺得手腕上濕漉漉癢癢的,一直癢到了他的心底。他家黑子成為合格的魂契犬后就穩重多了,雖然小時候也會調皮地撲上來在他臉上亂舔一通,卻不曾看起來這么柔軟弱小,毛絨絨的一團,讓人心里也跟著柔軟下來。
“沒關系,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么。”他拿大手掌揉了揉幺崽兒的頭頂安慰道,帶它進屋,放到了地毯上。幺崽兒有些膽怯,不敢隨便走動,只乖乖地跟著格巴頓的腳,他走去哪里,它就在后面跟到哪里,好幾次格巴頓都差點踩到它,最后好笑地把它撈起來,扔到了床上。
轉身取來藥和繃帶,隨便在傷口上涂抹幾下,幺崽兒坐在一邊,十分緊張地睜著杏眼盯著,格巴頓時不時瞟它一眼,嘴角咧到了天上。
“阿波羅,明天去打針,元帥會親自陪你去,開不開心?”格巴頓撓了撓它的下巴,不自覺地語氣帶出了幾分吃味。
幺崽兒渾身僵住,半晌,才緩慢地搖了搖尾巴。僵住是聽到還要去打針嚇的,搖尾巴是可以見到藍斯。
“乖。”格巴頓覺得它可愛極了,想到再過幾天自己就陪不了這小家伙,心中醋味更重,輕輕扯了扯它的耳朵,“小沒良心,以后可別忘了我!好了,明天我們帶你打針前還要辦件大事,快睡吧。”
幺崽兒緊張的一夜沒合眼,格巴頓卻摟著軟乎乎的一團,睡的鼾聲四起。
***
第二天清早。
幺崽兒被芬妮抱在懷里,站在門邊看見格巴頓精神抖擻地從走廊盡處走來,漆黑貼身的軍裝包裹出強魄健碩的身材,身后帶領著一對士兵,均是步履整齊,槍配上身。
它對著他飛快搖了搖尾巴,可那人頭也沒轉,似乎根本沒看到自己,神情嚴肅地直接掠了過去。
芬妮抱它更緊了緊,警告道:“阿波羅,不許再亂跑了!知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你多久?”
“嗷嗚。”幺崽兒討好地舔了她手腕一下,芬妮就沒脾氣了。
感到懷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動了動,輕聲道:“噓,大人們要辦正事了,你乖一點哦。”
幺崽兒不明所以地晃了晃尾巴。
藍斯靜靜站在指揮室中,透過屏幕,凝視著越來越近的三號星球。同樣的一身漆黑軍裝,淡金色的短發反襯的更加矜貴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