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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讀研的時候,學期末分了兩個舍友,欺負了他一個學期,最后污蔑他論文抄襲,梁椿沒朋友也沒人替他說話,自己苦熬到畢業才跟她講。費勁轉了學,讀博壓力又大,實在不行了才回來了。”
“他舍友是什么人?”
“什么也不是,兩個人渣。”賀祈現在想起以前的事還是忍不住歪頭感嘆一下,“梁椿以前上學的時候是貼大字報罵學校的人,不知道怎么……見了洋月亮就沒有那個氣勢了。”
顧經鴻說,“他和叢青哲什么時候分的手,也是那個時候嗎。”
賀祈搖搖頭,“他跟我也沒好好說過這個事,梁椿對他基本只字不提。”
送走了賀祈,開車回家的時候接到梁椿的電話,“賀祈走了嗎,飛機沒延誤吧。”
“走了,幾點到家,一起吃飯吧。”
“行,我先到家,來我們家吃飯吧。”
梁椿做了最不考驗水平的炒飯,味道一般,梁椿聳聳肩,“我跟你說我廚藝不行可不是跟你客氣呢。”吃完,顧經鴻撤了桌子,梁椿把煙灰缸拿出來,叫住顧經鴻,“顧經鴻,碗一會兒再洗吧。”
兩個人人手一支煙,梁椿還在舍不得賀祈走了,顧經鴻把梁椿的衣服撩起來。
“做嗎。”
他點頭,被抱到床上也嘬著半截煙不想松手。賀祈不讓他抽煙,他忍了有一陣了,此時終于能痛快恨不得上床都吸。
顧經鴻說,“隨你,想一邊被我上一邊抽煙我也沒意見。”梁椿把煙圈吐到他臉上,“你操我你還敢有什么意見。”
顧經鴻堵住梁椿惹禍的嘴,梁椿嘴里的一口煙被渡來渡去的變了味,他掛在顧經鴻的肩膀上,“你也不嫌惡心顧經鴻。”
“不嫌。”
梁椿喘氣的聲音變了,說話斷斷續續的,“沒想到,抽煙做這么,帶感。”顧經鴻說,“叢青哲不抽煙嗎?”
梁椿小心翼翼舉著胳膊怕抖落的煙灰燙到顧經鴻,說,“是啊,他都不肯學抽煙的。”
顧經鴻本來還想再套點話,但梁椿讓他一點兒也分不了心,舔著顧經鴻的耳廓說,“你以后在家就不要穿衣服了好不好,要穿也只能穿我讓你穿的。”
他被迷的五迷三道,不管什么都說好,通通答應,發覺出來梁椿在床上嚴刑拷打的技術比他厲害多了。
但縱使梁妲己再能妖言惑眾,體力跟不上也不行,到第三盤的時候梁椿就開始求饒了。顧經鴻故意把動作放慢折磨他,梁椿連話都說不出張口就變成氣音,耳尖發紅,懸著腰討好顧經鴻。顧經鴻總也不給他,惹火了梁椿,虎牙刻進他的肩膀,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痛感像快感一樣強烈刺激著顧經鴻的神經中樞。
“來小東西,舒服的要命,繼續咬。”
他泄了氣,也沒有力氣再報復他了。梁椿顫抖著喘了一口綿長的粗氣,喊著顧經鴻的名字直求饒。
“顧經鴻,顧,驚鴻,求求你了。”
“經鴻,好經鴻。”
顧經鴻血壓突然飆上,嘴上還是不肯認輸,“沒有用,親親我,寶貝兒,親親我就給你。”
梁椿攢了一口氣,把嘴唇貼上去,在口腔里用舌頭掃蕩了個遍,直到肺里的最后一口氣吐盡,涎水流到下巴。梁椿滿臉通紅地舔舔嘴唇,沖他挑眉,意思是我吻技還行吧。
兩個人終于在床上折騰完,太陽已經要下山了。顧經鴻洗完澡對著鏡子擦頭發,梁椿站在他旁邊刷牙。
“看我干嘛。”顧經鴻在鏡子里和梁椿對上眼,梁椿連臉都不紅。
他側了一下身子,肩膀上一個明顯的牙印,故意給梁椿看,“好看嗎。”
“好看。”他眼睛彎彎,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你今天特別好看。”
其實顧經鴻不是那種特別帥的人,但很奇怪就是落進梁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