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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有矜全身熱漲漲的,但依舊有些顧慮——他今天是帶傷沖鋒,若是……
“你的傷也無妨,我聽你念了那么多書,也摸得清……”謝臨瞬間看透陸有矜的猶疑。笑吟吟解自己的衣帶:“不會累著你!”
陸有矜這時才覺出角色有變。忙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子,半坐在床上驚道:“你……你不要亂來,也不急在今天,再說我也不想累你……”
謝臨揚手把外衣扔在地上。眼神在陸有矜身上留戀:“我不怕累,聽書有什么趣味,我早就想好好干一場了!”
陸有矜真想揉揉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是不是謝臨,但現狀卻不容他思索——他抓住謝臨伸向他褲帶的手,結結巴巴地急道:“阿臨,你怎么了這是?別……別鬧!”
“看你這樣子,倒像個大姑娘?!敝x臨的手上還有未洗凈血跡,但他也不去管,張著兩手急切地俯身咬那濕潤柔軟的唇,呢喃道:“我說過我怕,我不敢真的承認和你……我怕和別人不一樣,我怕會發生未知的變故。但如果循規蹈矩還是擺脫不掉所謂宿命,那我何必忍耐!”他扳起陸有矜的下巴,咬著牙齒似恨似如愿地道:“我愛上了個男子,再也離不開他!”
陸有矜凝視著謝臨的眼睛,窗外,月亮依舊緩緩向西移動,從苕溪的月下到此刻,時間像過去了幾十年似的。
謝臨說罷,一撩衣襟爬上床。他呼吸急促,全身繃得緊緊的,額頭已有薄汗。
陸有矜一口血差點兒噴出來——這劇情反轉簡直讓他始料未及。
燭光中,陸有矜平息了片刻的慌亂,他屏住呼吸,不動聲色的翻了個身:“你這算自作自受么?”陸有矜輕聲戲謔地問一句。
“不是想演書上的劇情?以為我受這點小傷就不能把你辦了?”陸有矜用那只沒受傷的強健手臂按在謝臨腰上。
“唔?!敝x臨覺出衣物被褪,窘迫地想往墻邊兒挪動。
身后半天也沒有響動,陸有矜睜大眼睛,看著那盡數顯露的傷痕,以前雖看他上過藥,可自從他的傷好之后,自己就沒看過他這一截身體。
陸有矜用手摸摸凸起的疤痕,甚至責怪自己的輕率,他低啞了聲音問:“還疼不?”
謝臨的肩頭像發冷般瑟縮地抖,許久沒說一句話,沒有任何衣衫遮擋的修長雙腿一動不動。
他哆嗦著爬起身,靜靜的親陸有矜的額頭,眼睛。霎時,陸有矜的腦海,胸膛都充滿了興奮和悲傷,急涌而來的情緒讓他不知為何流淚了,他顫抖著親他此生的愛。
如同飄零的游子終于??康匠寄合氲谋税?,沒有誰能把持住不肆意狂歡,顫栗而熾熱的快感沿著脊梁骨一忽兒涌向頭頂。
空氣驟然曖昧許多,柔情同燭光一同搖曳。結實的肩背把彼此的胸口填得滿滿當當,兩人忽然想不起之前的日子是如何度過的——沒有懷中人的時日是多飄蕩無依??!
翌日清晨,謝臨方才睜開眼,就覺出某人的唇依然眷戀地在上下探索,微一低頭,正撞見一雙因陶醉而迷離的眼眸。
謝臨推推陸有矜的額頭,低聲道:“消停會兒吧,你該去當值了?!?
“不想去?!标懹旭嬗H親謝臨:“就想看著你,就想和你躺床上。”
“……”昨晚的種種纏綿讓謝臨的舌頭一夜之間打了結,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今日早點回來……咳咳……”
“哎!別……別走!”謝臨剛撐起上身,就被陸有矜強健的胸膛壓趴在床頭:“我們離開京城吧。找一個真正適合寫字的地方,一個在街上走著不用提心吊膽的地方。”
陸有矜擁著謝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