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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面前爭吵個沒完,丟光天家的顏面,孟帝雙眸緊盯住講個沒完的兒子。這雙多疑的眸子緩緩掃過他每一個兒子,充滿了不信任。
沉默良久,孟帝聲音沉緩而威嚴道:“你倆還嫌不夠丟人嗎?”
前一刻還在相互質問,轉瞬孟清潤和孟英桓齊聲道:“兒臣不敢。”
“朕還沒崩呢!一個個不朕放眼里了吧。”孟帝說得越來越平靜。
“臣不敢?!薄皟撼疾桓??!钡罾锫暵暣似鸨朔?,膽小得幾乎快尿遁了,至于膽大的幾個也已是汗流浹背。
一陣冷風竄進殿中,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這些皇親貴胄個個抖得跟篩子般。虛生余光朝周圍瞟看數眼,最終停在同看向自己的孟清潤面上,眼神對上的片刻后,兩人忽然高深莫測得一笑,仿佛心照不宣了某件不為人知的事。
可等孟帝的視線飄回到他倆身上時,好像沒發生過任何事,兩人的身影有些頹喪,像是強忍下委屈任憑發落,瞧著可憐兮兮的。
孟帝沒排除對孟清潤的懷疑,只是他現在更疑心其他幾個兒子,畢竟如果孟清潤和孟英桓被捋去,得益的人可就真多得去了。
越想越覺復雜,孟帝眸子不由盯住虛生,既然今日的事已是笑話,那看笑話的人,也不該留。
只還沒等孟帝開口,后宮衛夫人的心腹太監突然趕來,行色匆匆地闖進殿里。
“大膽!沒傳召誰許你進來的?”
那心腹太監跪在忙道:“皇上,娘娘請您去趟。”
同床共枕多年,衛夫人的為人脾氣,身為枕邊人的孟帝很清楚,若非天塌的大事,絕不會在這時候請他去。斟酌再三,孟帝緩緩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滿殿的跪地的人。這些人沒有孟帝的話,誰也不敢這時候起來,只好繼續跪著,這一跪就是小半個時辰。
從后宮來的大太監臉色極差,到殿里時,好不容易穩下情緒,才慢條斯理地說出口語。
望著遠去的那些老朽和如獲大赦的兄弟,平郡王有些坐立難安,來回在殿里踱步,毛毛躁躁地說:“父皇留我們下來干嘛,難道還在疑我們?”
孟英桓從來看不起這五弟,嫌棄冷諷:“靜等便是,你怕什么呀?難道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四哥!天地良心,這話可不能亂說?!笔荏@嚇整晚,孟煦純神經十分緊繃,聞言整個人跳起,“你剛冤枉完三哥沒夠,這會兒要來冤我是吧,我可以對天發誓沒做任何不孝不仁的事?!?
孟修染哼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五哥稍安勿躁。到底是誰陷害兄弟,謀害父皇,總會水落石出的。”
孟英桓拍柱怒目說:“老六,把話說清楚,你疑我是不是?明明就是三哥和虛生合謀,你睜眼還在說瞎話?!?
虛生冷眼瞧眼前這一切,始終只字不言,沒多久,衛夫人身邊的秋夕姑姑親自來請走了他。只是秋夕沒將他帶到孟帝或衛夫人面前,而將他平安送出宮。
“沒事吧?”懷明墨不復以往淡然,小跑上前一把摟住虛生。
虛生抬頭看眼夜幕中高聳的宮墻,忽地笑了聲,隨后拉起懷明墨,漆黑中的兩人十指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