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麻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你怕什么?現在知道做賊心虛了?”喬淮被抵在墻角,氣極反笑。
他怕什么?也不知這小少爺的邪火又是打哪兒來的,今日一見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嗯,連奚還真怕他沖上去扯了那兩個丫鬟的辮子。
“你還覺得我是賊?”
“你不是賊,賊可沒你膽子大。看看,這里的人一個兩個都在背后咒小爺我呢,你就不一樣了,你比他們做的都到位。”
連奚聞言身子一僵,喬淮見他不言語,一股道不明的煩悶頓生,他掏出袖中的紙符擲在地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噩夢不斷,可是為什么是他呀。煮面、勸藥、修窗,原來都只是障眼法么。那晚的光景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而他才是那夢里人,杯里客。
他,果然討厭我。
良久,眼前人卻什么解釋的話也沒說,只是從那被扯落的包袱里拿出一個系著紅繩的紙包,在手里掂了掂,遞了過來。
“我在鎮(zhèn)上的集市買了包冰糖,天熱了容易化,你好生收著。藥苦,喝完了含上一顆就償不出苦味了。”
“別不喝藥,你的病不會保護你,活下去才能保護自己。”
他的目光依舊平淡,不怒不喜,不卑不亢,活像是戴了一張面具。
喬淮偏過頭不看他,也不接。
“這紙符不是做害人用的,你若不喜,丟了便是。”連奚終是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把紙包放在他身側,起身走出了這條迂回曲折的長廊。
少年猛地把頭扎進膝彎里,十指用力扣著耳后的青絲。
那個人憑什么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啊?!憑什么對他指手畫腳?!憑什么……
憑什么,他明明什么表情都沒有,而他還這般自作多情。
第五章
鳴鳩拂其羽(中)
1.
今日,西廂的老少不約而同都看了眼日頭,確認了太陽并未打西邊出來。于是他們得了結論:喬家小少爺若不是腦子病糊涂了,就是被人下了降頭。
先是老連家那悶葫蘆小子從鎮(zhèn)上回來,前腳踏入屋子未多時,后腳便見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院門外徘徊不前,細辨之下竟是那一早便首尾不見的喬家討債鬼。
——這人,當真是那被尊供在深閣里的活菩薩?
——有道是一丈高的房子,丈八長的菩薩,看他這架勢怕不是要翻天吶。
——可憐這老連家的小子有的苦頭吃了。
遠觀的眾人各自在心中腹誹完,便四散忙活去了。
2.
喬淮也不知自己為何要跟來。
他胸中堵著一口悶氣,自覺這事兒不算完,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那小子。
遂把手往身后一負,佯裝在院中閑庭信步。
院子里花飛蝶舞確是不同于話本里的黑白鉛字,一呼一吸間皆是馥郁芬芳,常年閉門不出的喬淮瞧著新鮮的很,不由的便繞著偏院多轉了幾圈。
奈何看盡了長安花,也沒等來那個栽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