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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情物色女孩。”

“我跟進(jìn)你的心理狀況四年了吧，”任澤余邊想邊斟酌詞句，“我發(fā)現(xiàn)……你對女孩子只是有好感，但從來沒有認(rèn)真主動追求過誰。你認(rèn)為，這是為什么？”

梁松影知道自己情況，“沒緣分，沒遇到合適的。”

任澤余點點頭，鄭重地道：“以下我說的話，可能對你有點沖擊，但我是基于職業(yè)負(fù)責(zé)的角度，對你說的。你對女孩子沒有狂熱，對同性戀卻沒有反感，每一次對同性戀的抵觸都是拿家庭做借口，而不是針對同性戀本身。你有沒有想過，也許……”

梁松影忽然站起來，打斷他的話：“關(guān)于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任醫(yī)生，我想今天先結(jié)束，好嗎？”

任澤余站起來，頗為理解地說：“好的。”

將梁松影送出門，又說：“若有什么疑問或煩心，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Lan。”

“謝謝，再見。”

“再見。”

路過前臺，那位姑娘仍舊很有禮貌地微笑打招呼，“梁先生，您慢走，再見。”

梁松影裝著滿腹心事，匆匆一點頭，朝電梯走去。出門時，戴上帽子口罩掩飾身份。在電梯前等了一會兒，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按下一樓鍵，感覺到一瞬間失重后，車廂在掉落。

他望著按鍵旁邊金屬鏡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鏡子里的人也眨了眨眼。他仔細(xì)端詳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那張臉仍然很年輕，眼睛里有著熱愛，不懈的追求。他的心永未停歇。但他想，看不出來，再過兩個月就三十歲了。

三十歲的坎，沒想到邁得舉步維艱。事業(yè)不順，感情不順。

他走出大樓，面對陰雨天，撐開傘走進(jìn)雨中。

第17章

破冰

第二次練習(xí)合唱，仍然是在那間演練室，不過葉揚沒跟來，宋禮也忙別的去了。偌大的舞臺，梁松影和晏望霄兩人站在中間，技術(shù)師在一個小隔間勤勤懇懇為他們播放伴奏。

中間休息十分鐘，兩人坐在臺下喝水。

“你覺得我唱得怎么樣，Lan？”晏望霄喝一口水問。

“比起初見你那時，進(jìn)步很大。你一定很努力了吧？”梁松影道，“你的聲音很不錯，開始錄制第一支歌了嗎？”

“正在準(zhǔn)備。可是，為什么我唱不到你那種感覺？”

梁松影側(cè)頭看他，“什么感覺？”

晏望霄咬著瓶口很困惱的樣子，“就是不對勁的感覺，自己唱得很假。”

梁松影想了想，“我覺得挺好，不如你去聽聽自己的回放？”

播音間里，技術(shù)師讓他倆帶上耳機(jī)聽。晏望霄還是越聽越苦惱。

“沒問題。”梁松影奇怪地道。

技術(shù)師也疑惑道：“確實沒問題啊，各有千秋。Lan是最擅長這類抒情慢歌，偏向唯美自然，感情是水到渠成很到位，何況這首還是他自己作曲的。二少呢，嗓音低沉，或許讓人有種精于技巧的感覺，但配合一生的主題，反而無形中添了一份滄桑。兩人配合正好。”

梁松影看著晏望霄一臉沮喪，也覺得有些煩躁不知怎么辦。舞臺上最怕的就是觀眾還沒喝倒彩，歌者自己先對自己失去信心。

晏望霄嘆氣連連。

他一副身體快垮掉的狀態(tài)，軟綿綿地把頭擱在梁松影肩膀上尋求安慰，說：“站在Lan身邊唱歌，Lan光芒萬丈，我太自卑了啊。”

梁松影正想拍拍他肩膀呢，改為扯住他的手臂將人扯向門口，對技術(shù)師說：“他發(fā)神經(jīng)。”

晏望霄回頭對懵逼臉的技術(shù)師說：“我拍他馬屁他還不樂意……”

重新坐回椅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