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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柳承說讓他們回去休息,第二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看著辛禾和柳承走出了門口,他才想起來休息室一共就兩張床,抬起手看了看表,已經凌晨四點了,也沒必要在回去了,他便躺在沙發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顧喬是被警局外面出警的聲音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隨后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看著周圍空空的床鋪,他下意識的舉手看表,已經八點半了。
他揉著自己睡炸毛的頭發,洗了洗手,迷迷糊糊的推門而出,首先看到的就是譚禹赫那張帥氣但寫滿淡然的臉。
這個男人似乎什么時候都是一副就算天塌下來也無動于衷的表情。
“老大,早!”辛禾的聲音在顧喬身后傳來,她手里拿著一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站在門口。
顧喬點點頭接過包子,拿出一個咬在嘴里:“我怎么睡在休息室里?方晨呢?”
辛禾被顧喬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腦子有些發蒙,最后還是譚禹赫回答道“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你趴在地上,就把你背去休息室了,我讓方晨和柳承去查高翔和李揚的社交圈了”
顧喬有些尷尬,應該是昨晚睡覺不老實,沙發還太小,滾下去了,他嘴里咬著包子自動忽略了譚禹赫前面的話,含糊不清的說:“你懷疑李揚和高翔有仇?”
“是,而且我還懷疑,是殺死高翔的兇手交給高翔的心理催眠,以資料來看,高翔心理學雖好,卻并不懂催眠。”譚禹赫回答。
就在這時,處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辛禾緊忙接起,對著對面的人說了幾句什么,就掛斷電話朝著顧喬喊:“顧處,電話里說,在西山河里撈出了一具女尸。”
“這樣的案子不是要交給刑警隊嗎?”顧喬略有不解。
辛禾看著顧喬和譚禹赫:“本來是在刑警隊手里的,只不過,在調查死者身份的時候,發現這名死者竟然和我們第二個死者馬卉卉是高中同學,所以刑警隊就問我們,要不要把案子轉交給我們”
等顧喬和譚禹赫到法醫室看到那具女尸的時候發現她的身體已經被水泡的腫脹起來,顯然不是剛死了一兩天的樣子。
而在她尸體旁邊有著一條深色的麻繩。
女尸的腰上還有一圈很深很深的淤青,應該是被拴在石頭上沉下去的,昨天湖水漲潮才把拴著女尸的繩子崩斷,她這才浮了上來。
趙子岳指了指尸體脖子和肩膀的地方說道,“死了有5天了,尸體在水里泡的太久,身上被石頭砸出來傷痕太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死者是被人掐死的,而且還有一點比較可疑,死者的肩胛骨外側,有發現四個月牙形的傷口,那傷痕絕對不是砸傷能形成的”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那種傷口,就像人的指甲陷進肉里形成的一樣。”
雖然尸體已經被泡的浮腫不堪,不過還能依稀看到脖子上那一圈紅痕還有肩胛骨那被泡的發白的傷口。
“兇手是沖動殺人,不然他完全可以選擇用麻繩勒死死者,不可能選擇用手掐死死者,很可能是死者說了一些刺激兇手的話,所以兇手才控制不住把人掐死。”譚禹赫繼續說道
“兇手把人掐死以后,是很慌亂的,死者肩膀上的傷口說明,兇手曾大力搖晃過死者的身體,但是從他把死者沉塘這個舉動來看,他是想掩蓋殺人的真相”
顧喬拿著刑警隊給的調查報告若有所思:“如果把兩起案子合并來查,就說明殺死馬卉卉的兇手就是把這名死者沉塘的兇手”
“可這名叫李語的死者,她的朋友對她的評價都是很好的,她的社交圈也很干凈,并不符合神討厭的七種事里的任何一種。”
譚禹赫聽到顧喬的話以后,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除非兇手和馬卉卉有仇,只是拿神當做殺人理由!”
顧喬急忙拿出電話給辛禾打了過去,告訴她,讓她去查馬卉卉和李語上高中時候得罪過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