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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晃晃地找了許久，終于將機器關(guān)了，鄭情同順著攝像機檢查了一遍，的確關(guān)了。住地板并不舒適，躺回被褥，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已經(jīng)三天未與左不過聯(lián)系，聊天記錄內(nèi)，上一句還是祝演出順利。談戀愛與之前，如舊未有兩樣，不疏不近，不親不熱，女人未嘗稱她為「女友」，亦未嘗同她接吻，在現(xiàn)實中牽手很少，在網(wǎng)絡(luò)中更少親昵。鄭情同初次談感情，對「情感」一竅不通，她不大用網(wǎng)絡(luò)以及社交軟件，只知道不能再像之前，忙的時候幾周幾周地失聯(lián)。[大同小鄭：許久未見，我剛把攝像機關(guān)掉，我們在錄制出道節(jié)目，一直未有空看手機。]她屬蛇，更是水瓶座，她不清楚，她比左不過更不遠不近。左不過秒回了。[左不過：嗯。]很簡短。鄭情同看著她的「嗯」，在被褥中只露出個眼睛，認為左不過說「嗯」時最性感。會否談感情，便是這樣？[大同小鄭：我有些睡不著，地板太硌了。][左不過：地板？][大同小鄭：練習室的地板，我在看練習室。][左不過：一個人？][大同小鄭：只有我一個人。]鄭情同看著屏幕，屏幕后很久未有消息，正當她打算睡時，左不過撥來視頻電話。她接通了，屏幕內(nèi)是左不過，穿著睡衣，扣子扣到最上層，規(guī)矩典靜。女人似是瘦了，顴骨下一片陰影，皮順著骨長，已無幾多脂膏。她道：「同同。」「稍等一下。」鄭情同去開了燈，讓自己的鏡頭亮起來，亮好燈以后，鉆進被褥，只露出一只眼睛。「別叫我同同。」她道，「會有些想你。」「只一些？」左不過問。不止一些。鄭情同的眼睛水潤的，尤其被光照時，顯得很感性，她在夜間的確很感性，被女人素凈的臉吸引，不斷的有喉部動作。女性化的喉嚨下潛，復又回升，而后因女人的別首，仰頭而再次下潛……左不過又未穿內(nèi)衣。「不止一些。」鄭情同搖搖首，「你穿上內(nèi)衣。」未穿內(nèi)衣，穿寬松的睡衣，形狀看得見，乳首狀態(tài)亦是，任領(lǐng)口系如何高，遮掩得住筋骨，遮掩不了動情。女人去一旁床上拿內(nèi)衣，但并未穿，單是拿著。「我的胸。」她問，「好看么？」內(nèi)衣便在指掌間來回穿梭，瘦的指節(jié)撥正乳杯。一剎那間，鄭情同的心在跳，女人將內(nèi)衣翻開，睡衣扣子解開，旁若無人地穿內(nèi)衣。她違背真心了：「不好看。」「仍舊看如此久？」對方漫不經(jīng)心地問。像是真的要變成同性戀了，鄭情同再次感到了「心跳」的滋味，仿若回到「青年旅舍」那夜，那時她以為空調(diào)開大了，現(xiàn)下她四處地找空調(diào)，找到了空調(diào)，空調(diào)卻未開機。

「我變成同性戀了……」她心下道。有些驚異，驚異之余，認為自己心理不正，不正以后未去改，而是靠近攝像頭，升起眉頭，真正傾真心，講：「方才好想同你做。」女人問：「做甚么？」「那夜的事。」那夜在「世紀華茂」做的事。女人將內(nèi)衣穿上，睡衣扣子一顆顆地系，鄭情同看著，眼生生地看女人將手背過去，把發(fā)絲捋出，道：「把手伸下去。」把……手伸下去。于是把手伸下去，鄭情同的手掌很小，襯得手指很長，但實際只有八厘米，她知道手該向何處去，八厘米的指節(jié)，卻拎著運動褲的松緊帶，問：「伸到哪里？」視頻內(nèi)，女人已規(guī)整，見不出一分瑕疵：「被子掀開。」被子掀開，如同一層層在脫衣。「褲子脫下去。」鄭情同拎著運動褲，將它褪下去，露出兩支腿與內(nèi)褲。「內(nèi)褲脫下去。」脫下去了。鄭情同下半身是光的，上半身如舊完好，只看上半身是很有星相，唇紅齒白，清秀嫻靜，只看下半身是有些不堪。鄭情同將手機掌到她的腿間，問：「該如何弄？」雙腿之間，一口穴已經(jīng)濕到發(fā)潤，隔著鏡頭便能看到，因水過多了，會有反光。女人道：「用手。」鄭情同的手蓋上去了。「找到y(tǒng)蒂，用手慢些揉。」鄭情同蹙著眉頭，用手在探索，她并不太會，又尤其敏感，手碰到敏感處時，整個腿心跟著抖，止不住地躲，y蒂愈脹愈腫，偏生疏解不了。現(xiàn)下已腫出一個頭。「毋需使力，用好指腹，淡些揉。」秀氣的手蓋住陰部，一根手指分在y蒂。淡了未有感覺，濕著眼睛，認為不爽；重了顫著雙腿，不斷頂著胯，又在躲。「把內(nèi)褲拉上去。」女人道，「你太敏感了，隔著內(nèi)褲會好些。」鄭情同將內(nèi)褲拉上去，隔著一層內(nèi)褲，果真好些，控制不好的力道在此刻變得適宜，她的內(nèi)褲濕了一方洞，松松地蓋住陰部，隱約能見濕潤的一瓣肉。她悶頭弄了許久，約摸三十分鐘，左不過在心中掐著時間，三十分鐘以后，一雙細手濕漉漉地出來了，攝像頭被調(diào)到鄭情同的臉上。女性有一些生理的淚水，左邊在鼻梁上，右邊在臉上有一條，她道：「還是你幫我罷。」「為甚么？」左不過看著腕表。三十一分半，晚泄的時間。鄭情同道：「我自己弄不出來。」原是未弄出自己。女人不再去看腕表，而是將目光投向鄭情同，她舉起手，擦了擦攝像頭，提醒道：「擦擦眼淚。」鄭情同道：「你幫我擦。」「我若果在現(xiàn)場。」女人頓了頓，道，「你只會掉更多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