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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懵了。

并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證明，只要看到菲尼克斯的那一刻，無意識展開的感知范圍里，菲尼克斯的身份便呼之欲出。

只是，加百列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眼睜睜地看著菲尼克斯進到廚房里，加百列好似才反應過來似的，抬手指著菲尼克斯，結結巴巴地道：“他、他他、他好像……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是不是……？”

拉法埃萊靠在沙發的一側，單手撐著下頜，也不知道這會兒是在看菲尼克斯的熱鬧還是看加百列的笑話，慢悠悠地開口道：“你說呢？”

加百列一屁股坐在……由自己榮光凝聚出來的沙發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當初的事情，他好歹也是參與者。見到了菲尼克斯，只要一細想，加百列立刻就找到了源頭，神情頓時無比復雜起來，喃喃道：“所以……當初那塊還沒有形態的泥土，已經生出了靈？可、可不對啊，路西和邁克那時候明明……”

明明是給泥土賦予了生物的形態，靈的脈動才真切地在泥土中響起。

“這大概是因為……”拉法埃萊意味深長地看向加百列，緩緩道：“菲尼克斯的創造者實在是與眾不同吧。”

他當初的猜測完全有可能，他和路西邁克他們，都是父神捏出來的。而加百列，說不定是父神親生的，比那什么彌賽亞更有資格稱為神之子。

“與眾不同……”加百列的神情明顯變了變，似乎有些認可了拉法埃萊的推測。

拉法埃萊繼續道：“我撿到菲尼克斯的時候，他哭得可慘……”

“我沒哭！！！”廚房里有人倏地探出頭來，黑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異常嚴肅認真地道：“才沒有哭！”

拉法埃萊聳了聳肩，沒有揭穿菲尼克斯那點小心思。

菲尼克斯端著咖啡杯，昂首挺胸地走出小廚房，將餐盤往沙發前的茶幾上一放，而后麻溜兒地坐在拉法埃萊身邊，神情鄭重地將一杯黑咖啡推到加百列的面前。

加百列默默地看著菲尼克斯，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尷尬。

不僅是因為當初差點害死這個小家伙，還因為……他在沒有半點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就當了……父親？差不多吧，造物主與造物的身份，類似于人類中父與子之間的關系。

他不算是菲尼克斯完全的父親，但最起碼占了一半。

所以……

與此同時，弗吉尼亞州匡提科，在艾米莉·普蘭蒂斯的眼神逼供加懇求下，斯潘塞·瑞德本來是想要找個借口到吉迪恩的辦公室避避風頭的，但艾米莉·普蘭蒂斯眼疾手快地將他給抓住了。

斯潘塞·瑞德固然有辦法掙脫艾米莉·普蘭蒂斯，但他的手段都是針對敵人的，艾米莉·普蘭蒂斯是同伴。

他求助地看向德里克·摩根，然而，組里的巧克力騎士只給了他一個圓潤的后腦勺。

斯潘塞·瑞德：“……既然你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加百列不是人，他是天使！”

艾米莉·普蘭蒂斯：“……我知道，加百列當然是天使，赫赫有名的天使。”

斯潘塞·瑞德：不，你不知道。

沒有殘酷的事實做輔助，即使艾米莉·普蘭蒂斯察覺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