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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緒盯著他,眼神都有些渙散:“你別走……我喜歡你……”他話沒說完,便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絞痛,嗓子涌上一口腥甜。
他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硬生生把這一口溫熱的鮮血咽了回去。他不想讓眼前的人看到,他覺得那人會難過。
肖衡看著他那般模樣,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幾乎是逃一般扭頭出了門。
身后那人似乎模模糊糊地又叫了一聲“阿衡”,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撕碎了,卻連頭也不敢回。
見他走了,司明緒望著空空蕩蕩的書房,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掏空了。
他在榻上趴了許久,頭疼的感覺終于好了些,胸口也不再氣血翻涌,可腦海里卻始終浮現著那年輕人絕望凄楚的模樣,這讓他難受得幾乎無法呼吸。
這一晚,司明鄢來到寒梅小苑的時候,他的兄長正斜靠在矮榻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明鄢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兄長的臉龐在暖色燭光下,顯得格外沉靜,又有幾分淡淡的憂郁。
他心底忽然涌起一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情緒,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走了過去,輕輕坐在榻邊,伸手把人摟了過來,心中陣陣情潮翻涌。
司明鄢低下頭,把臉埋在那濃密的漆黑長發之中,一邊輕嗅著那淺淡的寒梅暗香,一邊低聲呢喃道:“哥哥,你好些了嗎?明鄢想要你了……”
這一次,司明緒卻并不像往日那般懵懵懂懂地任由他胡來,反而緩慢而堅定地推開了他,同時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明鄢,你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些什么?你說了謊,我們并不是雙修伴侶,對不對?”
僅僅是這樣的質疑,他便覺得丹田之中又不舒服起來,腦中陣陣眩暈。這太奇怪了。
司明鄢愣了愣,眼角已瞥到了他脖子上的齒痕,不由得咬牙道:“那個混蛋,他來過了,他又來逼你了……對不對?”
司明緒搖了搖頭:“他沒逼我。是我自己覺得……我是喜歡他的。”他緊盯著弟弟那雙漂亮的杏仁眼,“我的感覺不會錯的。明鄢,你確實同我很親密,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對不對?你是我的弟弟,但也僅此而已。”
司明鄢久久無言。他心尖上那一丁點兒柔軟的地方又冷又疼,仿佛被冰涼尖銳的指甲狠狠掐著。
就連傀儡血契,也不能讓哥哥忘了那個人?憑什么?自己有哪一點比不上他嗎?憑什么?憑什么?
一陣難言的郁憤不平席卷了他冷靜的大腦。他猛然一個發狠,將司明緒推倒在榻上:“哥哥,你身子沒大好,明鄢一直舍不得動你,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嗎?你卻同他,同他……這是你自找的!”
他心中難受得很,發泄一般胡亂撕扯著對方的衣物,埋頭印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吻痕。
司明緒被他亂七八糟地親吻著,暈暈沉沉中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無條件地迎合他,可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肖衡那雙悲傷的眼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忍受著丹田之間撕心裂肺的痛楚,忽然揚起手,狠狠給了這弟弟一記響亮而沉重的耳光。
“啪!”
他這一記耳光用上了靈氣,司明鄢毫無防備,整個人都被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得跌坐在地上。
這么多年以來,沒有人能動他一根手指頭。司明鄢呆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被兄長這一耳光打懵了。
過了許久,他才不可置信一般緩緩抬起頭,死死盯著司明緒:“哥哥……你打我?”
司明緒看著他白玉一般的柔嫩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五根清晰的紅腫指印,胸口那種惡心欲嘔的感覺又來了。
似乎被他這一巴掌激起了某種獸性,司明鄢漂亮的面孔漸漸扭曲了。他緩緩站了起來,輕聲道:“你打我……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你為了他……你打我?”
他猛然撲上去,死死掐住了兄長的脖子,將他狠狠壓倒在榻上,啞聲道:“哥哥,我一直,我一直忍耐著……我舍不得傷到你……你卻……”
他粗暴地撕下了兄長的外袍,一口咬上了對方雪白的肩頭。
司明緒忍著劇痛拼命掙扎著,兄弟倆在榻上滾成一團,互相廝打著,咒罵著。他們甚至都忘了使用靈氣法力,如同野獸一般亂七八糟地扭打在一起。
過了許久,司明鄢才勉強把兄長按住。他大口喘著氣,一只手將司明緒的雙手反剪在身后,一只手揪著兄長的長發,把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按進了柔軟的枕頭里。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一笑,卻怎么也笑不出來:“哥哥,你真傻。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