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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受孕的功能。我的發(fā)|情是神經(jīng)性的，病因無從調(diào)查，類似于一種精神癥狀，發(fā)作時幻視、幻聽、幻嗅，我的大腦會‘以為’我發(fā)|情了。”

“什么……”萊因不由自主地擰起眉，“這……”

他原地轉(zhuǎn)了兩圈，隱約覺得加林的說法解開他以前一切困惑的源頭，又感到一種強烈而不知從何而起的違和，最后他叉腰停下來，下定決心似的問道：“不對，你的氣味我聞到過，不僅僅是alpha的——這本身就是個疑點，重要的是，你分明就有Omega的信息素。”

“那不是我的。”加林淡淡地說，“那是我母親的。她把自己的后頸腺體移植給我了。”

“這！”萊因脫口而出，險些暴跳如雷，“這怎么可能？你在逗我！我姑且相信你是alpha，但生殖腺怎么能跨越性別移植？！瘋了嗎？！”

加林平靜地看著他，眸光淡淡，并不準備解釋的模樣。

他和萊因?qū)χ帕季茫R因目光灼灼，不得到回復不罷休的模樣，終于低低嘆了口氣，說：“你調(diào)查過我吧，你看到過我的檔案嗎？我是一個犧牲品。有人把我改造成Omega了。”

……那個通篇不詳?shù)牟牧稀?

國級絕密的檔案。

萊因摸了兩下后頸，退了一步：“不……等等，加林，你別耍我好嗎？就算可以證明你‘不算’Omega，你可以是beta啊——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你是怎么用beta的身份過的阿瑞斯的服役生選拔？”

“阿瑞斯征收服役生有政策上的疏漏，有人利用這個鉆空子，阿瑞斯里從sw-1135出來的黑戶多了，何止我一個沒出生地沒籍貫的。”加林懶洋洋地說，“至于我是不是alpha，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定論了嗎？”

“難以置信……”萊因喃喃道，“難以置信。”

他曾經(jīng)是個alpha？

他作為一個alpha被“改造”成了Omega？

為什么要這么做？

共和國就算生育率一直同比負增長，就算Omega人口數(shù)連年低迷，就算——真的到了需要動用技術(shù)將其他性別改造成Omega的時候，也大可以用人數(shù)最多的beta做樣本，而絕非同樣是少數(shù)人口的alpha。

這不合理。

這里的問題太多了。

再者——

萊因腦海中倏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他拿了加林的“胃藥”去化驗之后，逼問加林。

加林是怎么說的？

他說，有人想用這個誣陷我，暗示我使用激素藥物獲取不正當?shù)某煽儯蛘哒f，我試圖將自己改造成alpha。

萊因干脆問出來：“那從你的藥瓶里發(fā)現(xiàn)的Alpha激素類似物……”

“我用過，使用alpha性激素可以使人體的肌肉分布和骨骼強度更趨向于正常的alpha，就像‘性別重置’的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一樣，我通過這個讓自己回到alpha通常的狀態(tài)。”加林十分坦率地承認道，“但胃藥里的不是我放的。真的。”

萊因仍然十分難以理解他的邏輯：“你的意思是，你曾經(jīng)是個alpha，在被人‘改造’成Omega之后，仍然試圖將自己‘變回’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