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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用。

不管是粉絲們還是路人們，在這么強大而又堅硬的石錘之下，都表示無話可說，而且今天上午才剛剛播出的紀錄片又給謝文涵圈了大多的粉絲和口碑，即使上午那些人都在系統強大的洗腦神技之下策反了，但是晚上這石錘鐵證很快又讓他們回來了，又經過蘇席老先生這一錘，系統這些玩意已經不管用了！

反裝忠？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出來嗎？你夸涵涵我們就為你搖旗吶喊，你踩涵涵我們就當看不見，反正夸涵涵的不缺你一個！

轉移視線？似是而非編黑料？現在這個瓜那么大這個料那么足這個錘那么實，誰還理會你那些似是而非啊？誰還愿意看別的料啊？

裝無腦腦殘粉自導自演粉黑大戰出口成臟？舉報來一發！

系統……系統絕望地看著這一切，倔強地抬起了他的頭顱，

——不不不，他還沒有輸！

——扶他起來，他還可以再掙扎一把！

但是這個掙扎，太難了。

繼蘇席老先生之后，又有許多書畫界泰斗人物站出來夸獎謝文涵這一幅畫，稱其有謝老先生之風、謝老先生后繼有人等等，可是將事情又往前推了一步，微博上更是一片普天同慶，因為上午紀錄片被圈粉的大批人都站出來表示開心，一中的師生也陸陸續續地站出來發表自己對謝文涵的看法，紀錄片的那些工作人員和席子燁他們也都站了出來，就差把謝文涵夸到天上去了，

系統又拯救了半個小時，將自己所學的知識全部運用了一遍，但是并沒有什么用，

網上浩浩蕩蕩，全是對謝文涵的贊美之聲，偶爾有那么幾個不合群的，也全是系統精分出來的，而且經過前面幾次故意抹黑謝文涵事件，大家都知道謝文涵得罪人了，所以對這種評論視而不見，或者隨手舉報，

系統搜腸刮肚將能用的都用了一遍，最后絕望地發現，除非能夠黑了所有人的微博賬號然后由他來操控黑自家宿主，否則……

……都沒有用。

雖然說這個方法他可以做到，但是——

——這會引起人類恐慌的吧？

說不定更會……更會壞了宿主的事情QAQ！

系統……系統委屈地抱住自己的數據，難過得眼淚都想要落下來了，

……嗚嗚嗚嗚宿主會不會再也不愛自己了再也不讓自己幫忙做事了啊？

“系統？”

當謝文涵叫了系統的時候，系統已經腦補到之后自己被拋棄，新的小妖精系統搶走了自己完美的宿主，從此和宿主相依相偎相伴相隨恩恩愛愛了……

“啊？”系統懵了一下，急忙應道。

“發生了什么事情？”謝文涵隨意問道。

“沒……沒有……”系統吞吞我我地說道。

將最后一個題的答案寫完，謝文涵收拾了桌上的一切，然后拿了洗漱用品洗漱，鎮定自若地說道：“是不是微博出現了什么問題？”

系統一驚，下意識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副樣子，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謝文涵笑了一下，輕描淡寫道。

系統“嚶嚶嚶”地將事情全盤托出，只覺得他家宿主智勇雙全，它根本沒有瞞得住宿主的事情，

它家宿主聰明的呢！

“哦，”謝文涵應了一聲，又道，“明天全球中學生大賽的成績能夠出來了嗎？”

“應該不能，”系統查看了一下，道，“不過后天應該就能出來了。”

謝文涵點了點頭，道：“那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