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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一排的沈岑和鐘茴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鐘茴先開口了。“前天是怎么回事?”那天她有機會問邵南洲的,但是她看得出來,邵南洲其實心里也不太好受,她當然不會去做在新傷撒鹽的事。
意外的,沈岑也搖了搖頭,“我追出去的時候,長青已經不在了。我給他打電話,他卻沒有接,海子也是一樣。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而在此時,顧長青已經和邵南洲一起走到了教學樓的天臺上。
邵南洲是跟在顧長青身后的,這一段路程,他一句話都沒說,兩人就在這種詭異的安靜中走了上來。
天臺上空無一人,馬上早上第一節課的鈴聲就要拉響了,這里出了才上來的這兩人,就只有呼呼的風聲了。
“你……”顧長青開口,才說了一個字,目光落在了邵南洲那明顯有些滑稽的臉上,眼里有些后悔,還有些慚愧。不管怎么樣,那天的事情都還是他沖動了。
跟顧長青都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了,邵南洲怎么會讀不明白現在他眼里的那些意思?他勾了勾唇角,模樣看上去有些不羈,漫不經心像是什么都沒有放在心上一樣。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淤青,咧嘴:“這兒沒事。”
聞此,顧長青臉上的緊張這才消失,他像是松了一口氣,“對不起,那天是我魯莽沖動了。”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些嗎?”要說真有什么,那也就在被打的那一下,邵南洲還真的是有點郁悶。但是要說就因為這事兒,他就跟顧長青之間有點什么嫌隙,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顧長青于他,很重要。
像是知道他就會這么說一樣,顧長青露出了一個極淡極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覺得苦澀。邵南洲看了,就知道現在恐怕顧長青是要跟他攤牌了。
“你,那天看見了還有誰?”半晌,這話才從顧長青那嘶啞的嗓子里磕磕絆絆地被吐了出來。
他現在的聲音一點都不低沉,反而有些像個破鑼,嘶啞地有些難聽。
邵南洲對上了說話者痛苦的雙眼,他心里同樣不好受。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手就按在了對方的肩頭,“長青……”男人之間安慰的話不用說出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足以表明。
“告訴我!”顧長青突然拔高了聲音,他像是在發泄一樣怒吼,身影卻漸漸變得佝僂。
這種情景,讓看得人都覺得心酸。在那天顧長青在朝著邵南洲出手的時候,邵南洲就知道了顧父對于顧長青來說,意義實在是太不一般了,恐怕顧長青一直都當他是偶像,是自己奮斗的目標,可是有一天,這目標突然倒塌了。
“不清楚,真的,那天的情況我也跟你說明白了,我跟鐘茴在暗處,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從聲音推斷。長青,那也不一定是叔叔……”他用之前顧長青反駁自己的話來安慰他。
“別安慰我了。”顧長青嘴角掛著一絲冷淡的笑,這不是對邵南洲,隨即這抹冷淡又變得有些苦澀。“我回去后,向我媽打探了幾句,知道了你說的那天晚上她沒出門。而根據你說的鐘茴應該是出現在那場生日會上,我也有認識的人是我爸生意上伙伴的兒子,從他那里問到了我爸當天是去了酒店的。”
邵南洲沒說話,這個時候他再說什么質疑的無疑是對顧長青精神的摧毀。
“你是不知道,我媽雖然沒管公司的事情,但是跟那些富太太的關系極好,每一次出席稍微重大一點的場合的時候,我爸都是帶著我媽的。男人談生意,有的時候也需要女人之間的那點牌友關系。可這一次……”后面的話顧長青沒有再說了,他已經痛苦地皺起了眉頭,臉色慘白。
看著顧長青現在這樣子,邵南洲覺得有些無力。他在心里嘆息一聲,再次拍了拍顧長青的肩頭,“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他那天也是真的沒有見到那兩人的模樣,再說,那女子的聲音,他甚至都是從未聽過的。
被問到這個問題,顧長青臉上出現了一抹糾結。他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南洲,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媽,她似乎不知道我爸的事情,可是我能怎么開口?那也是我爸,怎么辦?”
平常里老成得像是大人一樣的男孩子,這一刻還是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你會去接著查她是誰嗎?”邵南洲也蹲在了地上,要是現在顧長青抬頭,就能看見此刻邵南洲眼里的愧疚。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