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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以后的混亂,沈浪慘不忍睹的捂住眼睛,但在吳明近乎‘咯吱咯吱’僵硬之極的扭頭時,被千面公子多年潛移默化的沈大俠竟然火上澆油:“別把陰姬拉下了,不然她知道絕對會炸的,再說…”其小聲笑道:“誰讓玉羅剎是我們中過得最悠閑肆意的,讓他小小倒霉一下,哪怕陰姬不站在我們這邊,也不會提前給玉羅剎送信的。”估計她更喜歡看戲。
瞅瞅笑得越發玩味的王憐花,再瞧過滿眼縱容笑意的沈浪,葉孤城無聲嘆息了一下,為遠在千萬里之外的魔教之主哀悼一瞬間,玉羅剎你這絕對是交友不慎啊!
魔教總壇
“啊噴。”寫好信讓吳明別管葉孤城和南王府之事,自己不打算篡了中原皇位,只準備把事情交給天寶隨意處置,正將信箋寄出的玉羅剎重重打了個噴嚏,他摸摸鼻子:“嘖這是誰想我了?”其腦子轉了一圈,最后不以為意的送飛了蠱蟲,眺望暗色的天空,忽見一只海東青遠遠飛來,玉羅剎驚訝的皺起眉頭,那正是自家長子所養,然多年來,西門吹雪主動聯系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取下信箋一掃,面上霎時間陰云密布:“宮九!”玉羅剎深吸一口氣,治好頑疾、以身相許…你居然敢勾引我兒子,他磨牙磨的恐怖極了:“吹雪干得好!”把宮九寫給天寶的情書給為父撕的碎碎的,一片都不能落在天寶手里給他添暏,這般想著玉羅剎喚來了冷璃:“注意一點東南沿海那邊,九公子再有寫信給天寶,提前給吾拆了…”他黑著臉說道:“如果不是正事,一字一句都不許傳到天寶那里!”
無名島
正教導沙曼劍法的宮九莫名打了個寒顫,在她警惕他是否又要犯病的視線中只覺索然無趣而甩袖離去,房間中,其喚來宮主得知西門吹雪已歸萬梅山莊,少女巧笑嫣然道:“九哥,你讓西門莊主給飛蓬公子帶…”
“哼!”宮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誰讓西門吹雪快把我師兄勾引的三魂七魄都沒了,禮尚往來,我勾搭他弟弟,這無可厚非吧。”
宮主眼角抽了抽:“九哥,西門莊主和城主明明只是論道…”你只是不高興自己視為兄長的人這么長時間不搭理你,只顧與他人印證劍道,才故意用飛蓬公子為借口招惹西門莊主。
“但師兄和西門吹雪在一起時,那氣場完全是我們幾個都插不進去的,沒見王憐花、沈浪兩位前輩都避著走嗎?”宮九托腮幽幽一嘆:“而師父更是觸景生情…”說到這里,他灑然一笑:“不過,搶飛蓬哪里有直接搶玉羅剎來得好玩,師父有意,吾當徒弟的自然要孝順。”聞言,宮主無言以對的轉移話題,兄妹二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起了最近中原的消息,氣氛倒是分外溫馨。
另一邊,見冷璃急急忙忙離去的身影,玉羅剎終于平靜下來,他喃喃自語道:“不知道,天寶會怎么做…”已決定把南王府請求聯手之事的決定權交給兒子,其隨意一想便毫不猶豫將之拋諸腦后,不知想到什么,魔教教主又哀嘆一聲:“吹雪這孩子怎么就不肯接觸魔教事務呢,明明這么大的權利,他那些年不也把我送去的書看完了嗎?”
完全想不通長子只對劍道感興趣的冷淡性格究竟是如何養成,玉羅剎糾結了一會兒,又將之拋之腦后,獨自去自己的后院逗弄那群明知其無心無情還為他明爭暗斗的寵姬孌妾去了,正應了王憐花‘沒心沒肺’之評價。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充各方動向,下一章開始進入決戰前后劇情,更新頻率不定
誰主浮沉
第27章 貳柒·不畏浮云遮望眼
枯葉凋落,露水凝霜,但劫后余生的李燕北只覺得內心一片暖意,正準備帶陸小鳳去吃火燒、喝豆汁,卻聽見一聲溫溫和和的輕笑:“陸兄。”陸小鳳適才所在的屋頂上多了一抹白衣,青年雙眸空茫的望著他們,唇角彎起的弧度不多不少,分外有禮:“你動作真是夠快…”
“李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原兄弟,我路上認識的朋友。” 陸小鳳爽朗的笑了笑,表情卻微妙了一下,自己與人一見如故,然忘記去問新朋友的具體名姓,可交友素看眼緣的他也不在乎,將一瞬間的怔忪掩蓋過去,笑嘻嘻對李燕北說道:“原味豆汁、薈仙居的火燒炒肝、潤明樓的褡褳火燒、餡餅周的餡餅,這救命之恩,想來你不會吝嗇吧。”說著說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巴更是嘖嘖了幾聲。
李燕北著實哭笑不得的翻了個白眼:“用口舌之欲抵救命之恩,天下之大,能做出這事兒的只怕唯你陸小鳳了!”他自然明白陸小鳳并不在意救了自己之事,亦不希望自己記在心里,但這實打實的恩情怎么能是幾頓飯能打發掉的:“你和這位…”其掃過青年身上細致又柔軟的白衣,將快出口的‘兄弟’兩字改了:“和原公子,此番京城之行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陸小鳳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拉著身邊的朋友就打算跟在李燕北身后,然青年搖了搖頭:“有人來了。”話音剛落,李燕北面露驚異,陸小鳳眨了眨眼睛,只見一張馬車快速駛來,準確無誤在幾人身前停了下來,車簾掀開,三個各有特色的男子從車上往下揮揮手,而青年微微蹙眉,又舒展眉宇:“香帥、胡大俠、姬老板,多年不見,可好?”
什么?!陸小鳳、李燕北和幾個李燕北的手下都瞪大了眼睛,坐在馬車最前方的男子眸色清澈、鼻梁挺直,臉龐溫和俊逸,一笑仿如春風吹拂大地:“原公子,久違了。”他一拂袖,帶起輕微的勁風:“上車吧…”頓了一下,又笑:“飛蓬備好酒席正在等我們,幾位若想,不妨一起。”這般說著,楚留香的眼神多集中在陸小鳳和李燕北的臉上。
馬車上,原隨云深深舒出一口氣:“你們幾個居然這時候來了京城?”他憋笑道:“香帥,你是不是又被曾經招惹的女人給拉出來了?”
“咳咳。”楚留香摸摸鼻子:“不,這一回真的不是!”見原隨云挑眉露出不信之色,他苦笑:“是一點紅,他寫了一封信,只有半個‘救’字,與此同時,其與無容姑娘,不,現在是紅夫人了,夫妻兩個一起失蹤。”
保持沉默的陸小鳳、李燕北都是一驚,原隨云凝眉不語,胡鐵花嚷嚷道:“最近江湖上最大的事情便是紫禁之巔的決戰,于是…”
姬冰雁接口言簡意賅說出了自己得知情況后的作為:“我直接向飛蓬求助了,他正好才到京城不久,今天說你到京城,還是和陸小鳳一起。”其話語讓人恍然大悟:“楚留香想來見見…他的繼承人。”
陸小鳳干笑著摸摸自己的胡子:“香帥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