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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山平凡無奇的某日。

尹狡童啃窩頭時磕掉了一只牙。

血跡斑斑，淚水漣漣。

郭青黛抱住捧著顆牙傻掉的尹狡童安慰：“是虎牙咧，換完這最后一個你就長大啦！”

尹決明則屁顛屁顛地揣著染血的窩頭跟著郭青黛一齊去了丐幫的醫館。郭青黛擦完尹狡童嘴里的血，將一罐藥膏扔給尹決明：“我還有事。幫他涂一下，就缺牙的那地方，輕點兒。”

尹狡童奪過那罐藥膏，說話漏風：“窩……寄幾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里笑屁啊！”

尹決明坐到尹狡童腿上，挖了一大塊藥膏，伸到他面前晃了晃。尹狡童皺眉，還是乖乖張開嘴。

牙肉滲著血絲，紅腫不堪。舌頭乖巧地躺在牙床，教尹決明想起前幾日同門從寇島帶回的春宮圖冊，里邊仔細刻畫了一個女人被綁在四柱床上，身著未縷，被好幾雙手玩弄著。她艷紅的舌伸出口，神情百般妖媚。

尹決明神思走遠，藥膏抹得心不在焉，指甲殼劃過牙肉。尹狡童疼得一哆嗦，險些將尹決明推下腿：“啊……啊！”

張開多時的嘴已然麻痹，津液無法吞吐只能沿著嘴角溢出，粘稠的液體淌在尹決明的手上。他將手指擱在尹狡童的舌頭上，并不打算急撤回。藥膏融化開來，傳來清涼的薄荷味，止息了尹狡童的疼痛。他拍了拍尹決明的手腕：“辣開，吼了。”

尹決明加了兩根手指進去，尹狡童來不及反應，被迫保持張嘴的動作，吞吐著尹決明的手指。尹狡童沁出了淚水，面色不知是缺氧還是惱羞成怒，紅得格外誘人。尹決明覺著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瞬間硬了起來，抵在尹狡童同樣擁有卻軟趴趴的玩意上。他翻攪著尹狡童的口腔，時而抽出，又猛地插入，還玩捏著他的舌尖，折出各式各樣的形狀。尹狡童發出不清的嗚咽聲，令尹決明更為興奮。

他真可愛。

尹決明簡直要把持不住自己。他本能地頂髖，將硬物往前沖撞著，椅子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另一只手捧著尹狡童的臉，看著他的朦朧而又迷離的臉，胯下動作越發劇烈起來。

最后，尹決明低吟一聲，泄了滿褲的精元。

尹狡童將他狠狠地踢到了地上：“里干嘛！有病啊！”

“童童，我錯了。”尹決明眨眼，撒嬌道。

尹狡童向來對他這招無可奈何，他瞪了尹決明幾眼，就撇下他走了出去。尹決明緩緩從地上坐起來，褲襠里是冰冷的粘膩。他著迷地看向尹狡童離去的背景，心里想著童童明明比書里那女人美上百倍千倍，那些同門是怎么能對那種女人硬起來的。

“也對，他們沒見過童童嘛。”

“不行，童童是我的，誰都不給。”

尹決明甜蜜地笑著，像個如了愿的小孩：“好想快些長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