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黃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這傻鳥揮動翅膀時愈加緩慢的節奏,由不得我猶豫,便蹬腿踏出輕功,張開雙臂讓其降落在我的肩頭。
它的鳥頭朝著恣意樓的左側。
我乘風踏云,足下葉碎寒的軍隊蜿蜒數里,好似焚燒侵吞一切的火流,疾速地涌往恣意樓。我比他們更快一步到達那里,迎風而立在恣意樓翹伸的角上。
滿天星霜,月輪皎潔。
狂風吹起長發,我迎太陰而立,俯視樓下浴血廝殺的戰場——身披戰甲的朝廷軍正與坐忘守激烈交戰。
坐忘守的動作有大幅度的遲緩,但仍以絕對的優勢支配戰地。他們無悲無喜、無生無死,就算刀刃穿透皮肉,也不會流出一點一滴的血。
他們只聽命于斬塵,從不畏懼怯懦。反觀朝廷軍,雖有葉碎寒授予伏敵之法,但在坐忘守不依不撓的攻擊下,還是略顯疲態。
斬塵與斷鞅雙雙立于臺階之上。
他們泰然自若,斷鞅甚至抱著劍在玩自己的發梢。
道袍鼓風飄逸,乍看如仙,絕世出塵,他們悲憫地諦視屠戮,巋然不動。
紫翎蹭過我的臉。
我隨它臨空而下,倒行十余步,來到恣意樓后方。這里樹影搖曳,鴉雀無聲,除去坐忘守將朝廷軍牽制在正門的緣由外,恣意樓的樓身為鐵梨木,刀槍難入。若要繞開唯一的正門另鑿他口,恐怕也得費一番心力。
其實葉碎寒也大可下令付之一炬,奈何火焰同天地一般不仁,視萬物如等物,自當連他所尋之物也一并燒干凈。
紫翎啄著地磚,我會意地按下去。它又跳去另一塊,就這么按了十幾塊地磚,才彈出一扇暗門。
我側身而入,發覺這里的構造與斷鞅曾經待過的地下暗室無一差別。
身后的暗門緩緩合上。
迷霧重重,渺茫路路;煙卷如浪,源源不息。
連內力也無法驅散這白霧,但好在石墻上每隔一段距離都嵌著夜明珠,教人不至于連邊都摸不著。我揣著紫翎,單手扶墻,并不怎么敢大步地往前走。
通道順勢往下延伸,不知盡頭。
地下陰冷至極,唯有紫翎身上厚實的皮毛還有些許的暖意。這傻鳥也凍得發抖,縮在我的腰窩,咕都不咕一聲。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地,豁然開朗。
密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