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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梁上朝日星辰,晝夜交替;羅幃薄如蟬翼,無風自動。
意樓內燃著百盞銀燭,金爐內的紫檀香早已燃盡。
云幕遮落在三尺開外的地方,自那日起我便被囚禁在此處,紫檀香里摻了花月出調制出的助興藥物,令體內的欲望始終高漲,不曾半分停歇。
我揪著蠶絲地毯,汗水滑落眼睫,模糊了眼前殘余的煙氣。
身后人的性器燙得灼人,不停撞上閉合的子宮口。他雪白的發絲垂落在我的臉側,嘴唇在后頸處摩挲,冰涼的指尖順著紋身的走勢往下,握上我幾近噴發的陽具。
我一個哆嗦,正欲叫出聲,他的另一只手便捂住我的嘴,咬住我的耳垂,不痛不癢地說道:
“你不能射。”
斷鞅的指腹滲出極致化境的冷意,瞬間讓挺立的性器萎靡下來。
他按著我的腰,又操了幾十下破開子宮口,在里面留下一大股濃精。
我未緩過神,快感終止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斷鞅已經抽出性器,道袍盡敞,躺在我身邊,寡淡的唇因方才劇烈的運動而染上胭紅。
無欲之人自甘墮入塵世,自縛于凡俗萬千羈絆。
我沒甚力氣,直喘粗氣,饒是柔軟的蠶絲地毯,也教膝蓋磨得通紅。我蜷縮成一團,抑制住體內不斷翻涌的欲火,咬牙憋住破口而出的呻吟。
斷鞅一臉饜足地盯著我的臉,好半晌后,忽然伸手攬過我的肩,下巴擱在頭頂。他也倒不介意我滿身的汗,吻著我的發絲哼哼道:“別怪我,斬塵那廝特意囑咐過……”
他的手驀地插進我的腿間,將一根溫潤勻膩的玉勢插進我的雌穴,一番攪弄。我咬著他的衣襟,穴中淫水泛濫不止,淚水叫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出眼眶,臉上又添幾分咸濕。我弓起腳背,腿根不停抽搐,陽具輕而易舉地便挺立起來,瀕于臨界之地。
斷鞅松開攪動玉勢的手,轉而頑劣地摁住龜頭上的馬眼。他沒什么表情,神色十分淡然,但沉重的呼吸與眼角的緋紅卻揭示他此刻也正備受煎熬。
我被逼得緊攥著他敞開的衣襟求饒,這幾日我不知曉被上了多少次,可沒有一次讓我得到真正的釋放。
斷鞅挑起我的情欲,讓它們在血與骨中廝殺焚燒,把血燒干,把骨髓灼透,徒留一具受本能支配的身體,容不得除交媾外的任何事物。
斷鞅舔去我的淚水,就像往日在地下密室那般,將我摟進懷里,坐在他盤起的膝蓋上。粗長的玉勢由于姿勢的緣由被頂弄得更進了幾分。我哭噎著倚在他緊實的胸膛,他撫著我的背,一直在說斬塵的壞話。
興許是加過料的紫檀香燃盡的緣故,在斷鞅的手一次又一次撫過我顫抖的脊背后,欲火似被抽走柴薪,頓然間沒了氣焰,銷聲匿跡。
平靜下來后,我再撐著斷鞅的胸膛,就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