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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著。

這五年來，從尹陸英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次數已經夠多了。

“狡童，對不起。”尹陸英重復了第二遍，“先前是我太著急了。明天師兄帶你們兩個去摸隼蛋作為補償。”

我強行勾起嘴角，故作輕松地回答：“沒事，不疼的。”

我站了起來，用手腕紅腫的那只手指著身后的屋子，道：“師兄，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往屋子里走。

進了屋子要關上門時，才聽到尹陸英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我心里冷笑，一轉身卻被一個結實的軀體撲了個滿懷。

決明只穿了個褲衩，身上帶著還未散去的水汽。他抱著我，手摸上我腫大了一圈的手腕，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心疼。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卻推不開決明壓著我的身板。我撇過頭不想去看決明的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與往常無異：“讓開。”

決明壓著我一動不動怔怔地看了我好一會兒，看得我耐心快要喪盡的前夕，他才突然發難般地咬上了我的唇。我被弄得措手不及，張著嘴就讓決明的舌頭伸進來肆意攪弄著。他舔著我的齒貝，在呼吸的間隙中說著“我錯了”。過于兇猛的架勢讓我無法招架，我幾近癱在門上，津液順著我的嘴角向下滑落，滴落在他捧著我臉的手指上。

一番折騰過后，我和他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他還捧著我的臉，抹去了我嘴邊的水漬：“你別不理我。”

他的眼眶發紅，真有那么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我看著眼前的尹決明，現在這個用五年時光塑造出來的尹決明。

他不但學會了流暢地說話，還拔高了骨架，硬朗了線條。十二三歲的少年，膚白賽雪，唇如激丹，不論怎么看，都是個美如冠玉的翩翩郎君，要不是身上那套過于明顯的丐幫紋身，還以為是哪家偷跑出來見世面的小少爺。

我看著他。

恨不得將世間一切堆在他的腳下，又恨不得千刀萬剮地殺死他。

我的心劇烈起伏著，舉起手一拳砸在決明那完美無缺的臉上。他毫無防備，被我打得瞬間往后退了好幾步，臉上霎時間印上了一個鮮紅的拳印。

“滾。”

決明沒有知難而退，他恬不知恥地湊上來，腦袋像幾年前一樣挨在我的脖頸處不斷蹭著。他吊著嗓子，模仿著小時候的音調和我說話：“狡童！”

“我今天是為了狡童才去的猴子洞，你不是一直想要只紫翎嗎？可